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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何仙姑》一百零五 那是愛情???
“你不是不跟我說話了麽?”金穎垂眸,淡淡的說。

 付河歎氣,雖說他生氣,但生氣歸生氣,病不能不治。

 “我去系辦查了資料,你青霉素過敏,所以避免了用藥,只是用了消炎藥。醫生說你是飲食不規律造成的腸胃炎症,以後不能這樣了。”

 金穎點頭又搖頭,“還不是你,我們的飯錢是放在一起,你不理我,我又不能一個人擅自挪用,你決定了嗎?分手嗎?如果分開,飯卡還給你。”

 冰冷的藥液或是由於時間長了的原因,已沒有剛剛那般冰冷難耐,倒是溫暖了些許,難以察覺。

 這種溫暖就像是付河的眼睛,柔軟而又清澈。

 “你以後不許背著我偷偷跟別的男生說冷了,熱了,難受了等話。你要告訴我,我去買衣服,我帶你看病,我陪你。”

 金穎點頭,然後突然想笑,他吃醋的樣子真的好可愛。

 兩個人重歸於好,金穎開始努力改正自己的缺點,決定不隨意跟男孩子聊天。

 之後幾天,付河一直陪著金穎打吊瓶,不時的削蘋果給她吃,這個男孩是溫柔的,就像是她的母親一樣。小時候生病,她哭鬧著不肯輸液,母親總是這樣安靜的坐在一旁,為她削蘋果,安慰她打完針就好了,就不痛了。

 貪吃的她,總是在一個蘋果後安安靜靜的扎針。

 金穎愛錢,她自己無數次當著別人面承認。

 錢,永遠不夠花,或許是貧窮家庭長大的孩子,讓她有了一個信念,只有錢才能帶給她最安全的保障。所以她有意無意的對比男生的家庭條件。

 可她也突然明白,或許再有錢,也比不上這種溫柔的體諒,包容與保護。

 大一的學生,沉醉於愛情之中,這一切對她們來說,既新鮮,又有意義。

 這是她們各自離開父母后的第一次獨立選擇,愛情,生活……

 冷靜的殷一梅亂了分寸,每日杜鋯都能弄出新花樣哄她高興,一些歌女生都開始羨慕她。

 從而完了說她曾經是個富二代的事。

 殷一凡的生意遇到了問題,或者說整個殷家出了問題。

 自從競爭對手將蘇岑的事曝光之後,殷家就不太平。

 記者先後采訪被殷父身邊的人打傷。

 之後記者開始瘋狂曝光,最後還查到了瑞拉珠寶中一部分玉器證書與物品不符之事。

 殷一凡眉頭擰在一起,心裡猶如烈火灼燒。

 “姐,要不我們試試外單,出國找些生意?”

 這樣的建議一凡怎麽沒想過,只是媒體有多達,她們不是不知道,瑞拉珠寶的聲譽一向很好,這次突然傳出這種消息讓人懷疑物品真假問題,信譽出現了很大的危機,甚至被一些人拿來說事。

 消息愈演愈烈,甚至有人傳出瑞拉銷售假珠寶的新聞。

 殷父害怕被人提起家事,遲遲不肯露面。

 而殷一凡出面他人又不買單。

 “都是你那個娘惹的禍。”

 這句話說出來得後,一凡只是簡單的抱怨,可看到了一梅眼眸逐漸變了灰色,她才意識到剛剛說的話有些過分了。

 她心裡已經很難過了,這樣說可能有些過分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隨口一說,我知道你心裡也難受,你放心,我一定能解決好的,你安心上學,有人欺負你,你就告訴我。”

 殷一梅幾天來坐立不安,學生們顯然對她家的事不再感興趣了,有的只是感歎,這可真是比狗血的電視劇更耐人尋味,有的人更是笑道,恐怕沒誰一輩子可以經歷母親出軌,家庭接近破產這種事情吧。

 這件事帶來危害最小的人是殷子俊,何仙本還打算安慰他,可是他根本不在乎。

 “父親會經常給我打錢,不過我一般沒怎麽用,如今證據不足,如果真的證據坐實了,頂多那張卡給我凍結,我還是有公職在身。沒什麽的。”

