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連生是一個講信用的人,因此這件事情並沒有說去,同時也非常感謝君天醉的爺爺。
因為正是從君天醉的爺爺那裡得到兩塊錢,第二天帶著二丫去村裡面買辣條吃,從而興奮的在二丫的身上摸了兩把,還牽了小手。
胡連生這一輩子也就摸過這麽一個女人,而且還是十一二歲的時候,此時回憶以往的記憶說起來,那臉上滿滿都是幸福的神情,這讓君天醉在一旁看得那是非常的無語。
胡連生,被那些專家請去看守田地,只是晚上去那裡過夜看守就行了,所以白天也是無所事事的。
“對了小老弟,你大早上的跑去田壩幹嘛!難不成有什麽事嗎?”
胡連生那是說的嘴都幹了,但依然樂此不疲,口幹了就倒幾碗酒下去,然後繼續開口問道。
“不是聽說有天馬禍害人間嘛!我爺爺從小就教導我要為民除害,所以我就來行俠仗義了,要將那天馬給找到,然後替天行道!”
君天醉回復道,居然對方這麽崇拜自己的爺爺,還把事情說的這麽的玄乎,於是君天醉就大言不慚的這樣說,說話的時候那是一個正氣衝天。
“好!不愧是君老爺子的後人,我支持!這年頭有這樣大義的人太少了,乾杯!”
胡連生眼睛一亮,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絡腮胡子上的酒水,然後興奮的舉起酒杯開口說道。
“尼瑪!這家夥真是腦殘,這樣的話這家夥居然也信,我自己說出來,我自己都不信………”
君天醉心裡面腹誹的同時,額頭幾乎也冒出了黑線,不過在君天醉腦海裡面猜測,這家夥的腦子似乎不太好使,難怪他的青梅竹馬嫁給了別人。
“好吧!既然胡大哥要跟著我去為民除害,天色已經不早,那麽這酒就少喝一點,等下你帶著我去水庫邊逛一圈如何?”
吃完早飯過後,已經進入到了中午,可是現在畢竟是秋天,頭頂上的太陽並不是那麽的辣,照耀在身上反而非常的舒服。
“好啊!反正我沒有什麽事情乾,這水庫我熟呀!等一下我帶著小老弟去水庫逛一圈。”
吃完飯過後,君天醉於是跟著胡連生出了家門,一路沿著水庫沿岸的大道上行走。
胡連生這絡腮胡子大漢的話非常的多,主要是平時沒人和他說話都壓抑在心裡,此時有了君天醉這麽一個傾聽者,自然是嘰裡咕嚕說個不停。
君天醉沿著水庫兩岸一直走著,目光卻在旁邊一直注視認真打量著周圍的環境,走著走著君天醉忽然停下了腳步,蹲在了一個泥濘坑旁邊認真打量起來。
“咦………?小老弟,走呀!你怎麽停下來了?哇!這個泥濘坑看起來怎麽有些眼熟。”
走在前方的胡連生,忽然發現君天醉停下來了,身子並且蹲在地上,正認真打量著一個泥濘坑,胡連生到回來走近前一看,忽然驚訝的說道。
“胡大哥沒事,我們繼續走吧!”
君天醉抬起頭,衝著胡連生笑了笑,然後繼續往前走。
同時君天醉心裡面也翻起了驚濤駭浪,那如同一個臉盆大小的泥濘坑,正是稻田裡面的天馬腳印。
看來君天醉猜的沒有錯,所謂的天馬,正是這玩意的腳印,而且這腳印經過認真的觀察,的確是放大了無數倍的牛腳印,猜得沒錯的話應該是一隻牛妖。
同時君天醉的心裡面也是砰砰亂跳,真的害怕是那個玩意。
因為胡連生,
說起了自己的爺爺和一個神秘的道袍年輕人在水庫上面大戰的故事。 據胡連生說,那天晚上親眼看見一頭水牛石像從水庫底下破水而出,還將神秘的道袍人胸口戳出了一個血窟窿,而自己的爺爺也身負重傷,並不好到哪裡去。
這就可以聯想一下,如今岸上出現這麽大的水牛角印,經過一路跟來,恰好在這水庫旁邊消失殆盡,那麽不用猜也知道,這玩意肯定是當年自己爺爺大戰的水牛石像。
如果真是那頭鎮河妖牛的話,君天醉不敢想象,那鎮河妖牛的實力到底有多麽的強悍,一個魂靈仙宮年輕的掌門人,加上一個道人,都不是對方的敵手,那麽一個菜鳥的自己,惹得起嗎?
不過來既然已經來到這裡了,人總是要在風風雨雨當中成長的,所以君天醉也覺決定試探一下,最起碼見識一下也是好的。
當然這一切都得要看有沒有機會,讓自己遊到水庫底下去找那頭妖牛?君天醉表示不敢,下到水裡就是那頭妖牛的地盤,絕對沒有命上岸。
君天醉也是鬱悶,這麽大的事情自己的爺爺居然沒有和自己說起過,不過從中也可以分析出,當年那一戰,應該是兩敗俱傷,不然怎麽可以平靜了這麽多年。
可現在那妖牛居然浮上岸來禍害人間,由此可想應該是傷勢恢復了,畢竟事情都過去了40多年,在這40多年的時間裡面足夠恢復的了。
君天醉裡面的心思並沒有告訴胡連生,因為胡連生就是典型的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就算想問肯定也問不出個什麽東西來。
不過君天醉敢肯定,過一段時間這水庫肯定要熱鬧起來,因為那妖牛已經蠢蠢欲動,除非附近的村民真的把妖牛當河神供奉,每年送大量的東西祭祀。
朗朗乾坤,科技盛世,又怎能供奉一頭妖牛當河神?所以這水庫注定要熱鬧起來。
“嘿!二楞子,你幹啥去呢!看你這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又幹了什麽壞事!”
就在此時,前方出現了一個愣頭愣腦的大漢,身上的衣服穿著樸素甚至還有些髒,相貌看起來傻愣愣的,胡連生看見這人之後,不由大喊了一聲。
“胡大傻,你這狗玩意大太陽的跑來這裡幹嘛?別擋我的路,我老婆在等我呢!耽擱了我的時間小心我揍你!”
一個傻,一個愣,兩人平時應該沒少開玩笑,兩個人一時間就叫囂了起來。
“嘿!你個傻愣子,學會吹牛逼了哦!你哪來的老婆?”
胡連生,立即沒有好氣的說道,二愣子也是一個老單身汗,大家鄉裡鄉親的都知根知底,二愣子哪裡來的老婆。
“給我滾開,我才懶得和你胡扯,改天你等著我請你喝喜酒就行了。”
被胡連生這麽一質疑,二楞子立刻不肯說了,推開胡連生就大步往前走。
然而站在一旁的君天醉,盯著二愣子的面相,面色蒼白,眼眶凹陷,一副精氣神不足的樣子,立刻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