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外面已經徹底平靜。
從郭余韜這裡還可以看見有人在收拾著基地正前方的小廣場。
看來是基地這邊勝利了。
事情終究沒有往壞的一面發展。
郭余韜暫且放下心來,趁著來到這邊,仔細檢查一下之前從校長老頭那裡拿到的懷表。
這是一塊金色的懷表,背面刻著精致的花紋,卻不是發條的標志。表盤上,指針仍在馬不停蹄地轉動著。
從這塊懷表上,郭余韜感受到一股特殊的氣息,與鬼靈身上的那種氣息十分相似。
他懷疑,這塊懷表很可能是之前排斥開自己精神力場的源頭。
這東西上又沒有奇物那種一靠近就能分辨出來的氣息波動,似乎不像是奇物或者人造奇物之類的東西。
想著,郭余韜的注意力漸漸集中在這塊懷表上。
“名稱:精致的金色懷表
類別:人造奇物
質量:200g
硬度:7.5
功能:可以激發出一種類精神力場,效果未知。
激活方式:未知
備注:這塊懷表的年頭似乎不怎麽久。”
居然是人造奇物。
屬性異能給出的物品屬性雖然基於自己的認識,但是卻不是完全於自己的認識相同,而是借助自己所了解的一切推衍判斷而出。
因此,屬性異能也不是一定準確的,至少它受到自己認知的局限。
仔細想一想,這東西確實也稱得上是人造奇物,由人類製造完成的神奇物品。
這話一點問題都沒有。
有時候,郭余韜感覺屬性異能就是另一個腦伴,只是沒有那麽智能而已。
腦伴本就只是一段特殊的基因序列表達匯聚而成,而所謂異能,估計也是差不多的存在。
或者說,末世之前是人人都具有異能的時代?
不過那樣也稱不上異能了,異能可是異於常人的能力。但還可以認為是一種特殊能力,至少相對於更早的人而言。
沒有繼續多想,郭余韜重新回到了A720餐廳。
這裡,吳克依然筆直地站著,眼神一直沒有離開倒在地上的校長。
井文芳則是時不時的看著外邊,似乎是在等待誰過來,又像是找機會逃走。
見到郭余韜很快就回來,她的臉色一變,也不知道是在想著什麽。
想起剛才的懷表,郭余韜決定把房間裡再搜索一遍,看有沒有別的戰利品。
首先自然是老頭身上,這家夥是那個什麽【發條】組織的成員,說不定還有什麽好東西。
隨手將帶有發條標志的護心鏡丟給吳克,“拿著吧,我也不知道你曾經遭遇了什麽,不過那個組織的偏執讓我很討厭。對了,如果發現了什麽,別自己一個人傻傻地送上門去,叫上我。戰利品這麽豐富的敵人,我還是頭一次遇到。”
郭余韜繼續搜尋著,從老頭的口袋裡翻出兩個差不多大小的盒子,一個是虛靈盒,另一個則是他不認識的某種東西。
“好!”吳克艱難地吐出一個字來,語言凝澀著。
郭余韜沒有回答,試圖開啟那個虛靈盒。
不過他很快就得到“身份確認失敗”的提示,看來是不用想借助這東西了解更多了。
想要破解虛靈盒,他自己可沒有那個能力。
但是自己不會,有人會呀。
想著郭余韜轉頭看向井文芳,“你會破解虛靈盒嗎?”
井文芳見對方突然轉過頭來,
又往後縮了一縮,支支吾吾道:“不會。” 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郭余韜有些失望地把虛靈盒放到一邊,又拿起另一個盒子。
“名稱:力場發生裝置
類別:源能器械
質量:340g
大小:86mm * 54mm * 22mm
狀態:已損壞
功能:激發一個偏斜力場,偏移周圍半米內的物體。
備注:這個其貌不揚的盒子,其實有著巨大的作用。但是,由於超負荷使用,它已經嚴重損壞。”
源能器械?
這又是一個未曾聽到過的名詞,按照道理來說,屬性異能給出的物品屬性都是基於自己的認知,為什麽又會出現這樣的新名詞?
簡單的推理組合麽?
“源能是什麽?”
他問的是井文芳。
如果這一次對方再不知道,那麽也許是自己高估了她的價值和能力。
井文芳心裡提心吊膽著,終於等到了一個自己知道的,“源能是由源力轉化而來的一種能量,是低活性態的源力。理論上,所有源力轉化出來的力量,都可以稱之為源能。
源力是非常高等的能量形式,幾乎可以百分之百的轉化為任何其他形式的能量。不同於源力的溫和,這些轉化出來的能量各有不同的性質,但總的來說,它們都具備一定的殺傷力。
而其他能量要轉化為源力, 都會有不小的損耗。”
抓住機會,井文芳長篇大論地說了一通,心裡慶幸著問到了她的專業領域。
她也算初步地了解了眼前這個男人,只要對他有用,就不會輕易殺掉。
這樣一來,她的生命安全也算有了初步的保障。
郭余韜聽著她的話,對源能也有了一定的了解,繼續搜索著其他東西。
他從地上撿起一支笛子,從這笛子上,他能感受到奇物特有的波動。
這是從蔣英達身邊找到的,他猜想這應該是對方和妖獸溝通的關鍵所在。
“名稱:喚靈笛
類別:奇物
質量:160g
功能:吹響笛子,可以把旋律轉化為其他物種能夠聽懂的語言並與其溝通。
備注:這支笛子在專業的人手裡將會非常有用。”
果然是這樣,沒想到蔣英達居然還懂音樂。
仔細想想,這樣不算奇怪。由於生活輕松,時間充裕,除開那些長年呆在虛境裡的人,現代人幾乎都有各種各樣的愛好和專長。
可惜,那樣的時代已經一去不複返。
這個時代,人人都在為著最基本的生存而奮鬥著。
搜查完整個餐廳,郭余韜再也沒有發現其他有意義的東西,卻等來了一個意料中的熟人。
“郝先生,你這是怎麽了?”
他打了個招呼,看到郝剛左手綁著繃帶。
郝剛掃了一眼房間內外的情況,心中有了定數,“沒什麽,只是小傷而已,以我們這種層次的恢復力,過兩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