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李石捂著頭疼的腦袋,一臉的茫然的看向四周,四周一片黑暗,隻能模糊的看清楚黑暗中的事物,感覺自己在一個櫃子裡。
猛然間李石臉色一變,想起之前那詭異出現的手掌,頓時間恐懼壓過頭疼。
“這…這是那?”
話音剛落,突然一聲尖叫聲響起,一瞬間嚇得李石渾身一顫,驚恐的看著眼前的黑暗,仿佛又一雙恐怖的眼睛在盯著自己。
這時房間中的燈光突然亮起,身處在櫃子中的李石也透過一絲細縫看到外面的景色。
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耳邊卻傳來一陣腳步聲,一道人影漸漸的來到櫃子面前,用力的打開。
一陣刺眼的亮光,讓他不由眯著眼,眼中看到一個蒼老的身影。
“嘿,你好!”
李石尷尬的看著眼前的老人,赫然就是張平,只見張平看著櫃子內部後,僵硬的臉龐頓時松緩,頓時關上櫃子,仿佛沒有聽見李石所說的話。
“喂”
叫喊一聲,李石忍不住站起來,想要阻止,驚奇的發現自己的雙手居然穿過了門櫃。
腳步一踏,頓時走出了黑暗中的,遮住眼睛,眯了一會才睜開眼,就像是黑暗中待久了,突然見到陽光,眼睛受不了似的。
此時的張平回到床上,呆呆看著天花板,李石走到床前看著眼前的老人。
“老人家,這是那?”
說完便發現眼前的老人仿佛聽不到,眉頭一皺,伸出手在張平眼前晃晃,而張平的眼神依舊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心中頓時升起一股焦慮,魚清現在不知道在哪裡,而自己也不知道目前的位置,根本就找不著人。
電話…你說笑了,這裡鬼他媽有信號,打電話癡心妄想。
張平伸出手關掉開關,頓時房間又一次陷入了黑暗,讓李石有些措不及防,仿佛一進入黑暗中就感覺四周有東西在看著自己。
伸手就要去打開燈,驚恐的發現自己根本就觸碰不了開關,看著自己手臂陷入牆壁,嚇得李石趕緊抽出來,驚慌的退後,看著自己的雙手。
摸了摸自己的身體,發現能夠觸碰,卻不能觸碰其他的東西,仿佛就像一個幽靈一般。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喀喀喀喀喀喀
“咯咯咯咯”
突然一道陰冷的笑聲從李石身後傳來,李石仿佛被定身術給定住了,冷汗瘋狂的從身體中冒出來,不敢回頭,真的不敢回頭。
張平卻驚慌失措的坐立起來,渾濁的眼眸恐懼的看向牆角邊的櫃子。
剛準備起身開燈時,身體頓時不動了,在李石眼裡張平的身體在顫抖,和自己一樣冷汗直冒。
足足過去了十秒鍾,那股陰冷的感覺才消散,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張平回過神來,顫抖的向著電開關走去。
李石這時也恢復了,死死的跟在張平的身後,不敢離他太遠。
燈光亮起後,張平心中再次松了一口氣,轉身看向衣櫃,驚悚的看到本已被他關閉的衣櫃,露出一絲裂縫,仿佛有什麽東西從衣櫃中出來了。
同樣李石也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嚇得心驚膽戰,眼神中彌漫著一種叫做恐懼的顏色。
突然間燈光一閃一閃,像極了恐怖片中的套路,李石捂住大嘴,恐懼的看著張平。
只見張平身邊赫然出現一個小女孩,仿佛一個瓷娃娃,美麗,小巧。
“這……這是”
張平恐懼的看著腳邊,
渾濁的雙眼閃爍著不可思議的光芒。 渾身顫抖,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如何驅動著身體,身體仿佛被停滯住了。
“哥哥,你能陪我玩一會遊戲嗎?”
鮮紅如血般衣裳把小女孩襯托著一股不詳。
張平張了張嘴,卻怎麽也說不出話來。身體隻是本能的顫抖。
李石驚恐的看著小女孩,悄悄的向後退著,想要逃離這裡。
突然小女孩的目光仿佛穿梭了虛與實的界限,看到李石,本來清澈如水的眼瞳,頓時發生了變化,一股股怨恨的氣息從她小巧的身體上彌漫。
“哥哥,你要去哪裡呀?”
