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五歲姐姐八歲,我可以整天玩耍而姐姐卻要幫著母親做飯。工地上姐姐忙前忙後,洗碗,洗菜……
大家紛紛誇姐姐懂事勤快,在農村窮人的孩子早當家,這是每一個農村孩子都會面臨的問題。關乎生存,關乎肚子問題,你沒有任何選擇!
晚上收工,父親隨手把沒有喝完的酒桶讓姐姐提回家(也就是兩斤裝),而我也提著一個茶壺。天快黑了大家累了一天隻想早早的回家,我和姐姐落在後面也沒有人注意!
走了一會我發現姐姐打開酒桶喝了一大口。我撇嘴道“我要告訴我爹,你偷酒喝!”
姐姐把酒桶遞了過來“辣辣的很好喝,你試試”!
我喝了一口,頓時感覺有股勁往胃裡鑽,然後在往大腦衝去。感覺特別不舒服,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我把酒桶遞給姐姐“太難喝了!”看見姐姐再次喝了一口,我威脅道“等會我去告訴爹,讓他用棍子抽你”!
姐姐絲毫不懼怕我的威脅“你要是敢告密以後別想從我這裡拿走一顆糖果。”
我想了想還是覺得糖果比較重要,於是姐姐邊走邊喝,我慢悠悠的跟在她後面。走了不到一裡路,姐姐開始搖搖晃晃的,好幾次差點滾倒。我樂呵呵的看著她如螃蟹一般走路,絲毫沒有感覺到姐姐已經喝高了。
我幸災樂禍道“。你這是幹什麽,打醉拳還是走貓步”。
忽然姐姐一頭栽倒,我急忙跑過去一看姐姐臉紅撲撲的看著我傻笑。我頓時嚇壞了,急忙撒腿就往家跑。還好半路遇到叔叔,我急忙把姐姐的事情告訴他。
叔叔看了看傻笑的姐姐,再看看倒在一邊的酒桶哪裡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叔叔背起姐姐就往我家跑,我提著酒桶跟在後面。
父親看到醉酒的姐姐臉都綠了,他急忙安排母親去找大夫。泡了一碗糖水灌姐姐喝下,這時的姐姐已經神志不清了,一碗糖水起碼有大半碗灑了,我站在旁邊戰戰兢兢。
醫生來了看到姐姐的狀況無奈道“喝太多了,先輸液但願不會造成什麽後遺症。”
折騰了兩個小時姐姐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睡在床上看著我傻笑,嚇得我趕緊開溜。三天后姐姐終於可以下地走路了,不過還是很飄。
父親也沒有收拾姐姐,隻是把酒放在臥室裡,後來姐姐就這樣沒事了。
我想當時的父親一定是既著急又生氣,大概是鬱悶壞了吧!本來建房屋就夠他操心的了,結果姐姐又來這麽一出,都是不省心的熊孩子。
姐姐有一個壞習慣,她喜歡胡亂吃藥。家裡儲備的藥她總喜歡當糖豆吃,有幾次還吃出了問題。父親收拾了她一頓,把藥藏了起來不過她依然可以準確的找到它們,然後繼續吃。最後搞得家裡都不敢買藥了,需要的時候臨時找醫生。
現在想想姐姐能健康的長大還真是不容易,如果不是父親狠下心來教訓了她幾頓,那後果不堪設想。
每一個熊孩子都會給父母惹一些麻煩,總是大人哭笑不得咬牙切齒,大概這也是童年的一部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