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鬥,其實也就是比蒙的生死擂台。比蒙以戰鬥起家,民間不禁武,反倒很是鼓勵。比蒙信奉拳頭出真知,比蒙就是一個戰鬥的民族,隻要不是大規模的械鬥,無論是官方和民間都是不禁甚至是追捧的,在魚龍混雜與天鬥與地鬥的半山渡比蒙西山渡中更是如此,每一次狗鬥都能吸引方圓幾百公裡各路好漢圍觀。
贏得自然贏得一切。輸的,隻要不是逃跑的,也會贏得尊重。
熊大熊二的狗鬥挑戰,隻要不是用屁股想都知道什麽意思,一方面是因為這麽一個英雄化身被三個癟三打輸了的面子問題,另一方面難保沒有本地勢力對外來得民心的王族的覬覦。
如果是之前雙方實力差距明顯,熊大熊二發起狗鬥自然是強者欺負弱者,即便比蒙再好鬥,這事也擺不上台面。現在機會來了,一次二對三的拚鬥,隆美爾和熊二雙雙重傷,雙方基本打個勢均力敵,這看起來狗鬥也公平了。
一個弱女子的狐族,不以戰鬥力著稱,王族又能怎麽樣?他們欺負的就是這種孤兒寡母組合。而且,一切佔理。
原本還以為有狂化的mini狼族版加內特可以像上次一下搞定他們,後來發現,他的狂化比段譽的六脈神劍還不靠譜,那個六脈神劍還可以時靈時不靈,加內特的狂化需要天時地利人和一切都具備才有,稀缺到千年一遇的程度。所以也就不能指望了。
“狗鬥!麻蛋的狗鬥,閑的沒事乾的狗鬥!”穿越後開局不利的隆美爾伴隨著一個個美夢的破滅,美女變成了老媽、英雄夢變成了狐狸精男、英雄小弟也沒有了、而且生死擂台狗鬥直接考驗著他,他越發覺得自己命苦,老天像是和他開玩笑一樣,總是先給個誘惑然後又隨手給破滅掉。
他下意識的隨手醞釀出一個小火球,像平時一樣砸到前面的空地,“法克,賊老天,你存心逗我玩呢?”。
眼前掉了一地眼珠子。
加內特、貝盧斯科尼,還有范妮老媽都大眼瞪小眼的看著他。
瞪得隆美爾一陣心慌,不會又出什麽么蛾子了吧?
“水系魔力球?”
“你啥時候學會的水系魔法?”
“你怎麽除了火系之外,還會水系魔法的?”范妮真的失態了,作為一個王族,她知道這個意味著什麽!
這是打破了魔法常識的發現,這可能改變一整個魔法世界的定律的魔法球!要說狼王加內特的自主狂化至少歷史上還發生過,這雙系魔法師在歷史上可是頭一遭啊!
隆美爾這才意識到剛才凝聚的不是平時的火系魔法球,下意思的又凝聚了一個。
“哇kao,黃色的,這是土系魔法球!”
“媽呀,綠色的,這是木系魔法球!”
隆美爾意識到可能發生了點啥,順著剛才的感覺竟然左右手同時凝聚出了紅色的火系魔力球、藍色的水系魔力球。“轟・・・・・・”他一個激動又一個恍惚之下,兩個相反熟悉的魔力球碰到了一起,發生了爆炸。
樂極生悲了,四個蒙頭垢面的人一臉懵逼。
連一直端莊的狐族貴人范妮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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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后的清晨。
自從發現自己是全系魔法師而且那天被兩個相反的魔法球炸的灰頭土臉之後,隆美爾的訓練的興致就越發高漲起來。
隻是局限在他對魔法完全沒有基礎知識,而且在半山渡這個魔法荒漠,找不出另一個魔法師供他拜師,
他的老媽范妮是獸族的祭司,祭司和法師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修行體系,所以他完全沒有這個世界的魔法科技樹的基礎知識,他靠的是自己的領悟,隻是純粹的感悟空間中的魔法元素,然後同一種魔法元素聚集在一起形成魔法球。好在在埃斯特拉達的世界裡,一級的魔法球其實不需要咒語不需要教導,這是一個自然感悟的過程,感悟到了,自然一級魔法球就學會了。 作為一個現代人的他完全沒有那個時代人的知識枷鎖,他各種夾雜著現代科技知識以及魔幻玄幻小說天馬行空修行體系,這也從某方面彌補了他的各種不足。
隻不過高階的魔法不是他這麽瞎琢磨就能琢磨出來,要是這麽就能琢磨出高階魔法,那魔法師就遍地走不值錢了。他會的隻是各種一級的小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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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上午,隆美爾早早的起來了,準備試試穿越前小說裡說的早晨對著剛升起的太陽吐納日月精華,看看能否對提升光明系魔法球有所幫助。
這些天,這些個在范妮眼中看起來不可思議的嘗試這幾天已經發生了好多次,作為王族大祭司,她就不明白了早上的太陽和中午的太陽有啥區別,不都是同樣的太陽嗎?要說光明系魔法,中午的太陽不是更加燦爛魔法元素也更多才對。神馬日月精華、吐納,她更是挺都沒聽過,她發現隆美爾腦子失憶後突然也變得聰明了,經常還能蹦出個她都沒聽說過的名詞。比蒙有開竅這一說,她把這個行為歸之為開竅,欣慰之余她也懶得管那麽多,且聽之且任之了。
黑石礁,青泥窪的最高處,也是青泥窪居住區的後山。其實也就一個全是黑乎乎的礁石構成的小山坡,位於青泥窪外面灘塗中的唯一一個淡水湖邊上,有山有水,這裡也算是青泥窪附近最漂亮的地方了。隆美爾早幾天踩盤的時候,溜達過好多次。
為了離太陽更近那麽幾百米,隆美爾一個小弱法師氣喘籲籲的費勁的爬了上去,盤腿坐下,對著初生的太陽,深吸一口氣,回憶著之前影視劇裡的姿勢,準備試試“吐納日月精華”。這時候,山下面隱約傳來了一陣陣的擊打聲,而且是那種聲聲入肉的擊打聲。
“懶漢比蒙還流行聞雞起舞啊?還有比我起得還早的啊?”隆美爾一陣納悶,那砰砰砰的聲音搞得他完全沒法靜下心來,那聲聲入肉的沉悶的砰砰砰搞得他聽著都覺得肉疼,“誰這是在自虐吧?這是練武還是折磨自己?”
