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聲驚叫仿佛是提醒了日向晴美,她的手刀在觸碰到林辭眼珠之前變刀成掌!
啪!!
饒是如此!
林辭也一聲慘叫,倒飛出去,捂住了眼睛。
“啊!!”
鮮血從他指縫中流了下來。
周圍一陣驚呼!
“慎太郎!”越澤第一個衝了上來,一下了扶住了林辭。
怒目看向一旁站立的少女。
“日向晴美!你幹什麽?”
水木也反應過來,趕緊分開人群,快步來帶林辭身邊!
“讓我看看!”
他微微拽開林辭的雙手。
只見這個少年的眼眶,全裂了!
鮮血止不住的流下。
謔!
水木站起身來。
“日向晴美,請你解釋一下!”
“我以為他能擋住的,沒想到他那麽弱!”
少女抱著胳膊,面無表情。
“你...!”
水木眼睛一瞪,但愣是說不出話來!話雖沒錯,但八卦六十四掌怎麽可能是一個平民忍者能擋住的?
“日向家的人就是這樣欺負弱小的麽?”
井上越澤站起身來,語氣憤怒至極。
“欺負弱小?”
“我今天不給他一點教訓,以後戰場上他會死的更難看!”
說完,日向晴美轉身就走!
操場上的學員都被這一驚呆了,只有林辭在地上不住的打滾哀嚎!
越澤趕緊低下身來,拽起林辭的胳膊。
“水木老師,請把慎太郎送去醫院吧!”
“呃...嗯,好的!”
水木這才反應過來,不甘的看了一眼少女的背影,把林辭背了起來,幾個騰挪,消失在了校園之中。
背後,那個少年又慘呼幾聲,然後,似乎是暈了過去。
不再有聲音。
“弱小麽?真是可惡啊!”
飛速奔向醫院的水木咬咬牙,恨恨道。
.......
夜幕降臨,木葉醫院中人來人往。
林辭躺在病床上,面色蒼白。
“護士!他怎麽樣了?”
門外,一個男聲低低響起。
“眼眶裂開了4條縫,不過所幸眼珠沒有受損,不過也只是差一點。”
“可惡啊!為什麽那個學生下手要這麽黑!”
“阿慎,阿慎他那麽謙遜的一個好孩子!”
“哎!沒辦法的阿蘭,人家是日向家的人。”
安藤佐人歎了口氣。
“現實就是這樣啊!老實人有時候總是要吃虧的!”
“我...我還準備了火鍋!”
黃發女人低低的抽泣了起來。
“等他好了再做一次吧,阿蘭!”
“嗯!可也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好...”
“醫生說至少一個星期吧...”
“那店...?”
“沒關系,安藤大叔,小蘭姐,你們別擔心,我會照顧好慎太郎的!”
一個稚嫩卻又堅定的聲音響起。
“我每天上學放學都會過來的,只是中午,得拜托你們了!”
“好!好!阿慎能有你這樣的朋友,真是太好了!”
.......
病房之中,林辭側了側身,縮進了被子裡。
黑暗的被窩裡,林辭睜開那隻尚好的左眼,一絲厲色閃過,頓時!右眼已經痊愈的差不多的傷口再次被他瞪裂開!
鮮血緩緩沁透了紗布。
他這才面無表情的探出頭來,繼續裝睡。
不多時,門外的交談結束了,幾個人又進來看了看林辭。一個小時後,安藤和阿蘭告辭離去。
留下越澤一個人呆在林辭的病房之中。
由於怕吵醒林辭,越澤躡手躡腳的看了看林辭的傷口。
“又流血了啊!真是傷腦筋啊!”
嘟囔了幾句後便拿來紗布給他小心的換上,換完之後,他又趴在林辭旁邊做了會功課。
兩個小時後,他掖了掖林辭的被子,細心的在同桌身上留了張字條。
這才開門離去。
大約一個小時之後,林辭又鑽進了被窩,出來時,傷口的紗布再一次被血沁透。
有生以來第一次,林辭覺得體質太高也是一件傷腦筋的事情,每隔幾個小時,他都要反覆的睜裂傷口一次。如果能活到下一個世界,只怕這種傷口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吧!
得快一點把環境摸清楚了,這種事情,來一次可以,來兩次就太浪費時間了。
日向晴美絕對不正常,不過在她和自己交手過程中,除了日向家的基本的招牌能力,她沒有使用出任何其他的能力。
如果她是輪回者,並且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麽這一次,她無疑做的相當漂亮。
成功的利用了自己的地位優勢壓製了身處地位劣勢上的林辭,讓他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至少這一次,林辭處在了下風。
但這一次吃虧本身林辭其實並不在意,他在意的事情有三點。
一,日向晴美到底有沒有發現自己身份?