天真的問道,聽到著清脆的聲音,李石的身體頓時停住,雙目恐懼的看著小女孩。
在李石的眼中,小女孩的身體發生了劇烈的變化,漂亮的衣裳突然散發著一股血腥味。
令人驚悚的陰寒從她的身體中散開,布滿了整個房間。
“我…我…那個”
嘴角僵硬的說道,額頭上滴落一滴滴冷汗。
“小哥哥,你為什麽要逃跑啊?”
“沒…有”
李石話音剛落,小女孩的眼瞳一睜,如同實質的怨恨,頓時衝擊在他的身體上。
另一邊的魚青這時也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同樣在一間房間中,不過魚青卻是躺在床上的。
睜開眼,魚青看著四周陌生的環境。
“這裡是…醫院!”
“難道李石把自己送到了醫院?”
四周一片白色,隻有醫院才能聞到的消毒水的味道。
“有人嗎?”
“李石,你在哪?”
魚青叫喊了幾聲,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魚青不由從床上站起來,走到門口,剛想要推開門,突然一道腳步聲從走廊中傳來。
想要推開門時,突然一股寒氣在心中流轉,頓時魚青停住了。
悄悄的透過門縫,看向走廊。
聽著腳步聲漸漸的走進,一道身影出現在魚青的眼中。
頭皮一炸,魚青死死的捂住嘴,驚悚的看著那個人。
而魚青沒有發現自己的眼瞳深處突然閃爍著一絲青光。
在魚青的眼中那個人,不,根本就不是人,因為那裡根本就沒有人,隻有一雙閃亮的皮鞋。
詭異的像人一般的走路
皮鞋走到魚青房門前,突然一頓,嚇的魚青冷汗直冒,拚命的捂住嘴。
足足了過了三秒,皮鞋才走開,那三秒讓魚青度日如年,心中有一個感覺,一旦被發現,絕對有不好的結果。
等到腳步聲遠去後,魚青頓時松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眼中滿是慶幸之色。
在房間中等了不知道多久,自己都不知道,隻感覺多去了很久。
魚青才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準備逃離這裡。
探出一個腦袋,在四周看了看,發現走廊中沒有絲毫的人影,卻沒有讓她放松,反而更加恐懼。
“這裡到底是那!”
悄悄的走出房間,緩慢的向著樓梯口走去,每走一步都心驚膽跳。
深怕一個詭異的東西突然跳出來
這時就要走到樓梯口,突然魚青余光看見右側邊是一個手術室,門上還掛著一個紅燈,表示裡面在做手術。
頓時讓她停下了腳步,心中詭異的冒出一股好奇心,想要一探究竟。
但是魚青理智的告訴自己,要快點離開這和詭異的醫院。
一時之間陷入了掙扎中。
就在這時清晰的腳步聲突然從魚青的身後傳來,仿佛是從樓梯下傳上來的。
頓時一個激靈,回過神來,顧不得其他悄悄的推開手術室的大門。
頓時跑進去,而就在魚青進入手術室的刹那,樓梯間的腳步聲突然消失了。
進入手術室後,她看見一張布簾,隱隱約約的可以看見幾個人影在忙碌著。
之前被壓下的好奇心再度從心中湧出,緩緩的走到布簾右側。
輕輕的拉開
眼睛猛然睜大
恐懼的氣息,瘋狂的湧入她的身體。
渾身顫抖,不由退後幾步。
魚青拉開布簾的後,看到三名醫生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令人發寒。
而在手術台上,躺著著一個女人渾身赤裸,腹部被切開,鮮血染紅了白色的床布。
清晰的看見女人肚子中的惡心和器官,令人作嘔。
真正令人魚青恐懼的是,眼前的這名赤裸的女人,就是她自己。
突然赤人的死寂的眼珠子,仿佛動了動。
“不可能,這不可能,一定是幻覺!”
魚青冷汗直冒,渾身顫抖不已,口中喃喃自語,鼓起一絲勇氣,抬起頭再度看去。
恰好對上赤人的眼瞳,魚青頭皮發麻,牙齒都在顫抖,恐懼的佔據的身體。
這時赤人,烏黑色的嘴唇,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恐怖。
魚青看赤人的微笑,眼睛一翻,再也不能支撐,瞬間昏迷過去…………
在魚青昏迷的瞬間,四周的景色突然轉變,赤人消失了,醫生也消失了。
魚青出現在一間房間中,可以看見大廳中擺著幾位令牌。
陰冷氣息,在大廳中流轉。
一道模糊的身影出現在魚青面前,仔細一看,居然是楊老頭。
“嘿嘿,多好的容器啊,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