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這個” 老者一時語塞,顯然這個牽強的理由不但不能使靈魂虛像信服似乎也是有些連自己也不能信服,這可是立場問題,老者怎樣證明自己和火域不是一夥的,居然要靈魂虛像拜他為師,不過靈魂虛像貌似是不肯,不過這怪老頭要是執意收靈魂虛像為師那可就麻煩了。
“這怪老頭居然要收我為徒,若是真如他所言,拜師之後可以不受別人欺負,那倒好,若是這老頭耍詐,我豈不是虧大了,再說了在火域之中居然說自己和火域沒有關系?我可不是那麽容易就上當的,不過這怪老頭貌似知道的很多,不知是否可以從他的口中得知我自己的身份,不過還是別抱太大的希望,就算是拜師了人家是否願意教你還不一定呢,再者,要我認賊做父,休想”靈魂虛像思索著。
三人中火焱倒是沒什麽,只要可以攪黃靈魂虛像拜師就可以了,或者更準確的來說應該是攪黃這怪老頭收靈魂虛像為徒,雖然火焱不知這怪老頭的身份和這怪老頭為何要收靈魂虛像為徒,暫時火焱只知道,以老者的承諾,只要靈魂虛像拜他為師他保證沒有人可以欺負她,至於那句除了壞處就是好處,這具就不必了,很符合邏輯,自然是除了壞處就是好處,是否將這句話作為托辭。
這怪老頭一臉的人畜無害和滿臉的虔誠讓不了解情況的人還以為是這怪老頭有求於靈魂虛像呢。
拜師?靈魂虛像可是從來沒有想過拜師,而且還是在火域後山之中拜這個怪老頭為師。
“知道我和這臭小子而且年齡和實力都是恐怖的驚人,恐怖也只有火域的上層了,不過火域的上層會無聊到跑到後山來找我?而且還扮上一出打劫的戲份,最終的目的只是單純的為了收我為徒,這看真實太荒唐了,鬧到說這老頭說的是真的?”
“不行,還是不能相信,不過要是這怪老頭非要我拜他為師怎麽辦?我身在火域中受人限制,再者我現在的實力,最可恨的就是這虛幻的身體”靈魂虛像思索著。
現在可不是權衡利弊就能解決問題的,靈魂虛像清楚自己的處境。
“若是這怪老頭執意要收我為徒,那就便宜他了,要不然還能怎麽辦?”靈魂虛像實在是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了。看來這次火焱不能成為他的擋箭牌,知道現在也見不到守護著後山的長老的影子,既然沒見到人影,那靈魂虛像寧可相信那些守護後山的長老們也是被這怪老頭一並打劫了,最找是連整個火域都給打劫。
“那你要怎樣才能相信老頭子我”這怪老頭道。顯然一時間這怪老頭也是想不出讓靈魂虛像信服的辦法。
“這個嘛,只要你把火道那個老家夥揪出來當著我的面暴打一頓我就拜你為師”靈魂虛像此語一次火焱就想笑,不過有這怪老頭在火焱也不好笑的過於明顯。
靈魂虛像本來就對火宗的創宗開域之人火道極其的怨恨,再者靈魂虛像也是清楚火道已是失蹤近萬年了,顯然靈魂虛像隻想讓這怪老頭隻難而退,不要再纏著她,她還要盡早的趕往淨泉泉眼處驗證火焱轉達的大長老的話是否屬實。
“不行、不行、不行,換一個,不是老頭子我打不過火道,而是火道那小子已是神秘失蹤近萬年了,至今還沒有下落,要是火道還在的話我還用的著找你兩個小娃娃玩嗎?直接去找火道打架玩去了”老者說道,似是一個孩子一般。
老者的話倒是讓火焱對著老者的身份有了一定了解,剛才火焱還是無從猜測,再者攔路打劫的又不是你家親戚,火焱在火域之中認識的人又不多,更別說是在這個後山之中了,但是剛才老者的一句話倒是提醒了火焱。
火焱看著自己白皙的皮膚,他還記得火芸,還有帶走火芸的那個神秘的老者,大長老說過,那神秘老者已經恐怖到了一種程度,也許火域之中能與之一戰的除了先祖火道和自己未曾謀面的父親之外還有一人,以這怪老頭說話的口氣來看,大長老所說的還有一人應該就是眼前的這個怪老頭。大長老也是說過一夥有機會的話會見面的,這才說過沒多久就在這見面了,而且居然是一個攔路打劫者的身份。看來老者說言的出來打劫玩玩沒錯了,但是老者卻說自己和火域中人不是一夥的,那為什麽大長老說不是這麽說的,大長老說的能與之一戰的火域中人中顯然就包括眼前這個怪老頭。
顯然火焱知道的情況不詳細,只是粗略的知道一點,而大長老在講述的時候只是提及並沒有明確的說明。
“要不這樣……”這怪老頭道。
這怪老頭並沒有說完,只是說了一部分,至於怎樣?反正火焱不知道,靈魂虛像也是不知道。
然後這怪老頭就圍著靈魂虛像神秘兮兮的不知在做什麽。這怪老頭踏空而立圍著靈魂虛像神叨叨的,難道這怪老頭想要自靈魂虛像身上發現什麽?