二,如果她發現了,那麽自己是哪裡露出了破綻?
三,現在這場戰鬥結束之後,她還會不會認定自己是輪回者?
毫無疑問,日向晴美沒有殺自己,而且最後收手,就說明了很大的問題了。
她被自己迷惑了。
如果不被迷惑,怎麽可能只是擊傷自己的眼眶!
要知道,三個任務之中,擊殺輪回者可是排最後,也是最難的任務,完成這種任務的誘惑,林辭自認為無法抵擋。
醫院裡,林辭手臂上的消毒鹽水嘀嗒嘀嗒。
他閉著眼睛,努力思索著自己來到火影世界中的一點一滴。
除了擊殺那個中忍之外,他自認為沒有出過什麽紕漏,而且那個中忍的事情,自己也盡量把手腳處理乾淨了。
如果不是那件事東窗事發,那麽被迷惑的日向晴美必然不會到此為止!
果然...
第二天晚上!
剛一坐下來的越澤就開始嚷嚷!
“什麽嘛!慎太郎,你知不知道我們班又出事了!?”
“怎麽了?”林辭有些“虛弱”的把自己枕了起來。
“又出什麽事了啊!”
“山中隼人把他同桌尚田佐佐木的手給打斷了!”
“什...什麽啊!?”剛剛還在想日向晴美的林辭頓時心裡咯噔一下,奇怪,怎麽又變成了山中隼人?一個班這麽多輪回者!不可能吧!
“為什麽啊?”林辭不動聲色。
“據說是佐佐木不小心把開水弄到了他身上!”
“這...這也太過分了吧!”
林辭義憤填膺。
“沒錯啊!這些家族忍者還真是狗眼看人低啊!”
“水木老師不管麽?”
“他怎麽管,山中隼人據說是山中亥一的侄子,山中亥一沒有兒子,對他可是相當看重呢!”
“什麽啊?山中亥一是誰啊!”
“木葉情報部長!”
越澤壓低聲音,貼在林辭耳邊。
“我也是聽我老頭子說的。就是伊魯卡班那個黃頭髮美女的爸爸!”
“那就沒辦法了麽?”
“這些人難道就這樣無法無天麽?”
“火影大人絕對不會不管不問的!哼,等到我成了火影,一定要好好整治這些所謂的大家族!”
.......
聊了會尚田佐佐木,又罵了一會隼人,越澤就趴到一旁做作業去了。
九點左右,越澤檢查了下林辭的傷口。
“嗯,恢復的還算不錯,我先走了啊!”
“好的,明早見!”
“明天見~”
“對了,我昨天留給你的字條你看到沒?”
“什麽字條?”
“就是...嘛!算了,反正你已經醒了!有事可以按鈴叫護士啊!”
“好的!”
越澤剛剛消失在林辭的感知之中,他就騰的一下坐了起來,可坐了一會感覺還是不行,他又跳到了地上,在空蕩蕩的病房中來回開始踱步。
“不對,為什麽是隼人?”
“日向晴美呢?”
林辭嗅到了一股濃濃的陰謀味道。
很明顯,自己被打傷不是偶然,而是必然,但這又是必然中的偶然,可能日向晴美只是想挑個人下手,是他或者不是他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要下手!
她想把水攪混!她要撒網, 林辭很可能只是躺槍而已。
可到底是她還是隼人?
還是另有其人?
可惡啊,現在必須呆在醫院裡,根本不知道學校裡發生事情的具體情況,明天要是見到越澤,得吩咐他看仔細一點了。
......
然而第三天,滿心期待新消息的林辭卻發現,越澤沒有過來。
除了中午烤肉店的阿蘭來給他送了點飯,一整天,都沒有人過來看他。
怎麽回事?
一直到了下午六點多鍾,他才聽見醫院的隔壁房間傳來一陣稀裡嘩啦的推拉床的聲音。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
“怎麽傷這麽重?”
幾個護士焦急的叫了出來。
“忍者學校打起來了!”
“又打架,昨天還有個斷手的呢!”
“今天不一樣啊!今天死人了啊!”
“轟!”
林辭眼睛瞪的老大!一道閃電閃過林辭大腦。
“什麽?你在什麽開玩笑!”
“怎麽可能!”
“沒開玩笑!死了一個,重傷了好幾個個!”
“怎麽了?”
“說清楚一點!”
隔壁護士把聲音放低了。
林辭趕緊把耳朵貼在了牆上!
“據說是哪個宇智波家的小子,用火遁燒死了一個年輕忍者!”
“當場燒死了,屍體直接送警衛部去了!”
“天啊!誰被燒死了?”
“據說是一個叫井上越澤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