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h姑娘,你醒來嗎?“
“醒了的話,麻煩你把飯吃了吧。再怎麽委屈,可人是鐵飯是鋼,有了命才有出去的辦法。”
這幾天對他們說的話我早就麻木了,不管是言語委婉的勸解還是盛氣凌人的威逼恐嚇。我一概都將他們置於耳膜之外。
那日王母壽宴之後,我沒有再見到自己的主子。想來也是可笑,自己還深陷囹圄卻還擔心著其他人,惦記著應狄平日的一日三餐,從來他的起居也都是由我負責,而他現在不得不一個人去面對;擔憂他沒日沒夜地閱讀宮中各館送上來的奏本,作為二王子的他身上的擔子要更艱巨的多。
王母因一句話將我打入幽宮,不讓我與外界聯系,每日隻派人送三餐飲食。而她的一句“不是一個凡品。”更是將我定做天宮裡的異數。
我該如何自處,今後難道要一直待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幽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