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姚謙說出這番霸氣十足的話時,錢權與丁傑皆是一怔。
他們從姚謙那自信滿滿的話語表情中,感受到了他的自信。
丁傑哈哈一笑,開心地站了起來,他準備再倒酒,沒有想到,錢權伸手攔住了。
“丁傑,慢一步。”
丁傑一怔,轉頭看向錢權,眼中神情,分明寫上了:權哥,你這是什麽意思?
錢權道,“你是客人,又是你從中牽線,讓我認識了姚醫生。怎麽可以讓你倒酒呢?這酒,該由我來倒。”
姚謙卻搖頭了,“錢總,丁傑,不是喝酒多,就能彰顯我們三人的友誼深厚。酒也喝了,友誼也說清楚了,接下來,我們應該多說正事,少喝酒。”
錢權與丁傑互相對視了一眼,既然姚謙這麽說,他們還有什麽歧義呢?
於是,錢權放下了拉菲紅酒,問道,“姚醫生剛才說,你要對付的,是天地集團。我想,你敢說出這話,一定不是一時興起。我錢權,退伍回來,在LH市發展了好些年。相對而言,也有一點根基。但相對於天地集團而言,我的這點產業,只能說是一點渣渣。我很好奇,姚醫生和天地集團之間是不是有什麽深仇大恨?”
丁傑苦澀一笑,自從姚謙讓他幫忙調查一年之前的那件事情開始,他就隱約覺得,那件事情不簡單。
現在回頭看來,果然如此。
姚謙雙手放在桌子上,很豪爽、霸氣地坐了下來。
他點頭道,“不錯,我與天地集團之間,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我如果不能將他們從LH市中根除掉,我難以心安。至於這個仇恨細節嘛,我不願意多說。”
姚謙一想起一年前的那樁慘事,牙齒要緊,雙手拳頭,亦是緊緊地握住。
不過,他這緊張的表情,轉瞬即逝。
此時的他,也算是能很好地自我控制情緒了。
既然姚謙不願意談及舊事,丁傑與錢權相視一怔,只能作罷。
最後,錢權還是讚同了姚謙的提議。
他重重點了點頭,呵呵一笑,“誰沒有一點過去呢?對吧。不提也罷,你既然是我的朋友了,一定是天地集團做事太過分了,竟然敢惹惱了我的朋友,那不好意思,這份仇恨,就必須有我一份了。”
錢權這般義薄雲天的說了,斜對面的丁傑,更是拍了拍胸膛,附和著,“姚哥是我的救命恩人,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只不過,我丁傑是個小人物,比不得姚哥和權哥兩位,但我也要盡我所能,拿出全部的本事,去對付天地集團。哈哈,我這條小命,是姚哥給的,即便是要我還給他,我也絕不眨眼睛。”
姚謙見狀,笑了。
他開心地說道,“能夠結交你們這樣的二位朋友,我感到很開心。好了,今天晚上,我們就敘舊到此吧。丁傑,我離開之前,不得不再叮囑你一次,由於你的手術,還處在康復階段。所以,要記住我之前的醫囑,能少喝酒的就盡量不喝,能多喝一點的就盡量少喝,一切以身體重要為基礎。”
“姚醫生,你要走了?”
錢權見狀,眉頭一皺,頓時問道。
姚謙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嗯。來日方長,我相信,我們今後見面的機會很多。”
“行。來,這是我的名片,我能添加你的一個聯系方式嗎?”
說話間,錢權從他的衣兜裡面,掏出了一張個人名片,遞交到姚謙的跟前。
姚謙接過,當即按照名片上的電話,給他撥打了一個電話。
這般,兩人之間,算是建立了基本的朋友聯絡方式。
話說另一邊,馬道晨被人抬出去,直接丟棄在了大路邊。
沒辦法,這家夥的身上,既有鮮血,又有尿味,沒有幾個人能忍住。
馬道晨忍住雙手的劇痛,連忙掏出了電話,撥通了人民醫院的急救電話。
此時此刻,他最迫切需要的,就是將雙手小拇指的劇痛止住。
他的陣陣哀嚎,驚得周圍路人紛紛側目。
馬道晨意識到了,這一次,自己栽倒家了。
可惜,這僅僅是開始,後續還有更多的麻煩事,將會接踵而至。
馬道晨在急救室裡,經過醫生們的急救搶救,雙手小拇指的劇痛,算是止住了。
但外科醫生親自檢查了切口,不無遺憾地告訴馬道晨,切口是從裡向外而生,從骨關節位置,橫刀切斷。
這樣的切口,根本沒有接肢的可能。
馬道晨聽到這個消息時,他內心到了崩潰的邊緣。
這麽說,從今以後,他就是真正的八指人了。
馬道晨正坐在病榻上,苦想著今夜遭遇時。
忽然,有護士來告訴他,“馬院長,馬總來看你了。”
“馬總?哪個馬總?”馬道晨聽到這話後,條件反射地追問了一句。
“馬志臣,馬總。”
“現在幾點了?他竟然會來看我?”
馬道晨自言自語一番,然後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鍾表,發現此時是凌晨一點多鍾。
馬志臣不是跟自己一樣,夜間喝醉了酒麽?
怎麽這樣快就蘇醒了?
他點了點頭,“讓他進來吧。”
護士出去喊馬志臣了,馬道晨又揮手,讓周圍照顧他的醫護人員和親朋好友,全部都退了出去。
嗯,馬道晨的親朋好友中,很多人跟天地集團有關系。
所以,馬道晨被人削斷兩根小拇指事件,頓時在親友圈中炸開了鍋。
馬志臣一定是通過這個途徑,聽說了這件事情。
於是,他也不管酒醒了多少,火急火燎地,就趕了過來。
馬志臣在病房外,跟馬氏親朋好友們打了一聲招呼後,就進入了病房。
“叔叔, 你這是怎麽了?”
馬志臣見狀後,急忙一個箭步,跑到了馬道晨的病床跟前,看了看他那雙被紗布包裹的雙手後,一臉急切地問道。
其實,不用他這麽著急的追問,他心裡隱約有了一種預感。
這件事情,肯定跟那個才康復歸來的姚謙有關!
只不過,這僅是他一路而來的腹測,至於具體情況,還只有等到他見到馬道晨之後,才能打聽清楚。
馬道晨見到馬志臣到來後,微微一愣。
而後,他側頭來,借此表達自己對他的嚴重不滿。
“叔叔,不是吧?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馬志臣啊。”
馬志臣以為馬道晨不認識自己,連忙又說了一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