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劃破我皮膚的瞬間,隨著溫熱的血噴出我的身體,我的體溫一點點下降著,意識開始漸漸變的模糊不清,模糊中,隻記得怪眼男抱住我向後倒去的身體,還有他清晰的歎息…
玻璃窗舊黑板,老舊的電扇在耳邊轟鳴,窗外知了聲沒完沒了的叫個不停。再次睜開眼,我被眼前的景象嚇得頓了頓,卻在看到身邊人的時候了然了。此時我置身在我的記憶中,兒時的記憶,或許是將死之人都會被逼回憶自己一生中的點滴吧!而這裡,或許是我全部回憶中,最不願提起的剪影。
(後續為主人公的回憶,為了方便敘述我改為第二人稱)
遠航高中是遠近聞名的住宿式私利學校,每年都會像像重點大學提供很多難得的人才,於是能夠在這裡上學,成為了孩子們最值得驕傲的事情。可是今天,原本該充滿歡聲笑語的校園裡,卻顯得格外冷清。操場上也不見玩耍的孩子,不遠處一樁不小的建築下,圍上了黃色的封條,前天隨著撲通一聲,圖書館的天台上,躍下了一道身影。這已經是第四個了,像是商量好了一般,一個接一個死去。雖然校方極力的壓製著外界的流言蜚語,盡量平複家長們的心情,可憂心的家長們仍舊堅持接走自己的孩子。碩大的校園裡,瞬間變的冷冷清清。
高二三班,此時正值大課間,教室裡卻異常安靜,孩子們聚攏在一起,將一張空落落的桌椅圍在中間,每個人都保持著沉默,隻有偶爾傳來幾聲隱忍的啜泣。此時,教室門被輕輕推開,走進來一個瘦弱的男孩,他的頭長很長,劉海擋住了他臉上的五官。背上長著一個歪扭的瘤子,很大程度的影響了他走路的速度,從遠處看有些滑稽又有些}人。
:“是他!董子健!就是這個死畸形害死佩佩的!肯定是他!”人群中一個女孩直直的衝過來,二話不說伸手就照叫做董子健的男孩打去,董子健驚恐的人後退,無奈,原本圍著桌子的孩子們開始全部將注意力集中在了他的身上,全部走了過去,他隻能縮在角落裡,捂住臉忍受著漸漸多起來的拳打腳踢。
“玲玲玲”隨著上課鈴聲的響起,孩子們訕訕的四散開去,見人都走了,董子健才緩緩起身,慌張的整理著他有些凌亂的發,讓它們重新遮住自己的臉,然後才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遠處的單葶B冷眼看著這一切卻並未參與。她是佩佩最好的閨蜜,佩佩的死,她比誰都難過,可不知何時,當大夥將恐懼與悲痛莫名的轉移到董子健身上時,她便再不參與,因為,她心裡比誰都明白,佩佩的死…和董子健無關!那晚她也在,隻是當警察來錄口供找線索時,她毫不猶豫的,說出了一連串的謊言。並非她不想為好友的死作證,隻是那些事情,即便說出來,也無濟於事,反而自己會被當作精神錯亂的神經病。
幾天前單葶B收到了佩佩一條奇怪的短信,說,自己被監視了,向他求救,佩佩是校花。又是學校名列前茅的好孩子,各方面的關注,導致她性格有些許的偏激和任性。類似這樣的短信,作為閨蜜的單葶B,每天都要收到很多條,時間久了便沒有了最初的緊張和擔心。可是這一次,她似乎,想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