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可以把七彩花蟒引出來嗎?”蝶衣一臉鄙夷的看著小狐狸。
“你就割吧,一個大老爺們讓你放點血磨磨唧唧的這麽費勁。”小狐狸一個更大的白眼還給了陳蝶衣。
看著眼前的碗,陳蝶衣也是一肚子苦悶,丫的可不是放你的血了,這次成功偷到七彩花蟒的蛋還好,要是偷不到,晚上我就開開葷,燉狐狸吃。
蝶衣下了狠心,把匕首在胳膊上一劃,鮮血滋滋流出,直到接了半碗蝶衣才停下。
“擦擦你的口水,不是給你的,你要是敢偷喝,咱倆就SAY拜拜。”
“切,老娘什麽饕餮盛宴沒見過,還能覬覦你這一口血啊。”說完小狐狸轉過頭,狠狠的咽了咽口水。
對於小狐狸的話陳蝶衣是很不削的,他知道小狐狸和他在一起的目的。
這半年的接觸下來陳蝶衣和小狐狸已經很熟悉了,按照它所說,它是什麽通天教主白皮大魔王的老相好,是個千年道行的狐狸,法號:風靈仙者。
之所以現在又變成個小狐狸的模樣是因為它發現白皮大魔王找了一個人間女子當小三,這給小狐狸氣的,心想我是歲數大一點,但老娘也是風韻猶存啊,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活好兒不粘人的,你他媽的這樣對我,但是小狐狸是打不過白皮大魔王的,修為上差很多,於是她就把氣撒在了那個女子身上,直接把這個女子活生生的撕碎吃肉了。
這白皮大魔王也是很傷心,男人不都是見一個愛一個麽,人家正愛的你儂我儂的時候,小狐狸把他愛人吃了,他怎麽受得了。
正好大魔王也受夠小狐狸了,但是直接殺掉還舍不得,畢竟那麽多年的感情,但是又想給她一點教訓,就把小狐狸修煉千年的內丹化了,直接打回原形,讓它重新修煉去。
小狐狸一氣之下也就離開了通天教,在世間尋找靈丹妙藥來恢復自己的功力,它知道大魔王沒有完全把自己的內丹完全廢掉,隻是現在的它比較虛弱。
而小狐狸之所以待在陳蝶衣身邊也和他如實交代過,小狐狸是相中了陳蝶衣的鮮血,用小狐狸的話來說,這他媽的就是活生生太上老君的煉丹庫啊!
它之所以半年前可以發現陳蝶衣,也是被他吐出鮮血的味道吸引過來的,隻是把地上的鮮血全部吸收掉所獲得的精氣,就比它這大半年到處偷摸拐騙蹭的靈丹妙藥的精氣多,它當時也想直接把陳蝶衣吃掉,但察覺到自己一時也吸收不掉,吃多了也浪費,不如放身邊養著,每個月要那麽點血給它,就足夠自己恢復修為了。
這陳蝶衣也搞的挺委屈,小狐狸成了他活體大姨媽了,每個月都得放點血給它。
但這也是他心甘情願的,因為他直到小狐狸可以幫助他提升修為,指引他修煉方向,直到他完成自己的目標:誓要滅掉河池!!
半年前發生的一幕,陳蝶衣永世難忘,這顆仇恨的種子差點讓陳蝶衣直接黑化了,還好小狐狸一句話點醒了他,無論奶奶現在是否活著,她都不希望因為看到一個活在仇恨世界裡的陳蝶衣,那會對不起奶奶給蝶衣的愛。
陳蝶衣一點一點恢復理智,但是仇還是要報的,不僅為了奶奶,也為了生活在河池國的百姓,他認為河池不是一個好君主,自己居然有了要推翻他政權的衝動,不過這都是後話,他首先要把自己的修為提升起來,他很自責,他知道如果那天要不是自己修為那麽弱,完全可以憑借法器乾掉黑衣人的,
也不會弄到現在的這樣子,奶奶的生死都不知道。 雖然他不願意相信奶奶已經死了,不過自從那天之後確實就沒有奶奶的消息了。
他也沉淪過幾個月,最終想通了還是要先把修為提升上來。
陳蝶衣通過小狐狸知道自己的血液比較特殊,用她的話說是龍帝血脈,擁有浩瀚宇宙的能量,可承載天地萬物精氣,在別人眼裡陳蝶衣就是由唐僧肉組成的,不過同理,別人在陳蝶衣那裡也是唐僧肉,他的血脈可以承受吸收世界任何天材地寶,無限吸收,直接轉化成修為。
所以今天陳蝶衣和小狐狸這個犯罪團夥準備開始作案了,他倆準備偷七彩蟒的蛋,這可是個牛逼的魔獸啊,在深山的外層混的很不錯的,方圓十裡的扛把子,一點不誇張,畢竟有著一丈粗,幾丈長的身體,血盆大口一張,一般的小魔獸就GG了,而且這個七彩大蟒有化蛟的趨勢,居然還可以吐火球。
陳蝶衣和小狐狸約定好了,先由小狐狸拿著陳蝶衣的鮮血去引誘大蛇出洞,然後陳蝶衣趁機跑到洞裡去偷蛋。
小狐狸說了,陳蝶衣的血給修煉者帶來的誘惑是無比巨大的, 在這個修煉橫行的時代,唯有強者得以自保,陳蝶衣這一碗血,可以讓大部分修煉者的修為提升半個階級,特別是在瓶頸多年而不破的修者,好處更是不可估量。
這七彩大蟒準備化蛟,此時正是需要天材地寶良藥助其一臂之力的時候,它看見這寶貝,會玩命去搶的。
小狐狸拿著半碗鮮血,眼裡的精光閃閃,雖然這個月已經喝過一次了,現在再喝陳蝶衣的鮮血對修煉的益處已經很小了,但是就是饞啊,天下怎麽會有這麽好的東西,小狐狸端著鮮血喃喃自語。
趁著陳蝶衣不注意,小狐狸還是沒忍住喝了一口,然後將剩下的全部倒在自己身上,假裝受傷,去引誘七彩大蟒。
小狐狸這樣做是讓七彩大蟒誤以為這個血是從小狐狸身上留下來的,然後才會去玩命追小狐狸,想要把它吃掉,起到引蛇出洞的目的,如果換作陳蝶衣自己去做誘餌,估計就算小狐狸偷到蛋,也隻能在給陳蝶衣上墳的時候給他享用了。
“我準備過去了,切記動作要快,把蛇蛋打碎後裝入我給你的那個箱子中,那個箱子我加過封印,七彩大莽不會找過來的。”小狐狸說道。
“知道了,你也要小心一些。”陳蝶衣摸了摸小狐狸的頭。
“別趁機佔老娘便宜,真把我當你寵物了。”小狐狸頭甩開陳蝶衣的手,假裝負傷“一瘸一拐”的向七彩大蟒的蛇洞走過去。
“我呸,我佔你便宜,我…”望著小狐狸的背影看,陳蝶衣真想把自己手中剛才盛血的碗直接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