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謙才走出市人民醫院的大門,懷兜裡的手機,立馬就響了起來。
姚謙當即掏出來一看,是恩師劉順福的來電。
他先回頭看了一下身後周圍。
他的右眼視力可是超級好的,沒有發現劉順福的人影后,他才接聽了這個電話。
“老師,你找我?”
這時開口,他已經恢復正常聲音。
“姚謙,你在哪裡?”
劉順福從辦公室追趕出來後,仔細尋找之後,沒有看見姚謙的身影。
他立即掏出手機,撥打給了姚謙。
“我在外面,怎麽了?”
“你,來了市人民醫院,對嗎?”
姚謙一怔,看來,剛才的那一記對視,劉順福還是認出了自己。
不過,聽這問話。
明顯的,劉順福也不能百分之百肯定,剛才看見的就是自己。
姚謙呵呵一笑,“老師,你說我去了市人民醫院嗎?怎麽可能呢。我去了,一定會去看望你的。”
“你真的沒有來?”劉順福立即反問。
“老師,要不然這樣。等兩天后,我去市人民醫院拜訪你。”
“姚謙,你哪天休息,我們在外面好好坐一坐?”
姚謙笑道,“好啊。要不然這樣,明天下班後,我給你打電話?”
“行吧。”劉順福點頭同意了。
他掛斷電話,心裡依然很疑惑:
剛才那人的表情、背影,完全就是姚謙啊。
自己怎麽會看錯呢?
不行,我再去前面看一看。
話說另一邊,馬道晨目送姚謙離去的背影后。
立馬起身來,關好了房門,重新回到座位邊上。
他掏出手機,立即給馬志臣撥打電話。
很明顯,剛才那個中年人,就是為姚謙而來的!
馬道晨連續撥打了兩次電話後,馬志臣才接聽。
“喂,堂叔,你找我啊?”
電話的那一頭,馬志臣甕聲翁氣地問到。
感覺地出來,這小子還在睡覺。
現在都什麽時候了?居然還睡覺?
“喂,小志啊,沒有打擾到你休息吧?”
馬道晨強壓心中怒火,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有啊,我也準備起床吃飯了。堂叔,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馬志臣直接很乾脆的問道。
“今天周末,我本來到醫院處理一些小事情。沒有想到,來了一個陌生人。他手上,拿了你父親的一張黃金VIP名片卡。好像是為一年前的姚謙報復來了。姚謙,那位不守規矩、喜歡沾花野草的年輕小醫生,你還有印象嗎?”馬道晨也是長話短說。
“你說那個姓姚的醫生啊?”
馬志臣立即接口到,“當然有印象了。哈哈,當初我看上了他的女朋友,叫什麽,余婷,對,就是余婷。那個妞,我至今還有一些印象的。哦,對了,聽鍾哥說,他好像康復回來了。唉,真是奇跡啊。一年前,差點就掛掉了。沒死已經算是奇跡,居然還能康復回來。呵呵。”
“不是,小志,你知道他康復回來了?他什麽時候回來的?那剛才來找我的陌生男子,跟他是什麽關系啊。”
“喂,堂叔。我怎麽聽到,你的聲音有點顫抖呢。不就是一個小醫生嘛,你何至於這樣緊張呢?管他是誰,我已經給鍾哥吩咐過了。他既然敢回來,那就繼續修理他。直到他變老實為止。”
“不是,小志,你沒有聽見我才說嗎?他已經開始找我的麻煩了。唉!我可能真有麻煩了。”
“喂,堂叔,他的朋友怎麽找你麻煩了?”
“他,他威逼我說出了一些違法亂紀的事情。而且,他還錄音了的。我的犯罪把柄,已經落到了他的手中。”
現場頓時一片沉寂。
這種違法亂紀的事情,怎麽能隨便外泄呢?
一個不好,可是要牽連眾人的。
“堂叔,你不會把你和我之間的生意往來,都告訴了他朋友吧?”
馬志臣總算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安靜過後,他沉聲追問到。
“我說了一些。不過,小志你放心……”
“靠,堂叔,我怎麽能放心?你這是在背後捅我刀子啊。你怎麽能這麽傻呢?你要死,不能拉上我啊。我可是你侄兒,你怎麽能這麽做?我老爸知道了,非得打死我不可。”
“小志,小志,你聽我說,我只是簡單的說了那麽一句。而且,他又沒有物證。所以,即便他上告,頂多就是找我去警局喝杯茶,沒有太大的影響。現在的麻煩是,我們應該怎麽盡快將這個姓姚的,和他那非常厲害的朋友,一並處理掉。”
“嗯,你這麽一說,有點道理呢。”
馬志臣聽後,又恢復了嬉笑,“呵呵,堂叔,還是你考慮周全啊。不是,你說他有一個非常厲害的朋友,什麽朋友?多厲害?”
“那中年眼鏡胡須男,左手帶有醫生做手術用的柳葉刀,出手很快。他,他就是用柳葉刀抵住了我的頸脖部位,威逼我就范的。這個人,可有些棘手了。”
“中年眼鏡胡須男?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雜碎?好了,我知道了,我立馬給鍾哥說。你放心,這件事情,我會盡快處理的。”
“小志,我還有一個請求。”
“你說。”
“你一定要給你老爸提前說一聲。就說我可能會被警局喊去傳話,希望你們能在警局裡面,為我說情。我知道,你們一家和警局的關系不錯,就拜托你了。嗯,我也不希望,因為這樣的事情,讓我在醫院裡的職務有所影響。可以嗎?”
“嗨,我以為多大的事情呢。這麽小的事情,何必麻煩我老爸。我為你擔保,你沒有事情的。”
“小志,聽你這麽一說,我就放心了。我先謝謝你了。”
馬道晨結束與馬志臣的通話。
不知道怎麽的,他心裡並不是特別踏實。
或許是先前那中年眼鏡胡須男,對他的威脅,在他心裡面落下了嚴重的陰影。
嗯,鍾海會是那個家夥的對手嗎?
他斜靠在沙發上,眼睛一瞄,看見了桌上的醫院職員名單。
隨即,他的視線,停留在一個職員的名字上。
他眼睛一笑,伏低身子,右手上前,拿起了職員名單。
“咦,這不是還有劉順福嘛?姚謙,好像是他的實習學生。一年前,要不是他強行阻擾,會有這樣的事情?你要對付我?我就對付姓劉的。呵呵,我真是太聰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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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