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四娘回到藥房時,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正躲在了她的藥房裡,心中一驚,
“你怎麽在這裡?!”
沐昭音見來人是碧四娘,放松了警惕,她急切道,
“四娘,楠風哥哥在哪裡?”
碧四娘看著她,這女子倒是聰明,她就帶了一次怎麽避開守衛回太傅府,她就記住了,今日還沒有驚動這青衛,當真讓她刮目相看,
轉開了眼,“公子在哪我怎麽知道,”
她可不想管,也不敢再看好戲,公子的這給的處罰可是讓她心疼得不行,前些日子毀了她多少奇珍異寶,
那可是她的命!
沐昭音蓮步輕啟,趕緊跟上,“四娘,楠風哥哥在府中嗎?”
她開始躲開了青衛,潛去了書房去看,並沒有人,楠風哥哥和黎家女子被皇帝賜婚之事,皇城皆知,如此,她偷偷的跑了出來,就是想見一面,想問問他,這可是真的?
心亂如麻,比從前池淵對她向來是冷漠的眼神,更著急,現如今,他身邊馬上就要有別的女子了,朝夕相對,定會生情愫,讓她如何不亂?
碧四娘並不打算理沐昭音,除非她腦袋被驢踢了,沉默的自作自事,她不回答,沐昭音問夠了也就沒有耐心了,
沐昭音從懷中摸出了一個奇異的匣子,“四娘,如果你告訴我,這個就給你!”
碧四娘瞧了一眼,眼中閃過精光,這梨花針盒竟然在她手中!可見公子從前對這女子有多好啊!
掩蓋了情緒,裝作不在意的模樣,
“四娘我什麽寶貝沒有?會在乎你這小小的盒子?”
面上也真是一副不屑的模樣,沐昭音長期生活在庇護下,察言觀色都差了些,並未來及看清碧四娘的模樣,
見她這般模樣,她急了,“四娘,你就告訴我吧,以後我得了什麽寶貝都給你!好嗎?”
到底是年輕了些,又急急的將手中的盒子塞到了四娘的手中,
“四娘,這梨花針盒你是知道的,你得了它自是有大用處,”
碧四娘推拒了幾次,沐昭音仍是向她懷中放,來回幾次,碧四娘才接下,收入懷中後,又轉身搗鼓自己手中的藥,
沐昭音看向她道,“四娘,你可以告訴我楠風哥哥在哪裡了嗎?”
“不知道,”
碧四娘頭也不抬的搗鼓著手中的東西,沐昭音不可置信的看著她,“四娘!你剛剛不是收了我的梨花針盒嗎?怎能出爾反爾?”
碧四娘好笑的看著她,出聲譏諷道,“這可是你自己硬要塞給我,我可沒答應你什麽!”
心中冷哼,難怪公子不喜歡你,你這心思,比那狡猾的琉璃是差了十萬八千裡啊,回去再修煉修煉吧!
沐昭音憤憤的看著碧四娘,而對方一臉平靜的做著自己的事,她心中知道手中的東西已給出,現在她在碧四娘手中討不到好處,
不甘心的一跺腳,轉身離開了藥房,她自己再去尋就是!
