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渡地處整個埃斯特拉達大陸的最南端(可參考廣西的位置),百年難得一次下雪,更別說七天大雪、沼澤結冰了。所以這沼澤也作為天險,守衛了青泥窪百年。
但是今年這天氣反常,這才初冬,就有了往年最冷時候的溫度,按著這樣的降溫進度,法海所說的七天大雪、沼澤結冰倒完全有可能。
對於其他地方而言,降雪撐死隻能讓人行動不便。但是降雪卻會讓青泥窪的沼澤變成擺設,沼澤泥巴被凍得硬如鐵,沼澤之上的水也直接結成了冰。這一望無際的沼澤地天險,那就成了一個不設防的一馬平川的大平原。這原本易守難攻的青泥窪、富足的青泥窪、集中了整個青泥窪集團的主力的青泥窪就變成了一個群狼環顧之下的洗白白的大姑娘!
青泥窪到了最危機的時刻。
這也是座山雕軍團攻克青泥窪最千載難逢的機會。
7天,這是座山雕一戰而勝的最好機會!
7天,這是西山渡兩大軍團決定命運的7天。
法海的話剛落,在場所有的人都明白了:大雪就是導火索,一戰而定的導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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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后,果不其然,天空已經有了飄雪的跡象,決定西山渡命運的七天即將到來。
青泥窪・范妮小築的擴大軍事會議。
除了范妮、隆美爾、艾斯、熊大熊二、肥羅、巴斯滕、伯德等人之外,各個依附而來的部落的長老、族長也參加了會議。水族雖然還沒有正式搬來青泥窪,但是白素貞和法海先師也客座參加了這次會議。
“據探子回來的消息,座山雕八座大營有五座準備拔營而來,從西、北、西北三個方向而來。”負責情報的是一個鹿族長頸鹿比蒙。
“哄”一陣的議論聲。
一片的愁眉苦臉。
“老大,不能等到他們五座大營的人集結完畢,一萬多人馬呢,要不,我們分別帶一隊人馬去攔截,找個地勢有利的,不說一定能拖住,每隊人馬拖住一隊,熬過這次下雪,等外面的沼澤冰化了。我們的困難也就解了。”肥羅的聲音,這也代表了一批比蒙的聲音。
“實在不行,我再去冒次險,再來個火燒藤甲兵,上次也燒了一千多個,這次再燒一次,估計也能逼退一路。”伯德的聲音,引得了一片的稱讚。
“我去東山渡找找救兵,我就不信人族的那幫孫子能眼睜睜看著座山雕一統西山渡。”貝盧斯科尼坐在輪椅上想了想說道。
“對,那我就去西山關隘的守軍看看,我也不信這幫官兵能看著這裡被座山雕佔據了。我一個人去,保證能穿過他們的所謂八大連營。”巴斯滕順著貝盧斯科尼的思路繼續補充道。
“再不行我們就和他們拚了,怎麽的我們加一起的人也有幾十萬,一人一下堆也堆死他們。”這是附庸種族的一個年輕的族長的聲音,“我們死也不能讓這幫混蛋輕易來到青泥窪。”
“是的,我貓大姐之前一直被人欺負,上次被你們逼著去推那個土匪山頭,我一個人還乾掉了一個野狗族的呢。”一個貓大姐說著說著就眉飛色舞起來。
“是的,貓大姐厲害,貓大姐一發威就當你是老虎了。”下面的接話引起了一片的笑聲,這笑聲竟也衝淡了大兵壓境帶來的緊張感。
愚民階段的老百姓再多其實也隻是一個無用的數字,但是民智已開的老百姓就隱約有了人民戰爭的跡象,不甘於做病夫的種子、自強自立的種子在普通大眾的心中可以生根發芽,
在這些附庸種族中的上層,這種發的芽就更大、結的果也可能更大。 “是的,我們狗頭人族現在聚在青泥窪的就有2000多號比蒙,其中被貝盧斯科尼開化覺醒的就有1000號,我們雖然達不到加內特的那種十倍狂化,但是對付普通的小嘍頤腔故敲揮形侍獾模 幣黃舊校桓齬吠紛宓睦先慫檔饋
加內特看到隆美爾也是一臉的吃驚,接話到,“是的,狗頭人族覺醒的有1000多人,狼狗比蒙覺醒的少但是加成比例高了一倍,也有三百多人。最令人驚奇的是獒族比蒙,竟然達到了近5倍加成,人數有十八人。現在的青泥窪響馬估計至少有1300多人!”這數據讓全場炸鍋了。這一下子多出來的1300多號生力軍讓各個人心中的天平開始有點移動。
“不僅狗比蒙有這樣的進步。熊大熊二的古惑仔也擴軍很多,按照你的吩咐,牛族的犀牛比蒙、豬族的疣豬比蒙也被我們找出來幾十隻,整個青泥窪古惑仔我們有了100多人的規模。”熊大熊二不怎麽會說話,補充這個話的是貝盧斯科尼。
100多個熊大熊二這個體型的猩猩、犀牛、疣豬、河馬、熊,這是啥概念?
