是啊,在現實中我是獨自過了46個情人節的男人。
這不等於我身邊沒有過中意的女人。其實,現實社會裡任何男人身邊多少會有女人去中意你。只是她喜歡你,你未必喜歡她。或者你心中的女神有很多,但是她們身邊圍著太多的蒼蠅,我......不想成為他們中的一個。最後,我總是在情人節離開家,去一個沒有人能找到我的地方過夜。
有時是在網吧玩通宵的網遊,躲在哪裡兩包煙,一盒餅乾,一瓶礦泉水......有時是在賭場玩賭機,拿幾十元錢在哪裡大把的贏錢後,裝著慢慢的輸掉來打發時間......
有時會在一個工廠的廢舊車間,偷偷的用機床鍛鑄,切削,打磨幾件寶劍和刀具,作為觀賞品,之後藏在我私人的收藏地庫中。
人,只有用一種忘記自我的境界來打發寂寞無聊的時間。
至於女人,我不敢去多想什麽......畢竟不是你的,想了也沒有用。
此刻在異次元的空間裡,我身為女人,自然不能這樣去過情人節,單身的女人在這一天出來,也很危險。
何況我是看起來像是甜筒一樣的女孩,感覺是隻兔子,毫無反抗能力,這才是最要命的。
我可以很直接的去織田家的產業下夜總會看演出,也能和初音未來她們七個姐妹一起過情人節。
但是我還是喜歡一個人玩自己的。
因為這個世界上,注視著你,時時看著你的人太多,這些人總是嘮嘮叨叨,指手畫腳的去議論你的作為,給我的感覺很壓抑,這些人難道沒有屬於自己的事可做了麽?
我的個性是工作的時候拚命和認真,自己玩的時候,玩自己開心的就行,其余的不重要。
我想到了宏龍的摩托車,真想在這樣的夜裡去外環上騎著車去曠野一陣子,然後找個小酒吧喝酒,喝得大醉,在一個酒店包房看一晚上的動畫片......
是的,本身就這一點樂趣了,因為我的童年就是被人束縛得太緊,我想放學去玩多一會回家都被父親罰跪,周末還得幫著父母做家務,基本上我的童年,少年,青年,還用中年,都是在做事情,做家務,加班趕工,熬夜趕稿子,出差催任務中過來的......一生走了46年都沒有為自己真正的放松一下,去找個女人醉酒就開個房間,真正的讓自己做一次男人,沒有,沒有時間去做,何況自己身邊的人都看得自己很緊張,父母在我加班一個小時就會打電話問我在哪裡,過半個小時問我回不回家,在過二十分鍾會打電話說家裡給我留了雞湯回去喝......
我不是喜歡找借口出去玩女人的男人,但是我還是覺得心裡很累,這樣活著,一點人生的趣味......都沒有。
我真想喝醉酒,讓自己幾天不能上班,讓老板也知道我是個行為放浪不拘的人,但是我七年不遲到,不請假,他還是找借口開除了我,因為這種人他害怕。不知道什麽原因,我讓身邊的人都感覺到緊張和害怕。
或許做人要是行為和性格過於完美,也是一種不太真實和裝,所以人是葉公好龍的動物,他們事實上接受不了誰比自己更強大。
我身邊的那些情聖,婚宴搞得驚世駭俗的同學同事,目前都離婚了,再婚後......不久又離婚了。所以,我不打算結婚的原因是,看得太多,太多的不真實......
他們為什麽過得這般的糾結和矛盾,
我不是很懂,或許是做人有一個小問題,從不負責任。 我是個負責人的人,但是沒有人信你,這才是世上最搞笑的事實。我說話,都做到了,至少是這樣,但是我身邊的人都不敢承認這會是事實。
15年前我對最後一次分手的女孩說:“我今生今世,不再打算結婚了。拒絕了她的安慰,她不過是家裡人當時嫌棄我窮,拿不出五萬彩禮錢,加上我沒有工作。”
但是後來我在大城市打工買了房子,後來二手房價都標價賣150多萬。
很多同學同事羨慕我有這能力,一個人背著一個爛包去打工,混了十年混出了樣子。他們目前看來也是沒有好工作,還離了婚,都在羨慕我的瀟灑和單身。
其實,人和人不能這樣去比。他們洞房花燭夜,無比得意和興奮的那一刻,我又在哪裡的黑暗中呢?
有人說要是回去15年,那個女孩絕逼嫁給我,但是這故事畢竟是不真實的,和人的現實相比很有點反差。
我在想,真正後悔的絕對不是我,那樣的女人,現在你給她150萬她都不會滿足的。她也許認為你目前有這能力,應該給她300萬。
但是過去的歲月,誰用錢來衡量,再賣給我20年?
我願意用錢去買,去重新規劃和整理我的過去。
但是我從來不後悔我曾經走過的路,畢竟每一步我都是深思熟慮過來的。所以男人結不結婚不重要,活得是否有價值才是重點。
女人,是這個世界最不缺少的一種雌性動物。
結婚的人難道就是幸福 X 2了麽?事實上看誰的感覺了。
不知不覺的,我站在了一家婚紗禮品店前。
裡面的女店員熱情的開門讓我進去。
其實現實裡作為男人是不會這樣去看一件婚紗的,但是作為女人或許一種特殊的心理,我居然對婚紗這樣的感興趣了。
我這是想結婚還是想男人的的體現?
進去後,看到四個女店員都圍著我笑,其實她們是在看我的黑公主裙,我像是一隻美麗的黑天鵝麽?
就差一雙芭蕾舞鞋。
穿著黑絲長襪的我顯得高挑一點,所以我開始真的去試著穿一件很奢侈的婚紗。
反正這裡沒有誰跟著我,我也不缺時間,......等我從更衣室出來時,整個店裡的女人都像是瘋了一樣的尖叫起來,還帶著海豚音。
我摸摸自己的脖子,我喉結沒有出現啊。還在女孩子的狀態裡......
“簡直太美了,這件婚紗簡直就是給你定做的。”
她們的攝影師給我很快的拍了幾張照片。
我簡單的說了下:“真的可以的話能打折麽?”
“你等等,我把照片傳給了著名婚紗大師桂由美之,她正在看你的照片。”
我進去換了另一套自己的休閑戴著帽兜的杏黃休閑裝出來,腳上也換了跑鞋。
這還是在路邊打折店順手鉤來的一套不過是500丹的價格。
“著名婚紗大師桂由美之知道了您是著名的神醫初音沫佳小姐,所以給你的折扣是6.5.”
其實我並沒有問這件最好我的鎮店之寶是什麽價,此刻直接拿出黑卡刷了,讓它們快遞包裹去我的冬林別苑。我自己則低著頭從側門後的巷道溜走了。因為門口來了很多人再拍我的照片,我趁著換衣服就跑了。
手機傳來扣費信息,居然6.5折的婚紗都是兩千六百萬,這是砍死人的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