隆美爾乾脆起身,朝著聲音發出的地方走去。發現那個聞雞起舞的竟然是貝盧斯科尼。隆美爾躲在一邊看看這個好友到底在搞什麽鬼。
“555555,為什麽我是狽!”貝盧斯科尼恨恨的錘了錘自己的瘸腿,“你這個瘸腿,害了我一輩子啊!也要害了我的兄弟們一輩子啊!”
“有了你這麽個瘸腿,我現在估計是整個比蒙最後的狽族了!”貝盧斯科尼其實有點恨那個非要因為血脈傳承讓他選擇狽族的老爸。比蒙因為18歲可以選擇種族繼承,所以導致了狽族這種天然瘸腿的、蝙蝠這種天然近視的種族越來越少,沒有哪個爸媽願意自己的子女天生有缺陷,但也有例外的,貝盧斯科尼的老爸就是一例,死抱著種族繼承的緣由以死逼著貝盧斯科尼選擇狽族。發生了被熊大熊二胖揍,又被逼狗鬥之後,貝盧斯科尼從來沒有過的恨自己的瘸腿,恨自己的老爸。
“我瘸腿,我跑不動,所以我沒辦法,我選擇肉盾我選擇挨揍我忍了,可是....”貝盧斯科尼看看自己的小身板,“可是,我竟然連挨揍的資格都沒有!我扛不住啊,我也禁不住熊大熊二的一巴掌,我一個肉盾,我竟然和戰士甚至和法師一樣脆弱!隆美爾的受傷是因為我無能!加內特的發狂也是因為我無能!平時他們幫我一把也就算了,現在他們受傷了,過幾天要狗鬥了!我要害死他們了!可我無能為力!我無能為力啊!”
“加內特會狂化,千年一遇;隆美爾是史上從未有過的全系法師。我是什麽?我就是一個拖後腿的、技能白板、連挨揍都沒有資格的垃圾!”貝盧斯科尼這時候已經是淚流滿面,“嘲諷術,呵呵嘲諷術,一個敵人我都扛不住,我敢再嘲諷幾個嗎?唯一的嘲諷術竟然就是自殺。”貝盧斯科尼已經進入瘋癲狀況了,他恨恨的胡亂扔出了一個嘲諷術。
“Duang”隆美爾悲劇了,他覺得自己的倒霉光環又起作用了,聽個牆角都會這麽被嘲諷術砸到。
嘲諷術的負面效應起來了, 腦子一熱,眼睛漲的通紅,意識迷糊的就直接奔著貝盧斯科尼打去。貝盧斯科尼正在抓狂,看到有人偷襲,他也看都不看的還手了。
一個貧血坦克,一個幾天前的廢材法師,兩個人就這麽不分青紅皂白的在地上廝打起來。
一個沒啥攻擊力的坦克,一個更沒啥近戰攻擊力的法師;一個被嘲諷了腦子蒙圈的法師,一個陷入瘋癲狀況正想找東西出氣的坦克。這兩個沒頭腦和不高興打到一起,真的沒啥章法。
不一會兒,嘲諷術過期了。
不一會兒,瘋癲的那位坦克看到打的是那位剛才還滿懷愧疚的對象隆美爾。
大眼瞪小眼看著這一地雞毛,看著對方的鼻青臉腫。
“你腦子有病啊,給我扔嘲諷術。”隆美爾蹦了起來,他覺得糟糕透了,穿越3天挨揍了兩次,這次更是莫名其妙,被揍的是自己以後還打不回來的好朋友。
“你一個法師,下那麽重的手,和熊大熊二一樣。”貝盧斯科尼知道自己錯在前,但是也是疼的直咧咧,隆美爾一個法師竟然揍自己那麽狠,坦克再貧血,那也是坦克!竟然被一個弱小的法師近戰打的鼻青臉腫。他都懷疑到底是他一個法師的厲害還是自己這個坦克無能到可以被法師欺負了。
“咦,”隆美爾被他這麽一說也納了悶了,被扔嘲諷術腦子發蒙無差別攻擊也算了,這是嘲諷術的正常效應。可剛才自己熱血沸騰,渾身充滿了力量,把坦克都揍成這樣,這是神馬情況?
突然,腦子一亮。
“我太陽的,我明白了,嘲諷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