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二十一世紀中期,全球進入了地球上的大冰河時期,也是自人類創建歷史以來最嚴寒的年代,大陸冰蓋延伸到赤道,全球被冰雪所覆蓋,地球變成了名副其實地冰球。
氣溫驟降到120度,遠遠超出了人類所能承受的范圍,致使地球上十分之九的人類死於寒冷之中,全球巔峰時期人口基數曾經過百億,到最後只剩下幾千萬人口,當然能夠生存下來的人類都是人體素質非常優越的人群。
而後在二十一世紀到二十二世紀的交接期間,全球溫度悄然上升,人類數量有所上升,全球大致有恢復了幾十億人口,不過全球溫度還是很冷,處於小冰河期。
因為經歷過大冰河時期,給人類帶來的深刻災難,也讓人類的思想觀念發生了強烈的改變,人類不再是一味單純地發展科學技術,整個人類的科學水平大致停留在二十一世紀前期,人類更加注重自身的身體素質,發掘人體潛能,增強自己的體質,以就抗衡冰河時期酷寒的環境。
……
“別走,站住,將你身上帶著的筆記給我留下,不然開槍斃了你。”
在西伯利亞的針葉林地帶,皚皚白雪覆蓋了地面上,那高聳入雲的松樹林結滿了厚厚的冰凌,天上不斷飄落著鵝毛般的雪花。
空氣中時不時傳來一陣陣熱息,三個身強體壯,渾身肥胖,看起來像是大棕熊的三流殺手正在追趕著一個留學生。
那身高一米七八,身穿玄色皮衣,五官極為端正,眼睛精芒四射,的大學生手裡拿著一個挎包在雪地中狂奔,臉上的表情很倉皇失措。
砰砰砰,一聲聲槍聲響徹在遼闊的大雪地,幾顆子彈打在了那清凌凌的冰蓋上迸發出一點點火花,大學生的胸膛被擊穿,鮮血從後背噴薄而出,激揚數尺,染紅了身邊的雪地。
大學生隻為了一個信念苦苦支撐著,絕不能倒下,一定要保護好挎包的筆記本,忍受著劇烈的疼痛,慌不擇路。
前面有一座人工岩洞,掛滿了冰凌,如天然的一道屏簾,岩洞中由於極光的反射,被奇彩的瑞光所籠罩著,在那蒼茫遼闊的雪地上顯得格外醒眼,想必是人類野修的地方。
西伯利亞這片原始叢林,原本是俄羅斯佬的國家領土,但是人類進入了冰河時期,氣溫驟降,西伯利亞環境惡劣,根本不是人類所能居住的,俄羅斯人自顧不暇,西伯利亞變成一塊地球上著名的國家棄取領土。
現在是晚春時候,而這一片莽莽森林仍然千裡冰封,萬裡雪飄,這一座人工岩洞應該是某一些人在此處生存留下的遺跡。
大學生在岩洞外邊的雪地上留下了一個個腳印,跑進諾大的岩洞中,大學生明顯地感受到岩洞裡的溫度很適宜,充滿著春天的氣息。。
呃的一聲,大學生隻感到後背的槍痛劇烈,噴出了一口鮮血,隨即癱倒在地面上,那蠟黃色的臉部,蒼白的嘴唇在輕微顫動著,渾身上下沒有半點力氣,眼睛微眯著。
大學生那肩膀的鮮血順著手肘流到了那身上挎包中的羊皮筆記本上。
嗤的一聲,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那被鮮血染紅的牛皮筆記本上散發出絢爛多彩的極光,仿佛鎏金般一樣燦爛的墨蘭體文字慢慢懸浮在半空之上,像可都一樣遊動著。
大學生非常驚詫於眼前所發生的一切,蒼白的嘴巴大張,都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那地面上的一冊筆記本漂浮在半空中,獵獵翻卷著,
那金色燦爛的墨蘭體字跡在散亂中凝聚起來,匯成了一幀幀圖形字畫,朝著王楠的頭頂上灌頂而入。 啊,大學生全身肌肉虯結,青筋畢現,喉嚨部膨脹數倍,青黑色的血管如同蔓藤一樣四處眼神擴張,全身上下每一處肌肉,每一寸皮膚都疼痛不已,四肢百骸仿佛被一股萬鈞力量所碾壓揉碎,周身的骨骼不斷破碎再重接,重接有破碎,在地面上掙扎著翻滾著,嘶吼著。
