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煜張著嘴巴,良久,他才苦笑一句。
“沒錯,我現在知道你為什麽第二個世界就跟我分到一起了。”
“腦子轉的真是快。”
林辭沒有理會這句有些奉承的話,他在地上又轉了一會兒,總感覺抓住了點什麽,可是那種感覺又稍縱即逝。
“那你打算怎麽辦?”
“這種位置很高的女人可不是我們想見就見的。”
“嗯,這我也考慮過,王宮裡很多時候都會有各種各樣的交際活動來加強貴族之間的交流,如果我們能混進去,再見機行事,應該是可以見到王后一面。”
“混進王宮?見機行事?”林辭看了眼柳承煜,沒有急著否決,他又來回轉了幾步。
“你去過王宮麽?”
“沒有...”
你現在什麽爵位?
“正式爵位沒有,只有一個名譽上的男爵....”
這和提婭差的也太多了吧,在生化世界提婭要求林辭假扮印第安人的時候可是把每一條路線,每一個樓層都說清楚了。
現在一想,這潛入遊戲還真不是想玩就能玩的。
最近的一場活動是什麽時候?
“我聽說,國王和新王后剛生的小王子剛好受洗,明天可能就有一場酒會。”
林辭眼中精光微微閃過,自己的任務也就這一兩天就要出來了,如果這次潛入這個世界的高層成功,對自己了解這個世界肯定也有很多幫助。
雖然經歷過上一個世界之後林辭對於劇情這種東西已經不抱有太大希望,但是他決定還是試一試的為好。
“可以,那今天先休息一下吧,我們明天準備一下。”
他最終還是拒絕了柳承煜的邀請,在塔瑪拉隨便找了個酒館住了下來。雖然他不介意睡地上,但是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改善下生活的機會他也不會放過。
次日清晨,當林辭看到柳承煜血紅的雙眼也不禁嚇了一跳!
我睡覺的時候不喜歡被叫醒,看清楚是林辭,柳承煜才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句話。
“好嘛!你這個床氣。”
“昨晚本來就是草草的制定一個計劃,等你睡醒了黃花菜都涼了!”
說完,林辭毫不猶豫的拖起柳承煜就往街上跑去。
“那你有什麽計劃?”
首先,是衣服和身份,要混進那種高端的地方,必須要有高端的配備,我倆現在這樣,一個穿的像武夫,一個穿的像個屌絲殺手,還沒接近門口100米估計就被人家乾掉了。
“喂!你說誰是屌絲殺手,我可是什麽衣服都能穿出高帥富味道的那啥。”
“那啥?”
“韓國歐巴。”
說這話的時候柳承煜的臉居然罕見的紅了。
“我呸!鬼知道你臉上動了多少刀子。”
“哈?你說什麽?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是不可以侮辱我的臉龐!我要和你決鬥!!”
“你到底還合作不合作了,棒子!?”
柳承煜氣的個暴跳如雷,不停哆嗦
林辭都能聽到他身上的骨頭一陣劈裡啪啦。
良久他才冷靜了過來,推了推眼鏡。
冷哼一句
“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我可是貴族,沒有我的證明,在這個世界裡,你只能穿一輩子黑白灰。”
這倒也是,現在的林辭還頂著個騎士扈從的稱號,更別說什麽身份,他現在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黑戶。
這個世界不是生化那種秩序崩壞的廢土,如果沒有身份,很多手段都無法施展。
說實話還是來這個世界的時間太短的緣故。
很快的弄一個身份證明?
林辭左右踱了幾步“你知不知道這個世界辦假證的地方?”
“噗!你這什麽餿主意,這種世界假裝貴族可是要殺頭的!”
“誰會乾這種蠢事?”
