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墨微笑看著眼前的胖子,卻不說話。 高富帥不斷擦汗,身上的汗似乎越來越多,看齊墨這個無動於衷的樣子,他更加著急,道:“小兄弟,你要知道我給你的價已經非常高了,絕對沒有騙你的意思啊。”
齊墨點頭笑道:“我知道。”
高富帥的汗更多,他實在看不透齊墨是怎麽想的,小心翼翼道:“那小兄弟你開個價吧,到底要多少。”
齊墨淡淡搖頭:“我不要晶石。”
“不要晶石?”胖子一愣,他最怕的就是碰到拿寶物來卻不換晶石的,因為人家要換的東西他未必有,而如果能以晶石買下,他再轉個手就能獲得不少好處,聽到齊墨這話心涼了不少,一張胖臉充滿了委屈,道:“那小兄弟,你想換什麽?”
“法器。”齊墨道:“我想以此丹換一件同等階的攻擊型法器。”
齊墨早已做好打算,他目前的只差一步就達到靈動期了,卻還沒有一件屬於自己的兵器,當務之急,他首先要給自己找一件適合的法器。
通常來說,修仙者使用的兵器不是一般的兵器,而被叫做法器,也就是煉器師煉出來的東西。
修者一生可以擁有無數法器,但同時能夠使用的,只有五件。
法器需要以血肉溫養,不用時要收入體內,使之與身相合,以達到更加靈活控制的目的,而人身每一個部分只能容納一個法器,分別是左足、右足、左手、右手還有上半身軀。
融入左足的法器就要以左足控制,融入右手的法器就要以右手控制,一般來說融入足中的都是飛行類、或者是加速類的法寶,融於上身中的法器則為護甲一類,而左手右手則一般用以攻擊。
當然,法器的操控,需要以靈魂之力駕馭,只有達到靈動期修為的人才能將法定收入身體中,齊墨雖然還沒達到那個修為,但也僅是一步之遙,因此他要早做準備。
“小兄弟,你再想想吧。”胖子哭喪著一張臉,像是死了爹一樣傷心,道:“那可是一千上品赤晶啊,你拿這些晶石可以買很多法器了,怎麽樣小兄弟?你就賣給我吧。”
齊墨淡淡搖頭,有時候錢絕對買不來好東西,反而直接以物易物更加容易,他已經決定,以此丹換到自己需要的法器,至於晶石?藥老給的白晶還剩下幾十顆,最後藥老也都一並扔給他了。
到了他們那個地步的人,晶石反而好找,一些價值極高的丹藥或者是符籙卻是難求。
胖子高副帥的心簡直在滴血,眼看就這麽一件寶貝白白溜了,他哭的心情都有了。不過這易定閣雖然歸他管,他也不敢做出吞寶這樣的事情,無奈道:“小兄弟,我們做個約定怎麽樣?”
“約定?”齊墨奇怪,這老板這時候還不死心?
“嗯!”高副帥點點頭,道:“小兄弟你看啊,你這東西價值很高,平時來這裡換東西的又是一些弟子,那些大人物路子廣得很,很少來這,所以你這東西有可能是換不出去的。”
說到這,胖子臉上又露出一個笑容:“當然我也是希望它能換出去的啊,但是小兄弟,如果最後換不出,你就白白浪費時間了是不是?這樣,你這丹藥我就掛在這裡,如果有人換走,我自然不會勉強,但如果沒人換,那你就把它賣給我,怎麽樣?”
齊墨大概猜出了這胖老板的心思,他說的話並不是完全沒有道理,那些換得起的人平時確實是很少來這地方,點頭道:“好,二十天后,
如果沒人來換這東西的話,我就一千上品赤晶賣給你。” 高副帥心中大喜,立即道:“好,我馬上把這東西標起來,來人!”