“我們青泥窪綹子沒他們那麽多人,豹族總計有18人,貓族包括山貓族共30人,最讓我們驚喜的是我們竟然找到了熊貓族,有2人,這兩熊貓族蠻力不下於熊大熊二可竟然還會爬樹。”肥羅說道。
“表哥哥,這麽多人,我對禦敵國門外更有信心了。”小艾斯的眉頭也舒展開了,終於樂呵呵的笑了,在她心中,五路大軍來訪,半吊子法師伯德有信心搞定一路,那麽隆美爾哥哥一個人就能搞定一路,青泥窪響馬1300多人搞定一路,100多個2米多高的青泥窪古惑仔加上幾十個來去如風的青泥窪綹子再搞定一路,剩下一路幾十萬老百姓去堆也能堆死。
眾人也都是眉頭大展。會議室裡就像陰霾的天空重新撒進了陽光一樣,每個人的臉上重新露出了笑臉。
“禦敵國門外?呵呵,其實,我想說的是,我們不需要也不能禦敵在外,我們要的是放進來,關起門。”隆美爾輕輕的說道,“其實,我真不怕他來攻,我怕的是他不來。”
下面的人一臉懵逼,他們不明白天降大雪、天險沒有了、幾萬人大軍來襲,這麽的惡劣的情況下,隆美爾何出此言,這難道不是青泥窪生死存亡的時刻嘛?
“其實他,不該來,不來他贏定了。來了,我們就有贏的可能。”隆美爾道。
這麽一說,眾人也慢慢明白了。
在現有的局勢下,座山雕其實都是利於不敗之地的,西山渡的糧食在他手裡,但是半山渡的人口尤其是大量的附庸種族不在他手裡,他其實可以守的。他什麽都不做,過完這個冬天,西山渡就是他的。即便青泥窪撐過了這個冬天,來年青黃不接的時候也是青泥窪的死期。
隆美爾擁有西山渡六七成的人口,其實這是負擔,他糧食不夠,他其實必須攻的。如果沒有這場大雪,就算是雞蛋碰石頭,青泥窪也要主動出擊去掃滅山頭,為的是糧食。
但是,這場雪來了。
明面上,隆美爾集團的危機來了,畢竟老巢青泥窪得以據守的天險沒有了。
實際上,隆美爾賺了。
“這場大雪,這個冰凍沼澤,其實就是一個誘惑的有毒的紅蘋果,誘惑他們從“以逸待勞等你們來攻”變成“主動出擊攻擊青泥窪”的紅蘋果,這個一戰而定全殲青泥窪主力的誘惑果然讓座山雕們準備下嘴了,畢竟他們收編了幾萬的山頭部隊,再加上他們毫發未傷的本部,雙方對比的實力差距太大了,狼群圍住了羊群不會說等著羊群餓死才下下嘴的, 實力才是決定戰爭走向的真正天平。”坐在一旁閉目養神的法海這時候說道,“以逸待勞等候青泥窪來攻,總比主動去攻擊座山雕找糧食要好。這麽一個死處逢生的局,小狐狸竟然看出來了,不簡單。”
“看座山雕的布局,這很可能吃了這個毒蘋果,毒死的也就這山頭部隊,地方軍死了其實對於座山雕而言不見得是壞事。我們死處逢生,這青泥窪洗白白了給座山雕誘惑著,最後九死一生也就幫座山雕清理門戶。”隆美爾看著法海,故意說道,“他們怎麽打都不賠,我們可就命苦了,萬一搞不定老巢都要丟,就算搞定了,估計座山雕還要給我們寫感謝信,感謝我們免費幫他們清理地方軍。”隆美爾長籲短歎。
眾人一聽,心又是一沉,這種活雷鋒的忙可不能幫。因為這裡面都是血和淚。
“小狐狸,別告訴我你沒有下招?禦敵國門外你都沒同意,你都敢把他們放進來打了,你的心還有更大的,你絕對還敢玩的再大點。”法海眼睛都沒睜開,老氣橫秋的說道。如果法海這都沒聽出來隆美爾話裡有話,這幾百年老玳瑁也是白活了。
“這場雪,下的真好。”隆美爾沒有接法海的話,這個擴大的軍事會議還是不能說的太多,“來了,就都過來;來了,就別回去了!”
這裝逼的話,聽得小艾斯眼睛直冒紅心,聽得白素貞也是眼睛直冒小紅心。
眾人也是軍心大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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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有人來報,“東山渡有信使來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