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二十二章精血燃,朱雀鳴!
“你一味避讓,是什麽意思?”
念雲看著君若惜風輕雲淡的站在那裡,極為不爽。
一直以來,他都沒有將君若惜放在眼裡,可是,剛才周圍的呼聲,讓他覺得,君若惜在冰焰宗的風頭,早已壓過了他。
“念雲,我這不是避讓,而是知道,你不是我的對手。”
君若惜如實道來。
念雲的攻擊力的確狂暴,可惜,還是傷不了,勉強破開他的防禦,念雲定然有不小的消耗。
“狂妄,我要戰,若敗在你的手裡,我無話可說。”
念雲極為不爽的看著君若惜,初次對戰,就敢說一定會勝,這是瞧不起他。
“我成全你!”
君若惜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真不想與念雲對戰,更不想與冰焰宗任何人對戰。
修煉本是一個人的事情,為何鬥來鬥去呢?
一時間,君若惜完全消散在原地。
“風遁!”
他消失,念雲同樣消失,一時間,挑戰台上,仿佛再無一人,但宇文浩卻是很清楚的看到兩道身影。
念雲消失,那是急躁的消失,被動的消失,而且,情緒時刻回蕩在那片空間,雖然不易察覺,但他相信君若惜一定能夠做到。
相反,君若惜的消失,並不是完全的消失,而是直接隱入空間之中,甚至,牽引著空間裂縫之中的能量風暴。
他消失了,但同樣不忘戰鬥。
兩人猶如摸著石頭過河,都在尋找對方的位置,可念雲的尋找,卻是漫無目的的尋找,君若惜的尋找,卻是有跡可循。
他感受著空氣的流動,感受著空間的微妙變化,感受著一切應該感應的東西。
一切,似乎從未發生,但卻是一直在進行。
觀看者,心情激動,因為,兩人詭異的消失,還是頭一次看到,甚至,他們根本感受不到一絲氣息存在。
仿佛真的消失了。
一切,都在宇文浩的觀察中進行。
“宗主,如今局勢如何,請您指教!”
楚昔看不出什麽,於是向宇文浩討教,這是唯一的辦法。
“君問,你感受到了什麽?”
宇文浩沒有回答楚昔,而是看向君問。
“憤怒之意,雖然很微妙,但我的確感受到了。”
君問忐忑的看著宇文浩,話不夠自白,因為他知道,那憤怒之意的來源,正是念雲,顯然念雲對君若惜生出了嫌隙。
“憤怒之意的來源何在?”
可宇文浩卻是繼續追問著君問,仿佛有一種不說清楚,誓不罷休的意思。
“是是念雲公子。”
君問硬著頭皮戰戰兢兢道。
“那便結了,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是對戰的大忌,念雲這一點,就不如若惜。”
宇文浩接聲道“繼續觀察,我想要看看你到底感受到了多少?”
“是,宗主!”
君問忐忑的回答道,宇文浩如此認真,他不得不配合。
挑戰台的平靜,依舊還在持續,只不過,這一次的平靜中,卻多了一些意味,那是死亡之力,也是毀滅之力。
砰!
虛空之中,一聲炸響,是念雲感受到死亡之力與毀滅之力的來源處,發出的攻擊,而君若惜的身影,終於出現,迎接的,將是念雲的一番狂轟濫炸。
風雲錄的每一層,都在念雲的手中飄灑,可是,君若惜卻平靜如水,環繞身旁的黑霧,無視念雲的一切攻擊,邁著步伐,一步步走向念雲。
“風雲錄,是世間最強大的功法,勝過一切神典,更是宗主的揚名絕技之一,你雖然發揮出了八成的恐怖攻擊力,可並未領悟其中的真髓,因此,你是傷不了我的,至少現在不能。
念雲,我不想與你們戰鬥,但成為宗主的親傳弟子,是我一直努力的目標,我知道你會說我虛情假意,但我問心無愧。”
君若惜真誠的說著,他感受到了念雲的憤怒,而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結果。
大家一起從小長大,皆受到宇文浩的庇護,有了良好的修煉環境,猶如溫室之中的花朵,可是,他不想成為花朵,更想成為宇文浩的左膀右臂。
僅此而已。
宗主親傳弟子的位置,他必將拿到,這是他對自己的鼓勵,也是想要證明自己,若真沒有那個能力,他也不會後悔,至少曾經努力過。
這便是他。
一個真誠的他,和睦的他。
看著君若惜竟然無視自己的攻擊,念雲一直以來的高傲,從天堂跌落地獄,他是宗主之子,為何還是不如君若惜,他擁有朱雀神杖,為何還是不如君若惜,他擁有風雲錄,世間最恐怖的功法之一,為何還是不如君若惜。
他一次又一次的自問,一次次的反思,可沒有絲毫結果。
君若惜能夠無視他的攻擊,可見君若惜之強。
“我不信——”
念雲搖了搖頭,他不想接受眼前的事實,於是,他手中的朱雀神杖,直接被他拋向頭頂虛空。
“精血燃,朱雀鳴!”
六個字,從他的口中發出。
一時間,全場皆靜,燃燒精血?
“技不如人,就加強修煉,小小挑戰賽,就選擇燃燒精血,這是墮落的表現,勝負乃兵家常事,何必較真。”
宇文浩從座位之上站了起來,隔空反手一拍,念雲的身軀,從虛空之上無情的跌落,突兀,但宇文浩更顯強勢,因為,似乎整個空間都沒有發生絲毫變化。
砰!
念雲徹底跌落在地,迷離的看著宇文浩的身影,一時間,他仿佛被打醒了。
“謹遵父親教誨!”
念雲朝宇文浩抱了抱拳,然後看向君若惜。
“我敗了!若惜,我不該對你生出敵意。”
他向君若惜道歉,雖然沒有傷到君若惜分毫,但憤怒爆發,就是錯誤,因為,自始至終,君若惜都屬於冰焰宗。
他們是夥伴,是朋友,也是未來風雨同舟的戰友。
“無妨, 其實我也不對。”
君若惜真誠的看著臉頰還留下一道五指印的念雲,因為自己,念雲被宗主處罰,他心懷愧疚。
“那你加油!”
念雲再次打了一聲招呼,平靜的走下挑戰台。
的確,剛才若不是宇文浩出聲阻止,他真的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而燃燒精血,隻為打敗君若惜。
或許他能取勝,但別忘了,這只是屬於冰焰宗的挑戰賽,而非真正的生死之戰。
剛才,他的行為,可是嚇到了很多人,包括雲錦,念雲的母親。
還好被宇文浩及時的阻止了。
“比試繼續!”
過了一會兒後,宇文浩再次開口,打破了眼前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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