“要我說,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求我,畢竟我柳大人也是有身份的人。”
“你?算了吧。”林辭毫不猶豫的戳穿了他的牛皮
“你一個名譽男爵,不說別人會不會請你,你就是去了也不見得比一個平民好多少,更別說帶人進去見王后了,你沒這資格。”
柳承煜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下巴。
“對了,當時你和我說,你是因為一個伯爵的介紹,才獲得的狼人線索?”林辭忽然想到了什麽。
“沒錯啊!你不會是想讓我去找他吧。”
“為什麽不找?”
“我跟他一起確實能夠進去,如果他還記得我話,但也最多我一個,我還得低三下四的求他,我跟他根本沒有關系好到隨便介紹朋友的地步。”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林辭和柳承煜站在塔瑪拉平民區的街頭,陽光照耀下,倆人大眼瞪小眼。
原來做成一件壞事居然這麽難。
這時,下面的街道上,傳來一陣叫罵聲。
“讓開讓開,這可是多拉弗家族的馬車,你們這些賤民,讓開!”
幾輛馬車咕嚕咕嚕的駛過,華美的裝飾在陽光下異常耀眼,在經過拱橋的時候,馬車的窗戶被推開了,林辭看到,一個戴著面紗的銀發女人百無聊賴的趴在了車窗上,但是很快,她就察覺到了林辭的眼神,下一刻窗戶便關上了。
“有了!!”林辭靈光一閃。
“喂!喂!你不會是想在馬車裡渾水摸魚吧,這裡的連入城的守衛都會盤查人數,更別說王宮的守衛,那裡的安保等級可是非常高的。”
“當然不是坐馬車裡,你一個人能進去麽?”
“我?我可是柳大人,怎麽可能進不去!”
“那這個世界的貴族都是剛剛那幅鳥樣麽?”
“差不多吧,這種中古世界裡平民和畜生也沒啥區別。”柳承煜不知道林辭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那好!林辭偷偷在柳承煜耳邊說了幾句,開始,柳承煜還眉頭緊皺,隨後他詫異的看了眼林辭,點點頭。
“好像是可行,那就這麽說定了。”
是夜,林辭一身黑色的勁裝,悄無聲音的貼在牆角慢慢移動。
【下水道老鼠】這個成就名字雖然難聽,但是在夜晚的時候卻顯得相當實用,黑色的衣服配合著初級潛行的技能,讓偶爾路過的行人都不看他一眼,仿佛他不存在一般。
酒會是在八點半開始,林辭在八點鍾就來到了一個豪華的全大理石宅邸的附近,遠遠的藏了起來。
過了不到一會兒,幾輛四匹馬車從宅邸的院子裡緩緩滑出,林辭眼睛微眯,但依舊沒有動彈。
然而就在第三輛馬車剛剛穿過院門的時候,一道微弱的黃光閃過,為首的一匹黑馬突然暴燥的狂奔起來,幾個侍衛躲閃不及,一下了被衝倒在地。
下一刻,林辭就消失在了原處。
那匹黑馬非常健壯,一群侍衛連忙衝了出來,手忙腳亂的講那匹黑馬給製服了下來。
“怎麽回事?”
一個綠袍男人緩緩的從車裡走了下來。
雖然剛剛被馬車顛了個夠嗆,可竟然能面色不改的走下來,可見他心理素質還是不錯的。
“老爺,這馬平時一直也是很乖的,身子也乾淨,怎麽會.......”
“哼!!”
綠袍男人有些厭惡的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馬夫。
“拉出去,鞭四十,作為對我客人受驚的懲罰。”
“老爺,老爺!!!”
跪在地上的馬夫驚恐的叫了起來
“別這樣,亨特利,也不是什麽大事,今天可是個王子生日呢。”
柳承煜溫和的聲音從車廂內傳來。
伯爵臉色這才緩和下來。
“奧斯汀,你總是這樣的善良。”
“去,給男爵換一匹過來。”
那瘦馬夫如獲大赦,千恩萬謝的去了。
然而就在這段時間內,誰也不知道,這個車隊裡,多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