 他遠比何仙想象中堅強,或許說他的生活環境讓他堅強。

 “小的時候,母親病逝後,我一直一個人。”殷子俊說著,拿起酒杯。

 他既沒有一凡那樣痛恨,也沒有一梅那樣害怕孤獨,渴望關愛。

 反而是挺愛這樣的生活,自由自在。

 “蘇阿姨從來不管我,但確實她比不上一凡的生母。蘇阿姨不是過日子的人,他早就知道了,或者說家裡的每個人都知道,包括父親。但選擇就是選擇,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也是對選擇的一種回應。”

 常年在警隊工作的他,從不在乎任何事。

 有許多的人犯罪,他們有迫不得已的理由,可就算你有一萬個值得人們心疼的理由,違背了社會規則,就要受到懲罰,法律上是,生活上也是。

 蘇岑過的如何沒人知道,只有一凡見過她一次,殷子俊並不關心這些。

 他就像一顆飄渺的蒲公英,感謝現世安好,卻又無依無靠,他向往自由,隨處而生,就這樣的飄渺度過一生。

 “人生啊,挺多的事是注定好的。”

 他想起一梅,問:“最近一梅還好嗎,我很久沒見過她了,她偶爾回家也隻去一凡那裡,我這個當哥哥可能不是很稱職。”

 何仙想起一梅,安慰子俊一切都好,可想起了另外一個人。

 “最近有一個男生好像在跟一梅談戀愛,個人認為,那個人不像什麽好人,你或許可以查查看。”

 有了何仙的話,殷子俊自然開始留意杜鋯這個人。

 雖然這樣做不對,可是為了一梅的安全他還是破例了。

 幾天后兩個人再見面的時候,他愁雲慘霧。

 確實,這個杜鋯的家是有些問題的。

 通過聯網的公安系統,他查到杜鋯在老家的父母有一些問題,他的父親在他五歲的時候,因傷害致死而被判入獄,由於非故意傷害,法院判有期徒刑十五年,但他的父親服刑期間表現良好,三年前已經釋放了。

 “或許我們不該用老眼光看人,但是……”

 殷子俊搖晃著被子,輕輕地說,不僅如此。

 他的母親喜歡打麻將,這些年一個女人也都是靠著麻將打時間。至於杜鋯能上大學,對虧了幾個姨的照顧和貼補。

 “我現在還不清楚其他情況,我會親自去調查的,兩座城市相隔不遠,等下一次休息就去。”

 何仙點頭,心裡慌慌的。

 這個杜鋯從不在乎一梅是否有課,是否有需要學習,就會那些沒用的甜蜜話。

 林琳和齊明健因為一盤光碟互生好感,齊明健了解了林琳的脆弱,而林琳也覺得齊明健是無形中的有緣人。

 一個商業頭腦特別達的人,就這樣在大學校園裡開啟了賺錢路。

 “最近你的臉上總是透漏出桃花的粉紅色,特別的耀眼。”

 梁媛媛不知進屋多久了,看著呆的林琳輕聲說著。

 兩人動作如出一轍,雙手托著下巴,呆呆的看著前方,然後互望。

 林琳托詞,當然不承認。

 梁媛媛不依不饒:“喲,還害羞起來了呢,我可是每刻都留意你呢。那天計算機上機課,機房裡你和某某人換了座位,當我看不見啊?”

 林琳害羞的笑了,“你千萬別讓別人聽見,我可受不了他們傳的話兒。齊明健這個人吧,看起來悶悶的,但是特別巧,他竟然有經典版的碟片。雖然,可能是盜版,但我還是覺得他挺有品味的。”

 開學這麽久,林琳還真沒有誇過哪個男生,對於齊明健的評價,這是最為真實的。

 沒兩天,齊明健又推薦了幾本書給林琳,這讓她再次欽佩對方的才華。

 書裡講的東西,有一些她還看不懂,她拿筆認認真真的記下,有些矯情的文字,如果你沒有走進那段歲月,或許你根本不懂,看不出一二。

 只有記下,等到有一天,細細咀嚼,我想會懂得吧!

