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西施施夷光收為徒弟之後,葉衝就在她家附近的山上開辟了一個洞府,每日以教導這位剛收的小徒弟修道練氣為樂,而白素貞這個師姐也很快和施夷光成為了好姐妹。
至於施夷光的父母雖然知道自家女兒拜了一位上仙為師,卻從來沒有親眼見過這位上仙,上仙的另外一個徒弟,他們倒是天天見面。
要不是上仙的這位徒弟在他們面前展露了一下神通,這對夫婦還真會懷疑自家女兒是否上當受騙了。
後來更是從自家的女兒這裡得知那位天天高來高去的俊俏小姑娘,其實是一條蛟龍,這下就再也不懷疑了。
三個月之後,在施家附近的一處較為開闊平坦的山坡上,葉衝在一旁看著場中兩道俏麗的身影各自握著一柄玄鐵長劍“叮叮當當”,你來我往的比試著劍法。
忽然,其中一個身穿麻衣的絕美少女“嗖”的一下退出場中,倒提著長劍,道:“師姐,小妹認輸!”。
白衣少女看著自家師妹抽身離開,並直接認輸,不由地癟了癟嘴,不樂意道:“夷光師妹,咱們修為相當,但你的劍法比我更勝一籌,怎麽每次都讓著我?”。
那麻衣少女也不知如何解釋,只能求助的看著一旁的葉衝。
葉衝搖頭失笑道:“小白,你就別難為夷光了!她的劍法只是略勝你一籌,在肉身之力上比你可弱上不少,繼續比下去,百招之後還是會輸。她這是懂得進退,既然遲早要輸,不如早點抽身,也好留些精力去做它事!”。
麻衣少女明媚一笑,道:“夷光多謝師尊!”。
葉衝微笑道:“下山去忙吧!”。
施夷光躬身一禮,道:“夷光告退。”。
看著施夷光慢慢消失的背影,一旁的白素貞疑惑道:“師尊既然已經收了夷光師妹為徒,為何不幫她也改善一下家裡的生活?”。
葉衝淡淡道:“夷光自從修道有成之後,就會時不時地去深山之中尋找上了年份的藥材,讓她的父親去諸暨城裡換些銀錢,將家裡的生活改善了不少,並不需要為師幫忙。”。
聽到葉衝這麽說,白素貞嘀咕道:“師尊真小氣,連這點小忙都不幫師妹!”。
“通過自己的雙手獲得的東西,才是最寶貴的!難道你沒發現夷光卻也樂在其中嗎?”葉衝歎道。
身旁的白素貞聞言後,眼睛一亮,道:“怪不得師尊阻止小白去幫師妹的忙呢!剛開始小白還以為師尊不喜歡師妹這個徒弟呢,連小白要去幫她的忙,都被您阻止了。”。
葉衝滿頭黑線地說道:“本座要是不喜歡她這個徒弟,會不遠萬裡地跑來收她為徒?更是花費了大量精力將她那奇差無比的資質提升到了上等!要不是這丫頭的悟性還真不錯,本座還真後悔收她為徒了。”。
仿佛想到葉衝那日將夷光收為徒弟之後,仔細檢查了她的資質之後,那黑如鍋底的臉色,白素貞捂嘴輕笑道:“師妹的修為不是都趕上我這個當師姐的了麽!說不定很快就要超過我這個師姐了。”。
葉衝淡淡道:“這只是暫時的,要不是耗費了大量的靈藥,這丫頭能這麽快趕上你,等她體內殘留的藥力消耗光了之後,修煉的速度就會慢下來了。”。
見葉衝並沒有打算繼續讓師妹服用仙丹靈藥提升修為,那自然也沒有了她的那份兒,白素貞嘟著小嘴道:“那..那我和師妹啥時候才能突破到大羅金仙嘛?”。
眼見白素貞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葉衝歎道:“仙丹靈藥終究是外物,長時間服用這些東西提升修為,時間一長就會讓自身對它們產生很大的依賴。到了無任何寶物可以用來提升修為的時候,那又怎麽辦?到時候還不是只有依靠自身運轉功法吞吐靈氣修煉,以水磨工夫提升修為。”。
白素貞沉思了半晌,覺得自家師尊說得很有道理,於是點了點頭道:“小白聽師尊的!”。
葉衝語氣一轉:“不過嘛,服用一兩次頂級的先天靈果,還是可以的!那些先天靈果不僅內含浩瀚的先天靈氣,而且蘊含大道法則碎片,不僅有利於增加大量修為,還能有助於領悟法則,提升境界。只是需要絕頂大能幫助煉化罷了,靠自身煉化,不會被撐爆,也要花上不少時間煉化。”。
白素貞眼神一亮,欣喜道:“那師尊有這樣的極品靈果嗎?”。
葉衝淡淡說道:“等你將那五行劍意都領悟到第七重初期,本座就獎勵你一枚又有何不可。”。
“真的?”白素貞興奮道。
待得到葉衝的肯定回答之後,並聽說只要一顆就能助自己跨越幾大境界,突破到大羅金仙初期,白素貞立刻火急火燎的飛回洞府,去閉關參悟葉衝封印在她體內的五行劍意了。
見白素貞被自己誆騙著閉關,並且宣布不把五行劍意都領悟到第七重初期, 就不出關。葉心中歎道:“誰叫這小丫頭只顧著玩,本座也只能如此行事了。”。
第二天一早,前來向葉衝請安的施夷光突然發現她那活波好動的師姐竟然閉關了,也不多問。沒人天天拉著她比劍,她還是挺樂意了。
隨後向葉衝提了幾個修煉上的問題,葉衝一一解答之後,就躬身一禮離開,去忙別的了。
其實在西施住的這個村子裡,還有一個和西施不相上下的美女,名叫鄭旦。二人並稱為“浣紗雙姝”。
這位在歷史上能夠與西施齊名的女子,後來不知是怎麽死的。
有人說,她是因為“因嫉而亡”。史書記載,吳王夫差見西施鄭旦大悅,收西施於姑蘇台,收鄭旦於吳宮。後鄭旦“鬱鬱不得志,經年而死,夫差哀之,葬於黃茅山”,史官稱,鄭旦之死,乃“妒西施之寵”。
有人說,她是“墜金而死”,就是將一顆大的金戒子吞進肚裡,自尋短見。鄭旦與西施爭風吃醋,最終落敗,失去了夫差的寵愛,寂寞中與夫差之子苟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