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武台上,少年正對著武台亂胡亂攻擊,那面孔邪惡的顯露出來,看不出來原來的樣子。
武氣氣功落在牆上,出現一個蜘蛛網般的大裂痕,武台下的觀眾四處奔竄,忙著逃命,誰都不願意被擊中。
“他......他是皇少!武氣氣息和之前的完全不同,怎麽回事?氣息強了好多。”
凌風望著武台上的皇少,想不出來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子,突然,凌風的眼神一變,便立刻明白過來。
“一定是之前那個蓮花的原因,那次的蓮花刻印在了皇少的手上,現在發生了突變了嗎?”
凌風在心中回想到,清燕看到皇少的樣子,又看著台下混亂的人群不明的問得道:“這是怎麽回事!皇少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凌風伸手攔住一個穿著條紋衣服正在奔跑的男子,開口問道:“怎麽回事,剛剛不是在比賽嗎?為什麽會這樣?”
“剛才是在比賽,但是在皇少倒地後,眼看韓孫飛要贏了,可在這時候.....皇少又神奇的醒了過來,不過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胡亂的攻擊別人,就連韓孫飛也拿他沒辦法。”
“我們現在忙著逃命呢,你們還不快點逃,我要先走了。”
男子說完,快速的向武道口跑去,然後消失在凌風的視野中。
凌風扭頭看了清燕一眼,不顧危險的跑到武台上朝著皇少大聲喊道:“皇少小子,你怎麽了?你到底在幹嘛?快給我醒過來啊!”
凌風的話絲毫沒有效果,皇少現在根本就失去了意識,而失去意識的皇少也順著說話聲音的方向望去,盯了一眼凌風後,舉起左手的掌心,衝擊出一道強悍的黑色武氣,帶著混濁的煙霧,直穿凌風的手臂。
“砰!”武氣從凌風的手臂穿過,出現一個子彈般的洞孔,血不斷的從傷口湧現出來,滴在身體上。
“快跑啊!凌風,現在的皇少已經迷失本性,分不清敵我,你說的話他是聽不進去的。”
武台席位上的宗崇老者站起身對著凌風喊道。
“可.......惡!”
凌風捂住手臂上的傷口,咬著牙叫道,原本已經受傷的他,再次被皇少重創,這次的攻擊讓凌風失血過多,視線出現了重影,腦袋昏暈的搖了搖頭。
“看來別無選擇......隻能用這個辦法了!”
宗崇老者在心中說道,接著,從十幾米高的武台席位上跳了下來,看似老人,但是身體身輕如燕的著落在地面上。
“天罡氣!”
宗崇老者在心中默念道,接著運行體內的武氣,抬起雙手發功擊向皇少,這次的“天罡氣”和凌風的不同,宗崇老者在裡面把困禁武氣能力的作用換成了具有攻擊性的氣功。
一道耀眼的光束從宗崇老者的雙手中發出。
“啊!”光束閃過凌風的面前,反應的抬起手擋住了眼睛,就連韓孫飛老人也抵製不住的抬起手來,而光束直向皇少,光束的光芒閃爍著皇少的面孔,已經滿臉蒼白的他更加顯得疲憊不堪。
“轟!”忽然發出一聲巨響,地面顫抖起來,石子在地面上跳動,周圍被光芒閃爍的看不清視線,隨後......安靜了下來,清燕被嚇得蹲在地下,兩手捂住耳朵。
.......
一個小石子落在凌風的頭上,然後劃落,他微微睜開雙眼,有些不適應的半睜著,用余下的目光掃視著場上的狀況。
“皇......皇少?”
凌風的眼睛忽地乍開,
看見皇少裸著身體躺在地上,整個身體一動不動。 真是意想不到,皇少會突然變得神志不清,更沒想到的是宗崇老者竟然能用“天罡氣”一招擊敗皇少。
凌風快速的跑過去,將皇少扶起來,看著滿身大汗的他,無奈的輕搖了頭,苦笑的說道:“幸好他沒事,現在隻是暫時昏迷了。”
“不過......好神奇,剛才和韓孫飛老前輩比賽的過程中受的傷全部恢復了。”
因為宗崇老者的攻擊力過於強大,光束的衝擊力把皇少身上的衣服全部撕扯得一乾二淨,少年裸著身體,清燕也不好意思接近,在遠處看著皇少,臉上浮現出一排紅暈,然後將頭偏向別處。
這時的韓孫飛也睜開眼,看著皇少,四面的場地因為宗崇老者的招式被破壞的不成樣子,幾個備用場地的地磚也被掀起來。
“這.......”
