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憂落,人盛憂亡。
河池皇帝站在禦花園內,看著海棠花花瓣飄落,宛如紅色雪花紛紛下降一般,心中不由惆悵,往事的一幕幕浮現在心頭。
“報,陛下,軍師求見。”旁邊小太監的聲音將河池的思緒拉回。
“他總算回來了,隻有他在,我心才會安穩,讓他過來吧。”河池皇帝難得嘴角流露出些微笑,自從太子被齊天殺了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笑過了。
“參加陛下,臣歸來了。”
這個軍師年齡看似花甲有余,用仙風道骨形容他再貼切不過了,雖然被稱之為軍師,但是沒有穿軍裝及朝服,而是一身道袍在身。
軍師走了過來,恭敬的彎腰行禮。
“免禮,這次去鄭國尋找龍眼真是辛苦你了。”河池對待軍師也很客氣,或者說更多的是尊敬。
河池皇帝向周邊擺了擺手,示意其他人全部退下,要和軍師私下交談。
“臣應該做的,沒有辜負陛下的期望,已經找到龍眼的所在位置。”雖說已經完成了皇帝的任務,但是軍師的臉上卻略帶有凝重之色。
“很好,自從你去年夜觀天象發現山龍脈中至尊無上的“帝龍脈”在鄭國後,朕就一直心緒難安,再加上這次太子在鄭國隕落,更是加大了我的危機感,上次的“血祭天下”你也說隻能維持現狀但是不會提升國運,此次找到了他們的龍眼,我們是否可以舉兵南下,滅了鄭國,也為我的太子報仇。”
男兒有淚不輕彈,是為觸及傷心處。每次說道太子,河池皇帝的眼圈總會泛紅。
“陛下,恕臣愚笨,雖說已經找到了龍眼的位置,可是通過“斷龍毀穴”也就是鑿山刨溝的方式摧毀龍眼是很不明智的做法,這樣只會讓“山龍”的氣脈受傷,想要毀掉“山龍之氣”沒到移山掘地的程度是不可能的!”軍師的語氣中盡是無奈。
河池皺了皺眉,語氣有些嚴厲起來,說道:“那軍師的意思呢?”
“陛下莫有著急,雖說此龍眼不能完全破壞掉,但是我用重金買通了當地的商人在那個位置建了一個鎮海樓,名為我的私下養老住所,實為鎮壓此龍脈讓它難以集成帝王之氣。出兵鄭國是必然,但還不是現在。”
“嗯?那是何時,軍師明說。”
“按照三元九運的原理,20年劃為一運,三個20年也就是三運形成一元。三元九運總共是180年,而這三元,又分成上元,中元,下元。一元恰好60年,正好為一個甲子。”
這個洛書三元九運的原理河池多少還是知道點的,帝王之位,這也是他平時的一些基本功課,所以普通人看似古老的劃分時間方法在河池那裡到沒有那麽難理解。
“恩,繼續說。”
看著河池皇帝急切的眼神,軍師也不再解釋太多,直接告訴他結果,一字一句的說道:現在距離下元三運甲辰甲寅二十年的九紫運還有三年,屆時是陛下一統天下霸業的好時機!
“好,那我就再等三年!”
“另外一件事查的怎麽樣?”河池皇帝問道。
“陛下,關於齊天襲擊太子的事情,此事臣認為和包王有關系,襲擊事件發生前,齊天曾在南通出現過,他不遠萬裡的從鄭國來到我國南通,應該不是和包王敘舊那麽簡單。”軍師答道。
“哼!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等我滅了鄭國再找包王算帳,現在還不是動他時機。華陽來了麽?”河池皇帝的臉色很是難看,
這個包王也是他心頭的一根刺,無論是他的修為,還是他天下第一刺客的身份,都卡在他心頭,讓他很不舒服。 “回稟陛下,華陽在外面候著。不過,這個人以往的所作所為並非君子,陛下你真的要用此人麽?”軍師說道。
“亂世用人,用才不用德,你讓他進來吧,我有幾句話要和他說。”河池恢復以往的王者之勢。
“陛下的宏偉胸懷在下欽佩,臣會幫您一起留意此人,雖然他有天階初級的實力,不過也不是幾個地階高級的死士無法戰勝的,但如若發現他有二心,會及時幫陛下消除隱患的。”
軍師知道,對於帝王,此時不應該勸,而是順,並想出如果意外發生該如何應對,這才是一個臣子應該做的,當然,這也是河池皇帝如此信任他的原因。
河池滿意的點了點頭,有此臣子何愁天下不平?
不一會兒功夫,軍師就帶著華陽走了過來,河池皇帝之前就見過此人,畢竟華陽在大陸上也是一號人物,隻是沒想到今天華陽會來自己手下做事。
當然,華陽不會平白屈尊天階修為來為臣,這個皇帝在讓軍師去招募他的時候就已經說清楚,是為了河池皇帝能夠一統天下後,可以順天下百姓的民意,民意可集為帝龍之氣化為丹,吞此丹就可以脫離肉體凡胎,讓修為大幅度增長,如果已然是天階高級的瓶頸,那麽這個丹還有另一個作用,升仙!
河池答應華陽,如果幫他掃平天下,那麽民意三十結一丹,六十年一甲子後第二個帝龍丹就給華陽。
......
“參加陛下。”華陽來到皇帝面前,兩米的身高微微彎腰,但還是如同一個小猩猩似的站在那裡。
雖說河池皇帝也有一米八幾的身高,但是在他華陽面前還是顯得很嬌小。
“你能夠來,我很高興,但是我今天也有一些話想和你說,希望你能記住。”河池的話威嚴霸氣,讓人拒絕不了。
“陛下您說,我會記在心裡。”華陽難得的表露出恭敬之色。
“好,你聽著,天下之所以稱之為天下,是因為天在上面,地在下面,不能壞了方圓,在這裡我就是天,不管你以前混的怎麽樣,多麽牛逼,在這裡你就是地,永遠在我下面,你懂麽?”
河池皇帝說完,眼神惡狠狠的等著華陽,此時他在觀察華陽的反應,他知道,這種級別的高手,鎮得住,終身所用,鎮不住,那就是一個禍害。
華陽聽完河池的話,心中一顫,果然被河池的強大氣勢所震撼,不由的向後退了一步,不敢直視河池的眼睛,低聲回了句:“臣,臣明白了,”
站在旁邊的軍師暗笑:沒想到河池皇帝上來就是一個下馬威,這個和之前的套路不太一樣啊,剛招募來的大將,不是應該先客套一番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