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之楓一直睡到今日早晨才醒來,看了一下歷史姑娘也醒來了,葉之楓便興奮的說道:“咱們吃完早餐就去找張良吧!讓他給我寫推薦信,讓我去白雲宗進修。”
“你等一下。”歷史姑娘舉手示意,然後從手上拿出一個瓶子。然後說道:“這裡面裝的是變臉藥水,效果非常好,除非是巔峰的魔法師才能察覺到。沒有副作用,你可以放心使用。”
“為什麽要變臉啊,難道我這張臉不好看。”葉之楓替自己的臉打抱不平。
“哈!”歷史姑娘甜甜笑道,“你現在的臉怎麽可能會不好看呢,我是在想,你這樣的臉出去,被人認出來了,那樣你幹什麽都不方便。”
“是哦。那就等我吃完飯再弄!”
話音剛落,那瓶藥水已經在葉之楓的臉上了。
葉之楓一臉認真地看著歷史姑娘道:“你為什麽那麽快就倒在我臉上,我還沒吃飯呢!”
“怎麽?不行嗎?”歷史姑娘愕然。
“行,隻是我還沒吃飯。又不知道要等多久藥效才發揮。”葉之楓鬱悶地問道。
“你放心!”歷史姑娘一副好心人的模樣,諄諄善誘:“三分鍾即可。”
葉之楓微笑,心想原來歷史姑娘的道具那麽好用。
“給錢!”誰知歷史姑娘哼道,“一共一千兩,怒欠帳。”
葉之楓恍然,對歷史姑娘有點明白了,好想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你太坑人了,要是要錢的,我才不用呢!”
葉之楓抱怨著。
“現在你的樣子就像未穿越過來時的真正樣子。”歷史姑娘笑道。
葉之楓身軀一震,面色蒼白。
葉之楓倒不是害怕以前的模樣,隻是聽到現在是以前的樣子,有點興奮,有點傷感,更多的是傷感,自己在也回不到以前的地方去了,再也見不到以前的人了。
葉之楓眼中冷光一閃,握了握拳頭道:“現在我們就去張良那。”
葉之楓倒是沒有進去,而是在張府外面潛伏著,這可是花了他一百兩,買了一個潛伏的道具。在藍衣少女進來的時候,葉之楓就潛伏在外面了。
歷史姑娘鄙夷道:“真是的,你為什麽躲在外面,我們直接衝進去,抓住張良那老頭,叫他寫推薦信就行了,幹嘛那麽麻煩。”
聽她這麽一說,葉之楓頓時明白了,這家夥就是個急性子,真不明白她怎麽能成為我的助手。
葉之楓開口道:“歷史姑娘,我們要等,隨便衝進去,那是不禮貌的。”
“好吧,真是忽悠人,聽你的就是了。”歷史姑娘一臉認真的說。她知道,就算她怎麽勸,葉之楓都不會衝進去的。
一是葉之楓沒那實力,二是葉之楓沒那膽量。
就這樣,葉之楓一直在外面等著。
現在葉之楓看到貂蟬閉目盤腿而坐,雙手在身前擺出魔法的手印,胸膛輕微起伏,一呼一吸間,形成完美的循環,而在氣息循環間,有著淡淡的白色氣流順著口鼻,鑽入了體內,溫養著她那嬌美的身軀。
貂蟬此刻正在借助張良給她的天賦丹在運功。
天賦丹,顧名思義就是可以提高天賦的丹藥,這是張良現在身上最值錢的丹藥。本來是想著給自己的徒弟吃的,可是看到自己的女兒竟然吃魔氣丹,那是破壞天賦為前提而突然提高魔法等級的丹藥,副作用非常大。
一想到自己女兒的天賦本來比自己還強的,現在吃了魔氣丹,天賦只會會慢慢的被破壞,
就把這顆丹藥給貂蟬。 “呼…”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貂蟬乍然睜開雙眼,一抹嘿嘿的惡氣從眼中閃過。那一口濁氣就是魔氣。
“我都說了,你的天賦被那丹藥破壞了。可惡的二王子,害了我女兒啊!”張良沉神感應了一下貂蟬體內,突然臉龐猛然的憤怒了起來,聲音更加有些尖銳的罵道。
“爹,這不怪二王子殿下,這是我自願的。”盤坐的貂蟬站了起來說道。
“好,知道了,那你好好在家休息吧,等你真正煉化了這顆丹藥,再出門吧!”
貂蟬剛剛煉化丹藥的時候用了很大的能量,現在還在喘氣,她喘了口大氣,然後說道:“恩!”
“好厲害,不愧是張良,連這麽厲害的丹藥都有。”葉之楓的目光,凝視著張良,眼神中充滿了敬佩之色。而後對歷史姑娘說道:“你那裡有這麽歷史的丹藥嗎?”
“哼,你這不是廢話嗎?怎麽可能會沒有呢!更厲害的都有啊,隻要你有足夠的銀兩。”歷史姑娘不屑的說道。
“咦,怎麽有人進來了。”葉之楓指著張良院子的方向道:“好像張良他們到現在都沒有感覺到。”
歷史姑娘定眼一看,眉頭糾了起來。一邊賊頭賊腦地朝四周張望。看到兩個家夥,一個是中年人的模樣,另一個是年輕公子哥,長的眉清目秀的。
這兩個家夥中,那個中年男子不但是魔法師八級,而且還是武士八級,是個雙修高手。
魔法師和武士的等級最高都是九級,現在是八級,真是頂級高手中的高手了。
“老爺,這.....”
站在院子裡的管家看到進來了兩個人,滿面的吃驚,之前他們這裡是誰都進不來的,除了老爺認識的人。現在竟然進來了兩個陌生的人。
尤其是其中一個年輕的男子,才是魔法師一級。
“這.....”
這一刻連貂蟬也徹底迷茫了,在她的印象中,爹的魔法陣是沒有人能破的。現在竟然被人破了,真是大吃一驚。
難道他們中的其中一個真的這麽強?強到與爹不相上下,甚至比爹還厲害了,爹可是魔法師八級,接近九級了。
雖說世間不乏天資卓越者,能夠以弱勝強,但那畢竟都是響當當的大人物,難道這看著不起眼的兩個人,也會是這樣一位天才?
各種難以置信的念頭開始不斷浮現,貂蟬第一次覺得,可能是她小看了這個世界,也許從一開始,她就以為自己的爹是天才第一了吧!
“咳……咳咳……”張良看到管家與自己的女兒都呆滯了,不由輕咳了幾聲,然後問道:“你們是誰?來這裡有什麽事?”
中年男子古怪地看了張良一眼,沒有回答,反而是年輕的那個公子問道:“你就是張良,張太師?”
張良心中一跳,暗道:“他們是楚國人,不知道來這裡幹什麽?看樣子也不像是來拜師的。看來是非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