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斌張開雙臂求抱抱,雲水謠猶豫了一秒,不疑有他,輕輕的和田斌抱了抱。
松開雲水瑤後,將別再腰間的對講機拿下來,說道:“小瑤啊,拿著對講機,去16樓,別出來,趕緊聯系李虎和王棟,這些喪屍對他們來說,都是小意思。快去吧。”
“不行,你起來,我扶著你,怎們趕緊走。”雲水瑤說什麽都不答應。
這時,樓下吳建福喊道:“機槍沒子彈了,步槍撐不了幾秒!”
田斌一聽就急了,連忙說道:“小瑤,快,沒時間了。你還要找你爸爸,可不能還沒找到,你自己就掛了,我沒法和張霞姐交代。快走!你要是不走,連給我們報仇的人都沒有。快去16樓求援!”
“可是……”
“沒時間了,快走!”
雲水瑤此時終於忍不住了,眼淚瞬間奪眶而出。俯身在田斌額頭輕輕的親了一下,而後一邊擦眼淚,一邊向上跑去。
很快,雲水瑤就消失在了二層樓道。而田斌則是突然大笑了起來,雖然不敢發出聲來,可是不妨礙他怎麽都忍不住的笑!
一邊笑著,一邊開始在系統裡買手雷。直接把整個二層樓道的轉角鋪滿了手雷。甚至堆了一個小山包!
而後站起身來,打了個擺子,頭還是有點暈,一時沒能站穩。這時,吳建福終於是打光了子彈,準確說,是沒時間換子彈,跑來了二層轉角。
看著在二層轉角堆起的手雷小山包,吳建福心裡一驚,卻沒有問詢,而是扶著田斌盡快跑向三樓。
原本已經做好打算,如果實在不行,就不管田斌自己跑。如今看到這麽多手雷,他頓時明白了田斌的打算,也就將自己跑的念頭給打消了。
此時的田斌,在各種藥物的幫助下,暫時恢復了力氣,狀態也有所好轉,倒是能夠快跑幾步。原本這些藥在平時,一粒的作用雖然可觀,但架不住受傷太重,效力沒那麽明顯。可是更架不住田斌一把的吃啊!
就算傷再重,也能短時間激發身體潛能。雖然對身體可能會造成未知的損傷,但在情況緊急下,也沒別的辦法。
二人才剛剛跑到三樓轉角,喪屍們已經追到了二層。田斌用手槍對著手雷直接開槍。
“轟隆隆!”
堆起小山包的手雷,足足有上百顆還多。同時爆炸的威力,尤其是在狹小的樓道中,爆炸勢能不能很好的釋放,全都集中在了二層轉角處,就連整個樓體都感覺到了一陣晃動。
並且二層樓梯直接被炸的斷裂開來。雖然沒將整個樓梯炸塌,卻也將轉角的平台給轟塌了。喪屍們沒有智力,在看不到獵物時,壓根不會曉得去助跑加跳躍,從而越過障礙。
如此一來,喪屍們衝到轉角就掉下去,而後隨著屍潮繼續跑向二樓,繼續掉下去。
而在三樓的田斌二人,有著樓梯阻擋,倒是沒有被劇烈的爆炸波及到。此時正躺在樓梯上,大口的喘著粗氣。尤其是吳建福,沒了危險,現在是動都不想動一下。
田斌服下的藥力還沒完全發揮出來。跑了這幾步,嘴角再次溢出了鮮血,雖然體力慢慢在恢復,精神也越來越好,但傷勢卻沒有絲毫好轉,同樣不想動。
吳建福躺了一會兒,終於是忍不住好奇的問道:“斌哥,我是服了。那麽多手雷,你是哪弄來的?還有石橋時的機槍,小區時用不完的彈藥,簡直用常理難以解釋。”
“不說也沒關系,我就是憋得時間太長,
不問出來,心裡跟個貓抓似的,難受的要命。要是你每次都有這種手段,現在就是軍隊在我面前,我也跟著你。這特麽就是移動軍火庫啊!” 面對吳建福的牢騷,田斌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尤其想到雲水瑤那梨花帶雨,天真可愛的模樣,沒有一點往日的高冷氣勢,被自己騙的還主動親了額頭。別提多樂了!
一想到等自己和吳建福去了16樓,雲水瑤見到自己後的模樣,那是差點笑的噴血啊!雖然現在這麽笑,已經牽動了傷勢,嘴角在溢血,可他就是停不下來。
吳建福扭頭看著田斌,不解道:“我說,您能別笑了嗎?有這麽好笑?別一會兒把你給笑死了,那多虧!”
田斌笑了半天,也是慢慢平靜了心情,說:“放心吧,死不了,最多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唉,你剛剛說,要是我每次都有這種手段,軍隊在你面前,你都跟著我,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軍隊會相信我這平頭老百姓,給我槍保命?就算軍隊建立了一個基地,保不齊那天就被衝垮了。到時候沒有槍,我不是死路一條?”
說到這裡,吳建福語氣變得低沉。“末世爆發時,我的妻兒正在外邊旅遊。不是我咒他們,而是現實就是如此。旅遊景點的人流量,喪屍爆發起來,幾乎沒人能夠幸免。”
“對於現在的我,活下去,再找個老婆生個兒子,比什麽都重要。我父母思想比較固化,重男輕女,對於後代的傳承延續很看重。現在末世兩個多月了,在老家的他們,估計……”
“呵呵!”吳建福灑然一笑,又道:“作為兒子的我,現在唯一能為二老做的,也就是傳宗接代,了卻他們已經完成卻又破滅的願望了。”
吳建福看著田斌,眼神很認真的說:“所以,你如果真的任何時候都有這種手段,我不管你是怎麽做到的,我都會跟著你,因為,我不想讓二老的願望再次實現後,又一次破滅。”
田斌看了看吳建福,而後擺正腦袋,看著上方。輕聲說道:“那就跟著我吧。我老家的女人,雖然有很多思想觀念有些攀富,但操持家庭,那可是一把手。在這末世,可沒富貴給他們攀。”
說著,田斌又轉頭看向吳建福,打趣道:“尤其是生孩子。老一輩沒有規劃,那可是兒子女兒一個接一個。只要你有那個精力!”
吳建福聽了,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