立即有一名青年跑了過來,站在旁邊聽候吩咐。
“立即拿出記錄牌,給我記上,地階七品的鑄身丹一顆,希望換取同等級別的攻擊型法器。”高副帥對下人完全是另一副臉色,有種大老爺的意思。
其實大多商人都是如此,在顧客面前是孫子,在手下面前是大爺。
跑進來的青年立即將這些記在一塊方形的木牌之上,而後將之掛了起來,就在這大廳當中。
易寶閣中那些待易的商品大多都是以這種形式等人來換,只有那些平時需要的人少的東西才會被記在本子裡,等人自己去找。
此刻這廳中至少懸掛著數百塊木牌,以一根細繩懸在屋頂,垂落到人肩高度,讓人能夠看清上面的內容。
高副帥當著齊墨的面前這麽做,就是想表示他也希望這丹藥能被人換走,以此博得齊墨的好感。
“多謝老板了。”齊墨雖然知道他的意思,也隻裝作不知。
“兄弟不必客氣。”高副帥又擦了一把汗,他身上似乎不斷冒水,而後才說道:“小兄弟你以後有這樣的東西一定要來找我啊,無論如何我也會給你換到個好東西的。”
“一定!”齊墨淡笑點頭,而後走到那些懸掛的木牌當中,想看看還有沒有什麽適合自己的東西。
高副帥看出他的用意,跟在一旁,隨時都等著效勞的樣子。
齊墨轉了一圈,發現上面不少都是比較珍貴的東西,雖然大多都是靈階,但也不是一般弟子買得起的。
最終他又花費三十顆下品赤晶,買了一百張渲草紙、一斤微靈朱砂,打算回魂製符所用,而後才離開了易寶閣。
不得不說有了藥老給的晶石,齊墨花起感覺暢快了許多,不像初時買了三十張黃紙跟三兩朱砂就讓他心疼不已。
回到天脈,夜色已至,齊墨也不回房間,直接來到了平時修煉的山洞之前,看到山洞之前的陣法,他又起了心思。
“這陣法屬於靈階七品,以我現在的實力,雖然沒達到靈動期,但應該能再布一次。”齊墨想將這陣法再重置布置一次,但最終想想還是放棄了,這地方他並不打算長用,想來也沒有那個必要。
走入洞中,齊墨又開始了一夜修煉,雖然實力沒達到可繪製出符籙的靈動期,但照心魔所說在他達到靈動期之前多繪符對靈魂有極大的好處,這一夜下來,齊墨已將一百張黃紙畫去了三十張。
“又是出了幾十張廢品,而且成功的這些也算不上有什麽威力。”他坐在山洞之中,微微歎息。
這一夜中價值十顆赤晶的黃紙和朱砂就這麽沒了,變成了一堆沒用的廢紙,說他將晶石往水裡扔都不為過,要是讓人知道,肯定罵會他一句敗家,沒有製符的實力還這麽玩。
不過齊墨卻是覺得值了,他感覺靈魂又清晰了不少,對周圍的靈氣感應也更清楚了。
“唳——”
黎明時分,遠處又傳來一個巨大的啼聲,雲鸞又在破曉之際高聲啼鳴。
“怎麽感覺,這聲音聽起來似乎充滿了悲傷和怨恨?”齊墨心有所感,望向洞外。
過去雖然已不止一次聽到雲鸞的鳴叫,但這次齊墨卻似乎從其中聽到了一股極度悲傷和怨恨的情緒。
“難道是因為先祖的記憶?”齊墨皺眉沉思。
雲鸞是齊雲宗的護山神獸,傳說一千年前它是慕容紫雲座下的妖獸,非常強大,慕容紫雲死後它本來已經離開齊雲宗,但在那數百年後又飛了回來,從此一直留在齊雲宗內,成為了護山神獸。
齊墨以前聽不出來其中的情緒,現在卻能聽出,很有可能是因為他吸收了慕容紫雲的記憶,因為一般來說被收服的妖獸是能夠與主人進行交流的。
只是不知為何,去鸞的叫聲竟充滿了悲傷與怨恨。
“鐺——”
不久,早課的鍾聲響起, 齊墨離開山洞,前往上課。
如今林衝虛所講的課齊墨即使不聽也已經完全能理解,並非林衝虛所學不不夠,而是因為他是在教弟子,自然隻教淺薄的東西,但這些東西對如今的齊墨而言已經沒有半點用處。
即使是在慕容紫雲不太熟悉的幾道上,齊墨對基礎也已經了解得極深,林衝虛這些給弟子們所講的內容,他心中已經全部了解。
下了早課之後,林雨青馬上跑了過來,道:“小墨哥,我的藥呢?找到了沒有?”
方寒跟劉長風三人也走了過來,他們都不相信齊墨隻用一天時間就能找來那種東西,全想看一看。
“齊墨,聽說你昨天去了藥老那裡?”方寒笑容古怪,泛著一種諷刺之意,道:“是不是去求藥了?老實說我也去過,只不過……”
“嗯,是去求藥了。”齊墨點點頭,這事本來就沒什麽好隱瞞的。
劉長風和季遠明相視,都在旁邊嘿嘿笑了起來,他們都知道守護藥園的老人性格非常古怪,誰想到他那裡求得一草一葉都是非常困難的事情,他們去的時候一個個都是碰了個灰頭土臉,知道齊墨從那裡回來,幾人更加有意要他說明當時的事。
“那,求到了嗎?”方寒一臉微笑,看著齊墨心中倍感得意,道:“不知道藥老給了你幾種藥?是一種?還是兩種?該不會,你空著手回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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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起點鏽了還是我電腦鏽了,登陸了半天都上不來,鬱悶中,求票票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