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時,琦琦貓已經被我的保鏢送走。
此刻是不能見到琦琦貓的,她看到我在和藍紫親熱,絕對會天下大亂,叫得整個冬林別苑不得安寧。
豆豆上樓來看完了喂奶的藍紫,好在藍紫很安靜的躺在玻璃貓屋裡。豆豆趴一邊看著,把頭放在貓屋的邊緣......
這是無菌的貓房。我讓人立刻送來搭建的。
二樓我的臥室已經列為閑人止步區域了。
其實不過是貓的哺乳區域不用這樣緊張,但是藍紫是客人,來的人多母貓沒有安全感,固定的只有一個女保鏢送食物上去,負責拿出來讓家裡保姆和女傭清理藍紫的便器沙盤,然後她再拿上去。
豆豆不屬於人類,她能夠自由上下出入我的臥室。
我不知道動物是用什麽方式交流的,總之,藍紫很信任豆豆,而且把豆豆當成最好的朋友。豆豆吃飽了幾乎就守在藍紫的身邊,這使得藍紫很放心的睡覺。
一隻很大的熊貓,居然和一種純種的波斯貓有閨蜜感。我還是頭一次感受到這種動物之間的溫馨。
又一次小貓吐奶,還是豆豆出門叫下面的保鏢上樓查看的,及時的通知了上班的我,我讓保鏢給吐奶的貓喂了一點消化的藥粉就好了。
所以我這才信服,其實是動物,它們平時使用的是心靈感應,和眼神肢體語言,和現在的事實場景在交流信息。
這一切,就是語言的背景和信息,就是一種交流形式。
雖然我有帶著貓屋的監控視頻,但是我是手術室主任,不可能時時的看著手機視頻。
這是第二天的晚上。我決定是一個人外出,還是穿著忍者裝跳院牆出門。
但是直接的宏龍就在院牆邊接住了我。
感覺......他是抓住了一隻逃出家的貓......
我什麽時候變得這樣野性的,自己也說不上來,或許是什麽青春躁動症。
不過我沒有穿忍者皮靴,我發現了腳跟裡的GPS定位器,換了黑色高幫球鞋,然後在網上另外訂購了三雙新的軍用野戰皮靴。
“這次沒有織田家的保鏢半路跟來吧?”
“沒有,我把定位器靴子換了。”
“那好我可以帶你去一個地方了,很神秘的地方,不過你最好有個準備,那個地方是很多人想知道的。”
“什麽地方這麽神秘?”“地下反抗者組織聯盟基地。我是哪裡的副指導員,所以我可以帶人進去,別人人不行。”
“為什麽帶我?我又不是反抗者的一員。”
“你會是的,以後你會明白這個世界不會是你想象中的那麽簡單,繁華和吹噓的背後全部都是墮落和欺詐,剝削和腐敗。”
“我懶得去理會哪些用心計的人,很惡心人,其實人活著自然點不好麽?為什麽非要算計別人?”
“我們先去你喜歡的餐廳吃蝦球然後從後門溜走。”
“為什麽?”
“後面有跟蹤的人,不過不是織田家的保鏢而是逼的家族,估計是和你有私人恩怨的家族小姐指派人在跟蹤你。”
“你怎麽知道的?”
“我是抗聯的組織者,誰對我有威脅我會不知道麽?”
“我隻帶了三隻蜜蜂飛鏢。”
“其實不用,他們在追蹤你是想調查你和上衫家的公子有沒有瓜葛。”
“算了別提了,我不喜歡那個小我幾歲的家夥。”
“嗯?其實上衫斬月27歲好吧。
” “不喜歡小鮮肉,我又不是三五十歲的的女人,喜歡嫩肉型男人。”
“我也不是肌肉型的。”
我摸了摸他的飽滿腹肌也是立刻松開......
覺得有意無意的摸人家肚子,不很淑女。
車停在側面的巷子裡,然後會有地下組織的人開走。
而且我們坐在上面的雅座單間吃蝦球和生魚片時,門外來了兩個神色很不自然的男子,他們坐在樓下能看得到我們包間的位子,用手機在拍攝我們這邊。
“吃完了沒?”“還有兩片魚和三隻蝦球......”
“看到後面的窗戶一排屋頂沒有,路線就在那裡,跑過街對面,在後巷換摩托車離開。”
“嗯,我知道了。”“跑動時要快,並且不能踩壞人家的屋頂,注意腳下的電線。”
“我會注意的。”咀嚼著蝦球,我給自己倒了一杯冷開水,一口氣喝完......
“走了。”
窗戶一開,我們兩個就在桌面留下四千丹餐費,然後從樓上突然消失。
等樓下的再回頭時,我們已經不見......
跳上地面,換了一台摩托車,我戴上頭盔抱著宏龍,他就向江邊道開去。
直接穿小巷子走人,而且這是什麽車都跟不到的,天上也沒有航拍器。
進入一個廢棄的江邊報廢車壓車場。這裡堆滿了之前送來的報廢車壓扁後的廢鐵堆。
守門人關閉了鐵閘門讓我們進入裡面的廢品區。
在一個集裝箱裡停下摩托,然後轉過幾個集裝箱構建的民工居民區。
這裡的人都很友好,坐在鐵皮屋子外面抽煙聽收音機的,有的在喝酒吃簡單的晚餐。
來到一個堆砌起來的集裝箱這裡,宏龍推開面前的木箱子,讓我過去,然後把空木箱還原。看起來整個集裝箱裡面全部是箱子, 其實後面別有洞天。
進入裡面的廢棄車間,來到地下室的鐵門裡面。
我看到有人在機床上做槍管。
幾個鉗工在生產步槍的零部件,而一邊的武器架子上排滿了幾十隻自動步槍,我看得清楚時是目前很流行的MP8型高射速,低噪音突擊步槍。
我們直接進入裡面的辦公室坐下來,這裡還有電腦室,幾個人在哪裡坐著,在視頻監控著整個廢車場區域和幾個像是官員的官邸。
這屋裡有幾個武器彈藥架子,排列在靠裡面的牆邊。
幾個技術人員在這裡組裝槍的整件。
宏龍:“我們目前在準備打擊這個國家地下的販毒組織,以為他們和這個國家的一些富商和一些政要勾結,在做著非法危害民眾的勾當,而且政府的一些司法和警察部門,事實上都被這些私貨販賣集團的人收買了。還記得我們第一次海我們見面的那一次麽?”
我接過他的兄弟遞過來的飲料打開來喝。坐在搖椅上看著身邊的一個兄弟在用銼刀修繕武器的一個部件。
“那一次我們截獲了三千公斤海洛因,把毒品都沉到了武田家附近的珊瑚區。雖然被他們找回去一千公斤,其余的我們的人們還是後來趕過去拿走了。”
一邊的一個四十幾歲的人過來,他跟我握手說:“我叫大島木村,謝謝沫佳小姐,不是你,我的侄兒還真危險了,這個組織的核心成員都是他一手招募和組建的,要是真沒有他我還不知道如何作為了。”
他在我身邊坐下,然後也是打開一罐飲料來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