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斌等人在麥當勞中呆著,那一隻耳的光頭大漢對於放在外面槍械不曾理會。無論田斌說些什麽,大漢都不予應答,隻說讓其老老實實呆著,別耍花樣。
田斌這邊很是無奈的什麽都做不了。而李虎那邊,則是和對方展開了一場悄無聲息的戰鬥。
雙方都沒打算用槍,都想悄無聲息的控制對手。二人在飛機起降場周圍的建築中,時而奔跑追逐,時而躲在一處等待對手送上門來。
奈何,李虎是特種兵出身不假,自身能力也是不俗。但對方明顯也是一個高手,不論是追蹤手段,還是反追蹤的本事,同樣差不到哪裡。
因此,二人在前後較量了有半小時後,都明白了對方不是善茬,再這樣下去也只能是浪費時間。
於是不約而同的,二人從兩個不同的登機口走出,來到了機場的起落場。
原本相隔百米的二人,來到起落場後,俱都緩步的走向了對方。
當二人的距離不足十米遠時,一直與李虎較量的那人讚歎道:“不錯啊,很厲害嘛。能和我比鬥半小時而不落下風,甚至很多時候要不是我的直覺,說不定都要著了你的道了。以前是幹什麽的?”
李虎沒有當場回復。而是仔細的打量著對方。
就見這名男子身著軍裝,背著一把95式突擊步槍,腰間除了彈藥袋以外,居然額外綁了一圈飛刀!不僅是腰間,在李虎的觀察中,這名男子的袖口中,褲腿中,都與尋常人穿軍裝時不同。說不得在暗中還有其他什麽手段。
飛刀是那種樣子好似劍一樣,有刀柄與刀尖之分的。通常人們稱呼為柳葉刀居多。小李飛刀中的李尋歡所用,便是這種飛刀。
這名男子看起來有三十多歲,與李虎差不多。身材不高,也就一米七左右。但是其雙臂肌肉隱而不發,線條流暢,擺動間似有特殊的韻律一般,就像兩條毒蛇,蓄勢待發。
手指骨節十分凸出,每根手指都像是鋼鞭一樣,僅僅是看著,都能感受到其內所蘊含的力量。而其手掌更是布滿老繭,顯然是經常射擊,加之練習飛刀所至。
行走間步伐輕盈,像是踩著特定的節奏一樣,乍一看去似是閑庭信步,但如果仔細觀察便會發現,這名男子在行走時,無論那個方向有危險,他都能依靠步伐完美應對。
整個人給李虎的感覺,就像是獵豹一樣,充滿了危險。
“你很強!武力方面,我不一定是你的對手。”李虎在仔細的觀察了對方後,面色凝重的說出了自己的感受。
就見對方灑然一笑,語氣帶著傲然,說道:“你也不錯,起碼能讓我感覺到危險,需要認真對待。嗯……就像是一頭無害的老虎一樣。當然,如果發起威來,或許會變成下山的猛虎。怎麽樣,能得到我這麽高評價的人,可不多哦!你應該感到自豪。”
李虎聽了對方帶有輕蔑的挑釁之言,非但沒有生氣,反倒很是客氣的應道:“多謝抬舉,能被你這種高手高看一眼,實屬榮幸。不知這位兄弟貴姓,所屬番號是什麽?”
“呵呵。”那人冷笑,“想知道我的名字,得要勝過我才行。番號?沒有番號。”
說著,那人摘下步槍,不等李虎說話,直接一個箭步衝向了李虎!
十米的距離,那人只是輕而快的兩步便誇了過去。右手揮拳直衝李虎咽喉!
李虎雖然在與對方交談,但卻時刻都處在戒備中。見其揮拳衝來,當即抬起右拳快速揮出,
竟是要與對方硬碰硬! “咚!”
一聲悶響,二人右拳觸之即散。李虎被碰撞所發的力道震得身體後仰,退了兩步才站穩。
而對方則是退了三步半,方才止住了身形。
如今二人的距離再次回到了十米。所不同的是,那人面色的隨意傲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凝重的神情,且在其雙眼中,伴隨著的,是無法掩飾的興奮!
“再來!”
隨著那人一聲大喝,再次欺近李虎。雙臂好似兩條遊龍,上下翻騰間,只有片片虛影晃過,虛虛實實,看得人眼花繚亂。
然而,縱使對方速度再快,李虎總能避虛擊實,恰到好處的擋住對方所有的攻勢。
短短數秒間,二人拳臂交擊十數次,竟是打了個不分上下!
就見對方攻勢突變,不再面對面的對攻,而是隨著腳下步伐的變幻,圍繞著李虎周身,開始了遊走突擊。
通過先前的正面對攻,那人便已發現,在交戰經驗上,李虎完全不輸與他,甚至力道上還要更勝一籌。繼續對攻實屬不智。
轉變戰法的那人,明顯變得遊刃有余起來。圍著李虎左衝右突,倒是讓李虎一時間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
二人的交手速度極快,若是有人在一旁觀戰的話,就會發現,根本看不清二人出手的招式,只能在一片虛影中聽到“嘭嘭”之聲。
隨著二人的閃轉騰挪,交戰之地也是隨時變換。好在這裡是機場的起落場,很是空曠。不然的話,若是在房間內,怕是都要將房間給拆掉了!
二人鬥了有十分鍾的時間,原本是誰都奈何不了誰,可是就在這時,異變突起!
就見那人在與李虎硬拚了一拳後,右腳猛然跺地,止住後退的力道,而後右腿借助跺地時反彈的力量,直接朝著李虎腰間橫掃而過!
李虎在其抬腿時,便通過對方的身體變化有了判斷。雙腿提前發力,背部弓起,就要避開這迅猛的一擊。
“撕拉!”
一聲衣物被利刃割裂的聲響傳出。李虎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腹部。
就見自己的短袖在腹部位置,被直接化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露出了裡面的防彈衣。
李虎頓時眉頭緊皺,看向了對方的右腳。
只見對方右腳的腳尖位置,出現了一把足有十五公分長的利刃。正是柳葉刀的刀身!
那人嘴角微揚,而後故作驚詫的說道:“哎呀,怎麽忘了這茬。你衣服鼓鼓的,早該猜到穿了防彈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