更為可怕的是,大學生的眼睛頻頻變化,冒出了那殷紅如血的血光,似有一種魔力在吞噬著他本人的意識形態,隨著眼睛那血紅色光滿時隱時現,看到了似曾相識的一個個人影和一幕幕景象。。
砰的一聲,金光在他的傷口之處流竄著,一枚打進在他的肩膀之處的子彈從皮肉中彈出,血淋淋的傷口頃刻之間愈合,恢復如初。
金光慢慢褪去時,大學生痛感消失,從地面上慢慢地站起來。
大學生看著地面上的白色腰袋,裡面空空如也,他剛才用生命來保護著的那一本厚厚的羊皮筆記本完全消失,繼而腦海中是一幕幕今生經歷的影像交雜其中。
第一張影像,是關於他本人的家族,那是生活在華夏國數一數二的豪門世家,家屬成員個個顯赫八方,位高權重,在政界,工商界,經濟領域取得了舉世矚目的成就,後來這個大家庭的家長去了歐洲發展。
第二張影像在他的腦海中匆匆而過,大學生努力去想,卻想不起那些跟他有千絲萬縷聯系的人的面貌和特征,就連他本人的名字都記不清楚。
第三張影像:腦海中出現了一個身材魁梧,面貌威嚴,頭上帶著拴金鏈的老人告訴他,這一本筆記乃是中華上下五千年歷史能人異士關於武道雙修的精粹,發掘人體潛能的百科全書。
這一本筆記中駁雜高深的道家奇術文化和武道連體文化是一個得道高人所收集起來,將其埋葬在華夏子孫共同的祖先,軒轅大帝墳墓邊上,稱之為墳典,本意是想著以筆記中的傳承,振興中華武道文化,拯救華夏人民,度過冰河時期,後來卻流入了歐洲字畫古經市場,被老者慧眼所識,重金買下,傳到大學生手中。
此時大學生的腦海中已經匯入了筆記本中的全部內容,瞬時間掠過了一陣陣字符圖讖,字符和圖讖繁複駁雜,卻拚湊有序,嚴密規整,如同漂亮的斑紋在流竄著,那筆記中在腦海中散射出兩道光影,字體顯現:道藏和武藏。
至於“藏”字,即經典的總匯,佛家有《佛藏》,儒家有《儒藏》,風水學家有《墓藏》,當然武術名家自古以來拳術套路,學武練功的精粹繁多,集聚起來當然有《武藏》,道家的學道修真,陰陽克制的傳承則稱之為《道藏》,所以說《武藏》和《道藏》是武學家和道家的知識寶庫。
大學生的腦海中不斷有金光燦爛的字體和一個個如黃河泥土捏造,手舞足蹈的小人掠過,那翩翩而動的字體是對於武道緣由的注解,那奇妙的小人正在演化武道的招式和功法,非常神奇,迭升有序,比幻燈片更要清晰。
在這個以生物科學技術為輔,極為重視人體體質的冰河年代,這一本囊括了中華五千年歷史武道雙藏是練體修真的筆記本當然是寶之重之,才引發了隱藏別人的覬覦,繼而幾個三流殺手前來搶奪。
得到了這一些奇遇之後,可惜王楠之前的經歷,很多的往事就像是被清洗掉了一樣,好像大腦就是一個磁盤一樣,忽然有耗費流量很大的文件存儲,佔用了腦海磁盤容量,為了方便讀檔,之前所經歷駁雜混亂的往事都被一一刪除。
本來獨自一人來到中俄邊境的大學生就是孤身一人,此時喪失了大部分記憶的他更覺得渺渺一人之身,他忘記了他的姓名,籍貫,親人,經歷,卻擁有跟之前一樣的成人之智。
皚皚白雪覆蓋的大森林中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咆哮聲。
“那個兔崽子就在這岩洞之中,殺了他,將他的筆記奪走。”一個頭上光噠噠的大隻佬說道。
“他的後背中了我一槍,興許是死在裡面了。”一個身材瘦長,音色破聲猶如豺狼的高個子說道。
“看,雪地上有血一直綿延到岩洞,那小夥子肯定在裡面沒錯,看來我們大功就快告成。”一個留著棕色胡子,身穿著黑熊皮縫製的軍大衣,渾身黝黑如墨的獨眼龍非洲殺說道。