靈魂虛像現在除了火種就是大長老給她的大藏花的花瓣,火種已被融合,至於大藏花的花瓣,靈魂虛像不信任大長老,雖然沒有拒絕,但也是沒有貿然服下,對於大長老說的直接將大藏花的花瓣用火焰花開的方法靈魂虛像始終覺得不妥,還有就是大藏花是否被做了手腳她還不能肯定。就這兩樣東西,火焱比靈魂虛像自己都清楚,既然火焱知道了這老者的身份,那麽以老者是實力還看不出這個?
不過這怪老頭圍著靈魂虛像到底要幹什麽?
“老頭。你看什麽?轉的我都有些暈”靈魂虛像盯著上下亂竄的老者似是只要她稍不注意這怪老頭就會對她圖謀不軌。
此時的老者口中還振振有詞,“天靈靈,地靈靈,魔鬼魔鬼快顯靈,太上老君玉淨瓶,王母娘娘聖旨令,給我顯”。
“中邪了”
火焱的感覺就是這樣。
“師父,你老人家是不是老年癡呆啊”靈魂虛像冷不丁居然來句這樣的話。
“什麽?你才老年癡呆呢”
這怪老頭突然停了下來。
“你剛才叫我師父,是不是已經同意拜我為師了?”
“這個……,這個當然不是,我只是隨口說說”靈魂虛像解釋道。
“沒事。等做完這件事以後再拜師也不遲”
這怪老頭說完這句話之後朝著靈魂虛像的某一處一指點下。
“轟”
靈魂虛像感覺自己的腦海中猛的一下子變的完全空白,然後就是隱隱的看到什麽東西在搖晃,好像是火苗,但是旋即又是清醒過來。
“這是怎麽了?”
靈魂感覺不妙想要讓這怪老頭停下來,不過已經是來不及了,這怪老頭一指點下,然後靈魂虛像就昏迷了,腦海中一片胡亂,但是腦海中的火苗仍是在搖晃。
一片火海。
此時的靈魂虛像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
火焱看著靈魂虛像突然不動了,不過火焱還算是冷靜,想想這老者的身份,還有就是火域上層對這靈魂虛像的態度相信這老者不會把靈魂虛像怎麽樣,所以自己還是乖乖的等著這怪老頭完事之後讓靈魂虛像拜師吧。
此時昏迷中的靈魂虛像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又一個畫面,但是這些和面都甚是模糊,靈魂虛像根本看不清,畫面中似乎是有人,貌似是在山上,而且還在說話,但是靈魂虛像卻是一句都聽不到,場面很是緊張,靈魂虛像對這些畫面只是一種莫名的熟悉,讓她印象最為深刻的就是一個龐大的背影,貌似是在那見過,但是由於自己破碎的記憶她什麽也想不起來。
還有一張面孔,雖然畫面很是模糊,這張面孔也甚是模糊,但是靈魂虛像卻是認出了這個人。
“火道”
靈魂虛像大喝一聲,身體一震自昏迷中驚醒過來,眼眸中充斥著怒火。
看著靈魂虛像舉動火焱的腦門就開始冒黑線,難道又是要夢遊?
但是旋即火焱又否定了這個猜測,火焱張著嘴,下巴似乎都要貼在地上。因為火焱的腦門雖然是冒黑線但是卻看不見,一眼看過去,火焱的額頭還是那種皮膚應有的顏色,而靈魂虛像虛像卻是全身冒黑線。這黑線很是明顯,火焱看的是一清二楚。
什麽情況?難道這次是火焱夢遊了,當不然不是。
靈魂虛像全身都被黑線包裹,似是紋身一般,這黑線嵌在她虛幻的身體之上,十分的詭異。火焱還是頭一次看到這樣的靈魂虛像,很詭異似乎又很是恐怖。以往火焱所見到的靈魂虛像都是滿眼的赤紅色, 其中有一部分自然是火種的緣故,而這黑線,火焱的知覺告訴他這絕不是火種的原因,火種不會產生這樣的黑色,因為靈魂虛像煉化、融合火種其中有十分之一的掌控權。因為火焱的身體經歷了十年火的歷練對於這種火氣有著一種極為特殊的親和力,所以在魂歸之時火焱的身體在適應火種的同時自己的身體不自主的爭奪火種本源的掌控權,最終是被神秘老者種在火焱體內的詭異符文所救,因此火焱也就爭取到了火種十分之一的掌控權,火種不會出現這樣的黑線,這個火焱很清楚。
火焱所了解的就是暗屬性可以製凝結出這樣的黑線,難道說這靈魂虛像的本命屬性是暗屬性,不符合常理啊,靈魂虛像說過自己還是幼生時就被火道封印於火宗之中,應該不會那麽快的開辟出第二屬性,再者暗屬性本不在五行屬性之屬,在這個以修習五行屬性為主的大陸自然是優先開辟出五行屬性,也不應該是暗屬性啊。如果靈魂虛像虛幻的身體上嵌入的黑線真是暗屬性所造成的話那解釋就是靈魂虛像和火焱一樣天生具有兩種本命屬性,火焱天生的本命屬性為火屬性和木屬性,而這靈魂虛像天生的本命屬性是火屬性和暗屬性。
這嵌在靈魂虛像虛幻的身體之上的黑線是什麽?至於說是暗屬性也只是一種推測,因為火焱對這黑線還不了解。不過眼前的這怪老頭應該對這黑線有一定的了解,他要找的,還有就是提示靈魂虛像說有沒有什麽反應,說的應該就是這個。那結果就是這怪老頭本來就知道靈魂衝的身體中隱藏有這黑色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