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新羅蘭學院後勤部煉藥系的辦公室內坐滿了人,氣氛顯得有些壓抑。
煉藥系的院長,導師主任以及警衛處處長和總隊長喻隊,與此同時唐軒言希還有燕隋秋三人卻站在眾人的面前,低著頭一言不發。
“彭院長這一次是我們警衛處的疏忽,沒有想到魔能兔的繁殖期居然會提前近一個月的時間,為此我由衷的表示歉意。”警衛處處長對著一名身穿白色長袍的老人說道。
而老人卻是笑著擺了擺手道。
“童處長其實沒必要道歉,這種事情誰也不會預料到,總而言之沒有造成比較嚴重的後果已經算是萬幸了。”
“院長我覺得這一次一定要嚴懲這三人,燕隋秋責任最大!身為帶隊學長不僅沒有將學員及時帶回,還慫恿他們那般近距離的深入戰場,我建議滯留他的學籍,推遲一年畢業,而這兩人身為新生,不遵守學院規矩,擅自行動,險些導致我校聲譽受損,我建議開除學籍!”
說話的這人正是當天帶隊的導師,那天當得知有兩名新生攪如了戰局的時候臉一下子就黑了下來,他已經通知了所有新生立刻撤出森林,而這兩人屬於公然違背學院命令,並且險些送命。
要知道如果在新生第一堂實戰課程上就出現了人命,那麽這件事情傳出去對新羅蘭學院將會有很大的影響。
如果在校內連新生最基本的安全都無法保證,哪裡還稱得上五大學院。
所以在他看來這兩人的行為比燕隋秋的失職更加的嚴重。
“開除學籍?”言希和燕隋秋兩人聞言也是一怔。
不會吧,就因為這事就開除學籍,這未免也太小題大做了。
反觀唐軒卻並沒有什麽表情,從剛才進門開始,他就一直覺得那個導師主任對他是橫看豎看不順眼,眼神中那鄙夷的味道幾乎是掩飾不住的往外冒。
至於他提出的開除學籍,唐軒雖然感到有些吃驚,但很快就平複了自己的情緒,懲罰是肯定的,就算真的因為為這種事情就被開除了學籍,唐軒也只能默默接受,畢竟他們做的事情的確讓人匪夷所思。
然而就在這時,一旁一直當旁聽的警衛處總隊長喻隊突然說話了。
“但他們救了我隊員的性命。”
此話一出辦公室內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喻隊的身上。
“喻城我們這是在商討呢,別插嘴。”警衛處處長見狀輕輕提醒道。
“我有說錯麽?如果不是這小子挺身而出,恐怕小徐現在已經變成數據結晶了吧?”說到這裡喻城放下了手中的杯子,面無表情的看向那名導師主任。
“所以你覺得是新羅蘭警衛處成員被精英兔王打死的新聞丟人,還是新羅蘭新生正面擋下狂暴兔王一擊的新聞丟人呢?”
聽到這話,那名男子導師為之一滯,接著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喻城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這根本就不是一碼事!”
“那怎麽才算一碼事?你說了算麽?”
說罷喻城抬了抬眼皮,雙眼之中閃過一抹寒光,男子見狀頓時將到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此刻院長輕咳了一聲,緩解了一下辦公室內有些劍拔弓張的氣氛。
“好了,都別吵了,造成這一次事件學院也有責任,好在沒有出現意外,所以我就不追究了,燕隋秋你身為二年級學長沒有帶好新生也是有責任的,知道麽?”
燕隋秋聞言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院長。” “嗯,好了,下不為例,至於這兩名小同學就按照你們警衛處的意思處理吧。”
“全聽院長的。”警衛處處長沒有意見,畢竟這一次也有他們警衛處的失職,如果將錯誤怪罪在兩名新生的頭上,這傳出去也實在是有些不好聽。
“院長這……”男子聽到了院長的話,也是有些不解。
“嚴導師,你還嫌這件事情鬧的不夠大麽?”院長突然打斷了他準備要說的話,聲音略帶佯怒道。
“我……”男子一怔,最後也隻好作罷,隨即無奈的說道。
“全聽院長的意思。”
院長點了點頭。
“就這樣吧,都回去吧。”
“是。”
從院長辦公室出來之後燕隋秋就被放了回去。
臨走之前他還給唐軒使了一個祝你好運的眼神,而唐軒和言希兩人則被交到了警衛處總隊長喻城的手上,並且帶回了警衛廳。
警衛廳位於戰鬥區後勤區之間,主要是負責外院一切的秩序,能夠進入警衛處的人都是在戰鬥系成績優異的學員,畢竟作為學員警衛每個月是可以領取一份不菲的酬勞的。
這倒是讓很多人都想要進入其中,但想要進入警衛處並不簡單,只有二年級戰鬥系的學員才有資格申請警衛處的工作,同時警衛處還會對該申請者進行一番詳細的考核,所以能夠進入警衛處的人無疑都是學員的部分精英。
而此刻唐軒和言希被喻城帶入了警衛廳,一路上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喻隊回來了?”
“不是聽說前段時間外出實訓了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那兩人是誰?”
“看樣子好像是新生……”
隨即兩人便被帶到了總隊長專屬的房間內,喻城進屋後脫掉了校服外套,開始坐在了沙發上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而唐軒和言希兩人就這樣呆站著,也不知道該幹什麽。
“坐吧。”這時喻隊開口道。
兩人聞言對視了一眼,隨即訕訕得做到了他的對面。
“那個……喻隊我們知道錯了,下次一定不敢了。”言希見狀急忙開口認錯。
而喻城雙眼凝視著窗外抿了一口杯中的水,沒有說話。
言希尷尬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唐軒癟了癟嘴。
唐軒自從進屋之後就一直在打探四周,顯得有些好奇,隨同不知道這人帶他們到這裡來到底是要幹嘛,但直覺告訴他應該不是訓他們一頓這麽簡單。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喻城才放下手中的杯子看向兩人,接著用極其冷漠的聲音說道。
“誰給你們的膽子去參與警衛處的戰鬥?”
當言希對上喻隊那冷酷的眼神時,頓時嚇得渾身打了個激靈。
“喻隊我們真知道錯了,下次一定不會這樣了!”
“你呢?”喻城的目光落到了唐軒的身上,因為他注意到了這個新人自打進入房間沒有任何慌亂的神色,充分的說明至少此人的心態不錯。
唐軒見到問自己,隨即愣了一下。
“我不知道。”
“不知道?”喻城雙眉一挑,有些詫異這個回答,一旁的言希卻是捂臉。
這家夥是豬麽?
這個時候低下頭認認錯,這事就算過了,你這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唐軒深吸了一口氣道。
“老實說我現在都不知道我為什麽當初會衝上去,可能只是那瞬間覺得或許他真的會死吧。”
聽到唐軒的回答,喻城微微一滯,雙眼看向唐軒的眼神也略微變了變,接著他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
“好了,你們回去吧。”
言希怔了怔,這就放我們走了?
於是他立馬喜形於色一個勁的笑道。
“謝謝隊長謝謝隊長,我們這就走。”
言希一邊說著還一邊拉扯著唐軒,示意他趕緊走。
然而就在唐軒和言希兩人剛要走出門的時候,喻隊突然頭也不回的開口道。
“你叫唐軒是吧?”
隨即唐軒的步子微微一頓,扭過頭詫異的點點頭。
“是。”
接著只見喻隊緩緩地轉過身,看向唐軒輕聲道。
“有興趣加入警衛處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