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子牙,是元始天尊坐下的弟子,曾今代理過封神,現在天庭事務所一大半的修士都是他寫在封神榜上的。
這可不是什麽好事,當年的天庭還是洪荒大陸的管理者,每位天庭的修士都必須承擔一定的義務,這可是有指標的,完不成就沒有收入。
修仙的誰不想逍遙自在,結果被禁錮在天庭這個地方,你知道他們多氣嗎?
因此這些天庭的修士對薑子牙都有很大的怨氣,持續到至今,洪荒大陸的管理任務由修仙論壇執行,天庭也變成了天庭事務所,早比以前自由了很多,這些修士還是對薑子牙有很大的偏見。
說起這事兒薑子牙也冤,當年年少無知,懵懵懂懂的就被元始天尊騙下了山,後來才知道一切都是陰謀。
本來是由鴻鈞道人管理洪荒大陸,結果這老頭太懶了,因為疏忽管理,導致了兩次幾乎要破壞整個洪荒大陸的災難。
後來一想,這樣不是事兒啊,照這樣下去天知道後面還會出現什麽妖蛾子。
於是鴻鈞道人三位親傳弟子,也就是三清,忍痛各自派出一部分弟子成立天庭,代替鴻鈞管理洪荒大陸。
三人商量了半天,也沒有敲定好人員,誰家弟子不是心頭肉啊,派去天庭免費給別人打工,不太地道,作為師傅的實在是難以下手。
眼見三人磨磨蹭蹭也不動筆,鴻鈞道人直接大手一揮,你們寫對方的弟子。
得,這下好辦了,師侄畢竟沒有弟子親,三人手起刀落,毫不留情,瞬間封神榜敲定。
所以說跟薑子牙是一點兒關系都沒有,他就是個背鍋的。
不過這些都是往事,不用再提了,結果就是天庭成立後,薑子牙就把這些修士得罪了。
廢話,不找你難道去找大師伯?找小師叔?
借封神之功,薑子牙順利突破到仙人期。
薑子牙有一個夢想,就是當一位老師,教導修士修行,因為封神榜的事情,天庭的有些修士從中作梗,一直沒有實現。
結果事與願違,老師沒當成,成為了修仙學院的校長。
校長就校長吧,反正也差不多,薑子牙立刻投入了全部的激情,發揮自身所學,把這所修仙學院漸漸發展了起來。
望著所在的清揚修仙學院,薑子牙充滿了自豪,這可是他這麽多年來的心血。
敲門聲打斷了薑子牙的思考,回頭一望,兩位青年走了進來。
左邊那位他認識,這一屆的新生,入學考驗裡面見過,修為雖不高,但是修為比較扎實,心性上也不錯,是個好苗子。
至於右邊那位......
“葉......葉前輩!”這可是跟他師傅的師傅鴻鈞道長同一等級的存在,薑子牙驚了個呆,恭敬的說道,“葉前輩,你這身造型,我一時間沒有認出來。”
葉周也挺吃驚,曾記得封神的時候,薑子牙意氣風發,雖面容偏老,但胸中有抱負,見人永遠充滿自信,不然也不會有願者上鉤這一典故了。
如今再次相見,子牙,你怎麽了?
葉周面前的薑子牙以前帥氣的白發不知何時消失不見,整個頭頂閃閃發亮,甚至可以照出葉周的面容,潔白的胡須也沒了當年的英氣,身材佝僂,看起來垂垂老矣。
葉周擦了擦眼睛,再次認真的看了下,這形象,跟你師兄南極仙翁有一拚,果然時間是把殺豬刀。
看見葉周的表情,薑子牙尷尬一笑,封神之後薑子牙處處被天庭修士爭對,
重壓之下建立了清揚修仙學院,花費了很多精力。 再加上也成家立業了,對相貌方面也沒什麽在意的,這形象反而符合他現在的校長身份。
“都是往事,不說了,葉前輩,來在下這修仙學院,有什麽需要嗎?”薑子牙看起來很灑脫。
葉周把張揚的情況跟薑子牙說明了一下,希望能換個好一點的指導老師。
“原來是這樣,想不到張揚還跟葉前輩有這種關系,這也是他的運數,不過......”薑子牙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葉前輩有所不知,別看在下的修仙學院在洪荒大陸上鼎鼎有名,但是名聲太好了,導致此屆選擇就學清揚修仙學院的修士特別多。”
“我校目前天仙期修為的指導老師不過百位,真仙期修為指導老師僅僅是個位數,即便是每位指導老師隻教導三位學生,也是杯水車薪。”
“面對這麽多來求學的學子,我們又不好拒絕,隻好把一些分配給即將出關的老師, 這也是無奈之舉,現在實在是騰不出來人手了。”
葉周很無語,我怎麽完全聽不出來你話中的無奈,只有滿滿的自豪。
“不過張揚既然是葉前輩的後輩,那自然又與一般的學子不一樣,要特殊對待。”薑子牙話鋒一轉,潤了潤喉嚨,大聲說道:“不知葉前輩有沒有興趣來清揚修仙學院帶教一段時間。”
聽到這話,張揚也露出了一絲期待的神色。
“噗!”葉周剛喝下一口靈茶,瞬間噴了出來,你妹,還以為你有什麽高見。
作為大前輩,哪有閑心來教導這些小朋友,再說我剛剛開了事務所,忙著接委托,沒空。
葉周立馬回絕了,什麽餿主意,還有,你說話聲音小點,我聽得見。
“這樣嘛,唉,現在願意來修仙學院當老師的修士不多了,即便開出這麽高的工資,也招不到人,現在所有空閑的指導老師都分配好了學生,我也是無能為力。”薑子牙露出失望的神色,攤了攤手,中間露出一張白色紙條。
“等等,我們再商量一下,張揚也算是我的後輩,不能不管不顧。”旁邊的張揚感動的都快要哭出來了。
最終葉周與薑子牙達成協議,在張揚指導老師未出關之前,由葉周先行教導張揚一組的學生。
葉周微微一笑,作為聖人期的修士,雖然只是晃眼一瞥,紙條上那指導老師工資條以及尾數的一串零還是看的清清楚楚。
送走葉周和神色激動的張揚後,薑子牙蒼老的面容溢出了一絲微笑,不過那樣子和某種動物的臉及其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