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裡。
憑借手裡的長刀異變之後發出的淡金色微光,郭余韜總算能看清楚周圍的東西了,只是顏色和正常情況下有些不同。
不管所謂的負面影響是什麽,至少現在這一點對讓而言絕對是一件好事。
有了視覺的幫助,郭余韜就能夠更簡單地捕捉周圍的變化。假如再遇到一次最開始那隻食金鬼那樣的強刺激性金光攻擊,經過提前的適應,他也能有足夠的反應時間,不至於一開始就陷入被動。
第五個機關已經近在咫尺。
盡管剛剛解決了一隻鬼靈,但郭余韜心裡那種不好的預感仍然沒有消散。
往前一步,一步,再一步。
郭余韜的身子陡然停住。
機關,居然不見了!
第五個機關雖然藏得比較隱蔽,但也不至於隱蔽到連他的強大感知都無法發現。
接著長刀發出的微光,郭余韜仔細觀察著附近每一塊岩壁。
這裡,沒有。
那裡,也沒有。
那個地方,還是沒有。
……
全部找遍一周之後,郭余韜終於確定了機關已經不在這附近。
難道是記錯了地方?
他在心裡猜測到,郝剛給自己的資料應該不至於出錯才對,而自己的記憶更不可能出錯。除非,除非是受到了某些東西的影響。
心中那種不好的預感應驗之後,郭余韜心裡開始有點不踏實。
懷著不信邪的心,郭余韜再度遍尋一周。
那裡,居然在那裡。
他剛剛看的時候還沒有的。
郭余韜往後退了兩步,見那機關沒什麽動靜,又重新走上前來。
他手裡的長刀輕輕揮出,刀背斬在那根石質搖杆上。
清脆的聲音傳入耳中,沒有一絲不正常。
搖杆被這股力量震動,扳向了另一邊。
隨後,郭余韜便聽到了與之前類似的動靜從岩壁中傳來。
成了?
他有點不敢相信。
再往那裡一看,搖杆已經不見了。
不見了?
郭余韜習慣性地往後退出一步,緊接著便意識到不對,右手的長刀被他反手往後扔出。
砰——
撞擊聲傳來,郭余韜早已閃向另一邊,順手抄起落在地上的長刀。
再一看,附近空無一物。
這種東西,真是無聊啊。
郭余韜原地轉身,一刀劈在了空處。
在那裡,一根不知道是什麽石頭做成的棒子就像是自己撞上來一樣正好出現在那個地方。
砰——
兩者碰撞,再度傳出聲響。
砰,砰,砰——
又是一連三下的碰撞,長刀上隱隱有細小的缺口開始出現。
郭余韜隻好換成用刀背來攻擊。
強行用力將對方打飛之後,他發現刀背上也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缺口。
意識到這樣下去遲早會把手裡這把刀玩壞,郭余韜迅速上前三步,隻手抓住了那根石頭棒子。
仔細一看,果然就是之前那根搖杆。
感受著手上傳來的掙扎,郭余韜牢牢地握住這根石頭棒子,絲毫不松動。
連機關都能活化成怪異,這金庫果然不好進啊。
他一手拿著石頭棒子,一手握著原本的長刀,感覺自己的樣子有點滑稽。
要不要來在互相砍一下?
算了,這又不是倚天劍和屠龍刀。
郭余韜否定了心中無意中冒出來的某個想法。
自從實力提升以來,他心裡也是越來越輕松了,居然還有時間想這種東西。 自我懷疑了不到半秒,郭余韜又啟程趕往“鋼鐵門”的所在地,那裡也是最後一個機關的所在地。
也許是手裡兩件凶器的緣故,這一次的路途很是順利,隻經過了三分半鍾的正常趕路時間,他便重新回到了鋼鐵圓柱體之前。
這裡,通道附近的岩壁依然散發著點點金色光輝。
沒有出什麽變故,在光亮的指引下,郭余韜很快就找到了資料中記載的最後一個機關,並將它順利開啟。
聽著從岩壁裡傳來的一連串動靜,他明白機關已經全部啟動了,金庫的入口即將打開。
即將打開?
直到那種動靜徹底平靜下去,郭余韜都沒有看到眼前的鋼鐵圓柱體有什麽動靜。
難道是控制機關壞了?還是之前第五個機關那裡出現了異常,或者是第二個機關那裡,真的是三個小圓盤,缺了一個?
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但郭余韜可以肯定的是,這扇“鋼鐵門”的開啟,失敗了。
那麽要怎麽進去?
眼前這麽大的鋼鐵圓柱體可不是他的力量所能破壞的,他只能看著圓柱體露出來的一小部分無奈歎息。
難道要掉頭回去?
可是裡面還有更多的食金鬼在等著他,他也不忍心就這麽回去呀。
對了,裡面,食金鬼。
那外面的食金鬼怎麽來的?總不會是末世之前有人在外面私藏了黃金, 然後引來了食金鬼吧。
鬼靈可以借助虛化形態來通過眼前的阻礙,但他沒辦法轉化為虛化形態啊。
甚至現在的他拿已經完全進入了虛化形態的鬼靈也沒什麽辦法,也不知道那些鬼靈為什麽那麽想要實質化,這裡出現的鬼靈更是幾乎拋棄了虛體形態。
感受著裡面隱隱約約的鬼靈氣息,郭余韜實在不想離開。
現在這個時候,想要找到這種在外面活動的鬼靈實在是太難了,就像大多數的鬼靈都有組織地暫時隱退一樣。
更不用說這裡出現的還是成群的鬼靈,郭余韜根本就不可能放棄。
不想放棄的話,有什麽辦法?
他用心琢摸著資料上對於這個金庫的記載,結合眼下所觀察到的信息,試圖找出一條繞過“鋼鐵門”進入金庫的辦法。
顯然,這一點在末世之前是不可能做到的。
設計上,他們就不可能留下這麽明顯的漏洞。但是現在是源質化之後,一切都發生了很大變化。各種身份識別和驗證技術失效了不說,連食金鬼這種明顯不科學的東西都出現了,為什麽不能出現一兩個漏洞呢?
心裡正想著,從左手手裡感受到的掙扎力度陡然變強了不少,郭余韜也隨之加大力度,緊緊握住它。
掙扎的力量越來越強,有幾次他都有一種要抓不穩的感覺。
那種力量,已經明顯超出了他的握力。
郭余韜不想松手,卻也不得不松手。不過他換了一個辦法,把手裡的石頭棒子用盡全力砸向前面的鋼鐵圓柱體。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