砰的一聲槍響,三個殺手岩洞靠近了過來,舉槍射擊,188痰盂子子彈在地面上擦出了火花。
在生與死的邊緣,大學生權衡利弊,打開了隨身攜帶著的軍工手電筒,朝著黑暗而幽深的岩洞中走去,卻意外地發現了岩洞的盡頭是另一個出口,一個不大卻很隱秘的洞口,陽光透過洞口,一片光明。
大學生有看到了生的希望,朝著洞口中走去,卻聞到了周圍的環境彌漫著一股刺鼻的火藥味,拿著軍工手電筒探找了過去,滿地都是硫磺和硝石,而在那乾燥的岩洞裂縫卻擱置幾個火藥包。
大學生瞬時間明白,這岩洞很有可能是一條礦脈,這火藥包很有可能勘探工人是用來爆破礦脈,開采礦石的。
大學生臉上掠過一絲堅毅的神色,如此這般,實屬是天賜之便,這三個人既然要來殺自己,殺人者人恆殺之,就讓他們葬生於這一個礦洞中。
大學生心中已經有了計劃,穩定情緒,拿出了身上攜帶者的電石打火機,將勘探工人留在礦洞中的幾隻釘板木箱給搬了過來,並點燃,礦洞馬上是一片光明。
而後大學生在匆忙中,蹲身收集地面的硝石和硫磺,這些都是著火點很低,易燃易爆的化學物質,大學生小心翼翼地在火堆和炸藥包兩點之間鋪陳起這些東西。
很快一切就準備就緒。
三個殺手循著礦洞的火焰走了進來,看到了明滅跳躍著的火焰映照著一個人影巋然站立,從肩膀上卸下了肩包。
“是那個臭小子,臭小子將你的筆記本交給我,或許我們能夠放你一命,不然讓你不得好死。”
三個殺手舉槍對著王楠。
王楠提起了手中的肩包,放在火焰上,說道:“你們要的筆記本就在我這肩包中,你們不要過來,否則我將他丟進了火焰中焚化。”
三個殺手面目猙獰,怒目圓瞪,說道:“臭小子你已經無路可逃,若是敢將筆記本焚燒,非要捉住你,將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來。”
“看我敢不敢。”大學生鼓舞起勇氣,將肩膀放低,那火苗就竄上來。
前面的大隻佬馬上歇斯底裡地大喊道:“快住手,隻要你不焚化這個筆記本,有什麽話好說。”
大隻佬轉身輕聲跟高個子說到:“開槍,務必擊穿他的心髒,我上前將臭小子手中的筆記本搶奪過來。”
“好的。”
砰的一聲,獨眼龍舉起突擊步槍,一陣白煙從槍口上竄出來,子彈打在了大學生身穿著的厚厚棉襖的口袋處,嗤的一聲,好像聽到了一聲金屬製物斷裂的聲音,大學生胸口之處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
大學生來不及慶幸,沒有一擊而斃,發現這時候該是出手的時候了。
大學生慌亂中將點火的肩包丟盡了地面上的硝石和硫磺堆中,火焰順著這些粉末嗤嗤劇烈不斷朝著石縫中的火藥包竄燒起來。
大學生使盡了渾身氣力,朝著礦洞的另一個出口衝刺,一個飛躍跳出了洞口。
三個殺手正在驚訝大學生被擊中而沒有倒下之時,看到那地面上的火焰竄燒到石縫中的包裹。
大隻佬驚惶不已,大聲叫嚷著:“不好,是炸藥,趕快逃。”
但是這會就算是有八條腿也來不及了,火焰點燃了火藥包,轟隆一聲劇烈的爆炸聲,正一片大地都劇烈顫動起來。
那石頭碎塊滾起半空之上,白色的曉燕漫天而起,震飛的黃土紛紛揚揚激起數丈高空,礦洞中的三個殺手被炸得渾身碎骨,屍骨無存。
轟隆一聲,整一個礦洞都倒塌了下來,四周圍的黃土泥壤灼熱生煙。
大學生從劈天蓋地的黃土中,站了起來,一個孤單地身影懷著歡快的心思朝著平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