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今天就是咱們族奴比的日子,這家夥看起來也算挺壯的,直接送過去吧。”
“媽的,你看看這家夥這半死不活的模樣,信不信拖回去也是浪費力氣而已。”
“唉!你這麽說也是。”
……
被兩道音量稍大的談話聲吵醒,林遠艱難地打量這兩個長得奇形怪狀的家夥。只見前方兩人長得那是一個人頭魚身。
“敢問兩位兄弟,這裡是哪?”剛剛醒來的林遠有些無力地問道,可誰知換來的卻是一連串嘲笑。
“呵呵,你一個悲賤的奴隸也配知道?”
“就是,今天是我們水靈族奴比的日子,往年裡十個奴隸中有九個死的,你小子要怪隻能怪自己命不好,碰上這麽個日子。”
終於是聽明白了即將發生的事,林遠瘋狂地掙扎著,可被捆得結結實實的身體讓他動彈不得。掙扎了片刻無果後,這才漸漸消停,將心思集中進入項鏈中嗜血逆天戟的空間中尋找著傳說中的“血戟九式”,因為在他看來,隻有在自身的實力越強,才越能找到逃跑的機會。
此刻血戟之內紅光鄒鄒,一道陌生的身形正不斷武動著手中虛幻的方天畫戟,淡淡的聲音傳出。
“血戟一式,斬魂式。”
瞬息之間,林遠隻覺得體內所有的負面情緒全部湧出,行動也是變得稍微遲緩。
“好霸道的力量。”
自言自語地道,林遠繼續觀察著前方人的動作。時間也在不知不覺間緩緩流逝著……
一點亮光出現,然後一大片真空之地慢慢浮現。地上密密麻麻地站著人頭魚身的怪物。此刻,所有的怪物皆是雙膝跪地,眼神充滿敬畏地看著一個長得高大無比,氣息極其強悍的男子,此刻這個男子正用略帶沙啞的聲音道。
“水靈族的孩兒們,今天是我們族奴比的日子,和往常一樣,百米之處是一個傳送陣,然而此陣隻能傳送一人,我將站在陣前,所有奴隸由百米外開始向前跑,越往前承受的威壓越大。但有誰能夠順利抵達的,將獲得永久的自由!現在我以水靈王的身份宣布,奴比開始!”
話語一落,一人巨大的牢籠打開,百來名人類衝了出來,全部對著傳送陣而去。此刻的林遠不斷地打量著周圍的這些水靈族奴隸。這些人的氣息各不相同。最弱的是仙修一重,而最強的居然到達了散仙境!
“衝啊!”
其中的一人起了個頭,然後所有的人快速的向前奔跑著。在生存和自由面前,或許什麽樣的恐懼都不存在了吧?
看著這群狀若癲狂的人,林遠也隻是微微一笑,然後開始移動著腳步,然而就在他剛剛動了一下時,一股無形的壓迫感瞬間襲來,使的他瞬間膝蓋一彎,差點跪下去。
“砰砰砰砰砰!”
林遠雖然不算真正的強者,但六階仙修的實力也可以算是奴隸中的中等水平了。所以在他膝蓋一彎的那一刻,一些實力更弱者直接跪於地上,有的甚至直接炸成了一片血霧。
“哈哈哈,這群垃圾,實力這麽弱,我都懶得看了。”
“哼!誰說不是呢,奴隸就是奴隸,垃圾不如。”
“信不信我一個人能把他們全部乾趴下。”
......
就在這一幕發生的瞬間,觀眾席上的所謂水靈族的看客們不斷喧嘩著。不屑地話語接連不斷地傳出。
此刻的林遠自然未曾去理會這些刺耳的話語,他低著頭看著衣袋裡散發著淡淡寒氣的寒冰丸。
然後抬起頭,小臉上再次被堅定的神色佔據著。 “小詩,等著我!”
心裡默默地念叨著,腳下卻是一步步地踏出,當下一股股的強悍威壓迎面襲來。旋即在那些倒地之人驚羨的目光中跨出了第一步。
“十米......”
“三十米......”
“五十米......”
喘著粗氣,林遠不斷地計算著距離。而此刻, 道路之上的人越來越少,路上的威壓也是越來越沉重。猶如實質般的壓力逼得不少人不斷喘著粗氣,有的甚至被直接壓得單膝跪地。
“咚咚咚。”
同樣是邁著沉重的腳步,同樣是大汗淋漓。然而一位身著血紅色大衣的少年卻以一種緩慢又均衡地速度將大多數人超越,直接向前行去。
“終於是七十米了......”
喘著粗氣,少年抬頭看了一眼前方的大路,只見此時的大路上,只剩下可憐的十個人依然執著地邁動著沉重地步伐朝遠方的傳送陣走著,每走一步就似乎身上都會滴落下無數的汗水。
“砰砰砰。”
在林遠的注視下,前方終於又是有人抵抗不住精神威壓的壓力,或被壓得單膝跪地,或直接被壓得整個人趴在地上動彈不得。原本僅剩的十人一下子又是縮水了一半。
“唉!”
看著越來越少的人,林遠忍不住輕歎一聲。然後再一次邁動著腳步向前追趕著剩下的五人。這一次他終於是仔細地看清楚了這五人的相貌,一個長發長須,一個彪悍無比,而其他的三個外貌卻是普普通通,並無半特色可言。觀這幾人的氣息,最低的是七階仙修,而最高的也是最前方的一人居然到達了散仙境。
平靜的湖面上,柔和的月光照射而進,直穿千裡,然後照耀在一個臉龐充滿堅定的少年身上,雖然沒有任何聲音,但是此刻如果有人看這少年的嘴唇,不難發現,此刻的他正默默地念著一句話。
“我要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