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葉衝和程靈素開始學醫後,仿佛不知道時間的流逝,一個願教,一個願學,因為有神識的原因,所以學的很快!
一年後就把她的醫術全學去了,只差實踐了!程靈素也不驚訝,有這樣強大的條件,還學不會的話,那她真要懷疑自己是否跟錯了人呢!
看著被葉衝打理的無比茂盛的花圃,都被他收到了那神秘的空間後,程靈素有些黯然!
想著離開自己生活了多年的地方,以後可能再也不回來了!她還是有些舍不得,那是她曾經的家啊!
不過在這裡她也沒什麽牽掛了,那些恩怨早被自己身邊的男子偷偷解決了,雖然她沒親眼所見,但是冰雪聰明的她還是察覺到了,不然也不會安安靜靜的過了一年,也沒什麽人找上門來!
葉衝可不止早就解決了身邊之人的所有麻煩,連那些上了他必殺名單的人都早已見閻王去了,不然他念頭不通達啊!
看著身邊的程靈素,葉衝說道:“素素!我們可以走了嗎?”
程靈素黯然道:“可以了!葉大哥!”
葉衝點了點頭,對著懸浮空中的藍色梭子說道:“出發吧!雪兒!”
那梭子發出一陣藍光一下就籠罩了兩人,當藍光消失了的時候,那地上的葉衝,程靈素以及空中懸浮著的藍色梭子也一起神秘消失了!
當葉衝帶著程靈素出現在梭子內部的山谷時,雪兒已經等在這裡了,隻是她身邊還有人呢
程靈素看著站在雪兒身邊兩大一小三個女人(最小的五、六歲的那個也算的話),滿眼疑惑!問道:“雪兒姐姐!難道你剛才飛出去搶寶貝,搶的寶貝就是她們!”
雪兒驕傲道:“是啊!本來想再搶一個的,可是他們人多,我不方便現身!還有那年齡大的我不想搶的,隻是這小女孩直嚷著要找媽媽!所以沒辦法啦!隻有一起搶來了!”
接著道:“本來應該是哥哥去的!但是哥哥沒做過,又抹不開面子,所以隻有雪兒代勞了!”
葉衝看著疑惑的看著他的程靈素,滿頭黑線回道:“我還以為雪兒隻是說一說的,沒想到她真這麽做了。”
隻聽雪兒傲嬌道:“那是!雪兒可是說一不二!哥哥說不定心裡偷著樂呢!這裡可是有個搶一送一的!”
說著小手一指那帶牽著五、六歲小女孩的女人!
只見這女人聽到說道她了,忐忑地上前一步對著葉衝說道:“還請這位大人放了妾身和我女兒,妾身丈夫是號稱“打遍天下無敵手”的苗人鳳。”
葉衝也不說話,不知從哪裡拿出個黑色面具帶在臉上說道:“你在仔細看看我是誰?”
那女人看著帶著黑色面具的葉衝恐懼大叫到:“是你!是你!”就軟倒在地再也說不出話來,嚇得旁邊小女孩哭著大叫“媽媽”!
葉衝取下面具扔到一邊說道:“是啊!是我!想不到又見面了!”
雪兒和程靈素都疑惑道:“你們打什麽啞謎啊?”
葉衝上去一指將那小女孩點暈(和程靈素學的),抱到一邊的床上放下。
然後解釋道:“大半年前,我不是出去一趟嗎!那次是專門去殺人的!其中就有她當時的丈夫――田歸龍。”
還是程靈素聰明道:“當時的丈夫?這麽說她還有其他丈夫?額!她不是自稱號稱“打遍天下無敵手”的苗人鳳是他丈夫嗎”
雪兒興奮道:“是那個苗人鳳啊!那小女孩就是我從他手裡搶的!那女人隻是順帶的!”
葉衝沒好氣的說道:“我大半年前殺了那姓田的,
才把這南蘭給苗人鳳送去,一不注意雪兒又給弄回來了,還把苗若蘭也搶來了!” 說完又看了看旁邊的十七歲左右的紫衣女子說道:“還弄了個小尼姑回來!她父親鳳天南和那同父異母的哥哥也是我殺得!”
聽到“鳳天南”,三字,那一張瓜子臉,雪白的肌膚映照這紫色羅衫,嬌美如花,極為俏麗,雙眉修長,鳳眼櫻唇,姿形秀麗,容光照人的女子,也不在淡定的站在那裡!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喃喃說道:“你怎麽能殺了他,你怎麽殺了他,我還準備救他三次啊!”
看到那女子在那喃喃自語,葉衝對著雪兒說道:“看吧!雪兒,我可是她們的仇人!你可是把苦主給我招來啦!”
雪兒呐呐道:“那哥哥怎麽辦啊?”
葉衝翻了個白眼:“涼拌唄!”
雪兒生氣道:“哥哥!雪兒不理你了!”
然後跑到一邊,好像表示她不理葉衝了!看那床上的小女孩去了!
程靈素疑惑道:“葉大哥為什麽要殺他們!”
葉衝淡淡的說道:“殺了他們可以救更多的人!”
程靈素沉默了一下,心地善良的她突然說道:“葉大哥!殺得好!”
葉衝正頭疼怎麽安置雪兒搶來的人呢!對著程靈素說道:“哎!殺不得!又放不得!素素給我出個主意唄!”
程靈素沉默了,顯然她也暫時沒有什麽好辦法!
葉衝無奈道:“我出去了!素素和雪兒商量出個辦法吧!她們可不像我們!”
身影一閃,出現在了現實家中的臥室中!因為葉衝不怕壽命流逝了,所以現實一天,《飛狐外傳》一年。
誰知葉衝剛剛出現在家中的臥室,那被他收進空間的床,連人帶床出現在他的面前,看的他是一愣一愣的!
苦笑道:“這丫頭又把皮球給踢回來了!”
看著站在眼前的兩個大人和那床上熟睡的苗若蘭!葉衝還真是越看越頭疼, 也不解釋,對那滿臉驚訝,看著懸浮在半空中的藍色梭子的兩人說道:“你們就暫時呆在這裡吧!”
然後出了臥室!來到外面客廳中的沙發上坐著,自語道:“還真難辦啊!看來要弄個智囊團出來!遇到難辦的事情就交給她們頭疼去!哪像現在自己頭疼的鬱悶啊!”
不說出了臥室的葉衝在想什麽!在他臥室裡的袁紫衣和南蘭看著眼前這些古裡古怪的家具,和那懸浮半空的梭子,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現在怎麽辦?”
然後就相繼苦笑,她們也不知道怎麽辦啊!又豈是她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的啊!再說這事對她們來說,實在太離奇了!也是兩眼一抹黑啊!
南蘭看了看躺在葉衝床上熟睡的女兒,來到床邊坐下,捋了捋苗若蘭額前的頭髮說道:“還能怎麽辦,隻能走一步看一步,聽天由命了!”
袁紫衣苦笑道:“他殺了我親身父親,按理說我該恨他,但是他又幫我母親報了仇,我現在不知是該恨他還是該感激他啊!”
南蘭聽了一愣,心道:這什麽和什麽啊!
袁紫衣看著愣在那裡的南蘭,猶豫了一下,摘下了頭上的假發,使得南蘭又是一愣,心想:果然是那人所說的尼姑啊!她剛才還以為是罵人之話呢!現在終於明白了!
接下來袁紫衣開始講起了自己的身世,本就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今天發生太多離奇之事了,她也要找人互訴衷腸啊!不然還不憋出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