瞧著走遠的身影,碧四娘嘖嘖搖頭,這心態,可真不好,
而還待在小廚房的兩人,正甜蜜的享用著一份糖醋小排,
排骨肥瘦相宜,醃製好後,再油鍋中滾上了一圈,肉變得更緊致,再用少許的油,放些蔥段抄香後,加上炸好的小排,排骨的顏色再次加深時,倒上醬汁,
出鍋前撒上些乾桂花,芳香撲鼻,色澤誘人,令人食指大開,
在池淵期待的眼色中,琉璃接連吃了好幾塊,唇角上沾滿了醬汁,抬頭間,池淵用絲帕為她擦拭唇角的油漬,
他帶著寵溺道,“你吃慢一些,沒人和你搶,”
在享受美食的同時,琉璃抬眸崇拜的看著他,“太傅你真的太厲害了!你簡直無所不能!”不僅會做飯,還做得這般好吃,能得太傅,簡直是天下美事,
池淵眼眸轉過,因琉璃的誇讚臉色一紅,誰天生會做飯的?而他也只會做這一個,也不過知道她好甜食,喜歡吃這糖醋小排,特意去學的,
前幾日做出來的黑炭,他自己簡直不敢看,追著言千嘗試,好幾日言千都躲著不敢見他,
失敗了那麽多次,今日能喚得她滿足的稱讚,手上的燙傷也是值得的,
用一旁的水淨了手,撐著下頜,看著面前的女子,
喜歡一個人真的很奇怪,會猜疑,會害怕,甚至兩人見還會爭執,吵鬧,可是也會很幸福,想見她,滿腦子都是她,
他現在,偶爾會看一眼其他的女子,對比一番後,神情厭惡,轉頭輕嗤,果然,他家卿卿才是最好的,焉是這些庸脂俗粉可能比的?
笑容從眉間散開,他獨自在黑暗中行走了這麽多年,終於見到了一絲曙光,至於所謂的清心寡欲,留給那些要做和尚的人吧,他可不願,
她就像那清脆鮮紅的蘋果,誘人至深,他要一口一口的慢慢品嘗這其中的酸甜,
池淵想著想著,腦海中就想歪了,看著琉璃的眼神越來越炙熱,越來越濃烈,
頭頂的眼神不可忽視,哪怕再神經大條的人也能察覺到了罷,
琉璃抬眸,四目相對,池淵眼眸的深情和佔有似要將她吞噬乾淨,琉璃含著一半的排骨,訝異的看著他,
這短短時間內,太傅身上發生了什麽?
她怎麽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趕緊低頭吃著排骨,不看,不看,不知,不知,太傅在旁,得時刻提防!
靜下了心來,再次與排骨奮鬥,忽然有冷香掠來,一個瞬間,池淵從對方走了過來,風掣電馳間,琉璃已經坐在他的懷裡,將她牢牢扣住,在她耳邊低聲問道,
“你吃飽了嗎?”
琉璃一邊掙脫一邊開口道,“吃飽了,吃飽了,”將手中的小排向池淵唇邊遞
“太傅,你還沒吃,吃一個罷?”
池淵眼神暗沉的看了一眼琉璃,就著她的手,吃了排骨,末了,還在舔了舔她的指尖,
琉璃面上一熱,隻覺得整個手心也跟著發燙了起來,趕緊丟了手中的骨頭,
還未來得及從這樣的悸動中回神,池淵又在耳邊道,
“怎麽辦,我沒吃飽,”
琉璃趕緊拿起了一個小排,遞給他,“這裡還有呢!吃罷,太傅!”
池淵側開臉,琉璃放下了排骨,他湊近了道,“卿卿,我想吃你,”
磁性又迷離的聲音,有似努力壓印著心中的渴望,
他說完後, 又舔了舔琉璃的耳墜,大掌不安分的在她身上遊動,琉璃握緊了手中排骨,太傅這意思太明顯了!
怎麽辦?她要怎麽辦?
換一個人,她一排骨戳過去就是,可是面前是她歡喜的男子,她要怎麽辦?
微微動了幾次,耳根卻再次紅了,她現在坐在池淵的懷中,能清楚感受到他的變化,
誰能告訴她那抵著她的炙熱是什麽?
怎麽辦,排骨戳過去嗎?把太傅戳瞎了怎麽辦?
那雙修長的手,已經在她身上來回遊動了幾次,池淵不知琉璃,正在糾結是否用排骨戳瞎他,
隻想道,她沒有反抗,對他來說,就是最好的回應,
再次大膽了些,撫上了她的柔軟,突然被襲胸,琉璃忍不住一聲驚呼,可在動情的人耳中,卻是最致命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