“看樣子是無法在繼續比賽了!”
裁判躲在武台牆下慢慢的探出頭,不忘的拿著麥克風說道,觀眾席上的人全部逃光,僅剩下裁判一人而已。
宗崇老者動手脫了自身的外套,將皇少的身體遮蓋起來,現在的天氣是接近冬天,而現在秋天的季節也感覺涼嗖嗖的,萬一著涼了也不好,再來也是為了擋住少年的裸體。
“前輩,對不起!是我太衝動,把皇少給.......”
韓孫飛老人在宗崇老者面前鞠了躬,低著頭說道,韓孫飛為自己剛才行為感覺後悔。
“不是你的錯,就算是你的招式有問題,皇少也不可能會變成這樣,但是剛才實在是太危險了他為什麽會這樣呢?。”
宗崇老者發出疑問,說道,好端端的比賽突然變成這樣,難以理解。
而凌風也不想皇少再有什麽變化,終於......忍不住把之前去祖屋找到的卷軸和去獸山山洞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什麽?你們去了獸山?皇少把卷軸上的東西吸收了?”
宗崇老者大驚道,突然臉色大變,一直以來,宗崇老者都沒有發覺少年手上的蓮花印,以前隻感覺到皇少身體有一股強勁的氣息在運動。
“那卷軸上標志的蓮花,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冰冥幽蓮”,我以為是個傳說,沒想到是真的......”
“傳說......在幾百年前,一名實力超群的武者去一個叫“泗黎村”的地方修煉,但是那裡人口稀少,那名武者一問才知道,原來是居住在天蓮山上的千年上古妖獸“寒冰煌妖蛇”會不時來這個村裡覓食,吞食了許多的村民,所以導致人口不足,而這名武者聽後沒有覺得可怕,而是興奮,對他來說這是一個具有挑戰性的修煉。
這名武者是世紀以來最年輕的,也是最強的,那個時期的人沒有一個能和他匹敵,在十七歲那年便成為整個大陸的強者,隨後他便啟程前去天蓮山,經過一場廝殺後戰勝了妖蛇,而妖蛇的自身便化做了一朵藍色的蓮花,而且還有極其寒冷的冰氣,但是那名武者並沒有吸食,而是把他藏在一個隱秘的地方,還繪製了一張地圖,讓他的後人以便找到,後來他也厭倦了打打殺殺的日子,便隱居不見了,至今沒人知道他的去處。”
“寒冰煌妖蛇”:是從煌妖帆中逃出來的妖獸帶有寒冷之氣,身體全為冰雕做成,而且身軀堅硬無比,帶有冰刺,一般的攻擊對它起不了作用。
而“煌妖帆”:是一種收服妖獸的三角錦旗,收服在煌妖帆裡的妖獸會化做靈魂體,永世不得超生,不得放回六道輪回,永遠待在煌妖帆裡,到煌妖帆的擁有者召喚出來, 也必須聽從他的命令,不過有極少的妖獸能從煌妖帆中逃出。
“現在看來,那個東西在體內應該對他不會有害,但也不是好事,可能是武氣和冰冥幽蓮的氣息相撞,發生了魔化的現象。”
宗崇老者將傳說的故事說了出來,然後解釋道。
聞言,大家的臉色漸漸松弛了下來。
“那比賽怎麽算?這個樣子......不能再比賽了吧!”
裁判走到凌風他們面前,說道,以現在的情況看來,的確是不能再繼續比賽了,不說沒有觀眾,現在的皇少昏迷不醒,就算醒了沒有場地也不能比賽,而且對韓孫飛老人很是不公平,在剛才皇少魔化的過程中,韓孫飛老人受到了幾擊創傷,而皇少的傷且恢復如初。
吳熙老者用“禦飛”緩慢的從武台上方降落,開口和裁判說道。
“這次的比賽就算是作廢了,沒有勝方,也沒有敗方,之後的比賽等明年後再來過吧。”
“嗯,也隻好這樣了。”
聞言,齊聲說道,清燕見皇少的身上多了件衣服,便走了過來,然後向凌風問道:“這小子沒事吧?”
“沒事,暫時昏迷而,需要休息幾天。”
清燕沒有過問其他的狀況,隨後應了一句“嗯”。
“先回去吧!把皇少帶回去休息,之後再觀察他的情況。”
宗崇老者和凌風說道,畢竟經過魔化後的身體還不知道有沒有那些變化,還是先帶回去比較好。
凌風將裸體少年背起,轉身離開,清燕也走動步伐,跟在凌風的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