 李南筱最近一直在忙班級的學分統計工作,這讓她真正的擁有了實權,開心的不得了。

 胡燕安呢,平日裡班級的事懶得過問,可一說到學分,也跟著上前計算,她更想知道誰才是學分第一。

 期末考試在逐漸臨近,這是大學第一學期的考試,他們格外緊張。

 語文課本的詩詞,專業課上的甲骨文,還有一些個計算機操作考試,大家已經沒時間八卦了。

 何仙聽殷子俊說過,一凡學習成績不如一梅,當年一梅靠近這所學校的時候,隻用了正常的學費,而一凡卻花了額外的費用。

 可萬萬沒想到,在期末考試後,殷一梅掛科了。

 考完試的最後一天,李南筱因為買了第二天的票,一個人留在寢室獨自過夜。

 與此同時,邵陽也是隔天回家,兩個人也就結伴晚上一起。

 “第一天考試的成績已經出了,聽說系裡可以看到。”

 李南筱去了系裡,一共五個人掛科,其中就有殷一梅。

 她瞬間在群裡出了掛科名單,一些人拍著胸脯說還好,另幾個人皺眉說著糟糕。而看到消息的時候,殷一梅哭了。

 從小她從沒有不及格過,這是第一次,她覺得有些丟臉。

 或許是之前的分心,或許是她有些懶惰,總之她就是掛科了。

 開學前要補考,如果補考不過,她恐怕要重修了。

 重修一門課程對於大學生來說是挑戰,如果單科老師來年不開課,那就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重修,再次參加考試呢!

 何仙有些愁,她聯系到殷一梅。

 “老師,我知道錯了,我一定努力,我想知道是不是下次過了就不用重修了。”

 何仙嗯了一聲,但這件事還有後續。

 “你掛科是小,還有幾次逃課,我這次就給你抹了,下不為例。我希望你能離杜鋯遠一些。”

 掛斷電話前,一梅沒說什麽,沒答應,也沒拒絕,這一切與杜鋯無關,她認為都是自己不努力的結果。

 一陣電話鈴聲擊破了靜寂的夜,殷一梅嚇了一跳。

 原來是杜鋯到家了。

 她已經形成習慣,喜歡匯報自己這一天在做什麽。

 她以最快的度坐起來,接了電話。

 對方心不在焉的拿起話筒“喂”了一句。

 幾句話後,她猛地起身坐起,卻支支吾吾的解釋著什麽。

 沉默良許,電話那頭的杜鋯來了一句:“我,我先休息了。再見!”旋即,掛了電話。

 在一起這段時間,杜鋯還是很少脾氣的。

 但是剛剛他說自己不喜歡被懷疑,這句話卻蘊含了許多含義。

 再次撥打電話,對方已經關機了。

 殷一梅心情糟糕,不知生了什麽,杜鋯整個人憑空消失,與她失去了聯絡,知道一個星期後的某天。

 “殷一梅,我們分手吧,我想我們確實不合適。”

 莫名其妙的分手讓殷一梅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哭,家裡沒有人,只有她。

 當然,即便是有人,也不會在意她那卑微的眼淚。

 她心裡念叨,分手就分手,誰離開誰不一樣活?

 可是她是那樣的痛,心好像被刀子刺痛了一般。

 如果你在受傷的時候遇見一個人,他在你痛苦無奈的時候走近你,擁抱你,讓你學會相信,突然一霎那,他露出一副陌生的面孔,詢問:“你是誰啊?”的時候,你就會覺得,他給的痛,比任何人都深。

 “分手可以,你能告訴我具體為什麽嗎?”殷一梅問。

 話筒那頭傳出清晰的聲音,“因為我配不上你,還有放假你給我的五千塊我會還給你的,但是一時半會兒拿不出那麽多,慢慢還吧。”

 他的冷漠並不像是生氣,但又是讓人能跌入寒冰池底的語氣。

 看到其他同學都在曬照片,她突然覺得自己就像是迷失的小鳥,找不到森林,也不到歸去的巢穴。

 原以為每天聊天,每天電話就能讓彼此度過這難忘的第一個假期,可事與願違。

 想起曾經杜鋯對她說的話,她的心刺痛欲裂。

 “你想說話的時候就告訴我,我會一直在。”

 “你會不會有一天不理我了?”

 “我愛你,真的愛你,恨不得每一天都陪在你的身邊。”

 “你是我這些年見到的唯一,唯一最愛的姑娘,這一生我都不會拋下你,讓你一個人在眼淚中尋找我的身影。”

 許多情話,原本就是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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