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是來真的!”看著手機銀行裡剛剛到帳的二十萬,杜小南才最終確信那位完全看不懂的金主,的確不是在逗自己玩兒,而是真的要開家醫院。
難道,他真的會那種,號稱能治艾滋、乙肝的祖傳氣功?
也許…應該吧,不然誰都不會拿自己的錢打水漂不是嗎?
哪怕他的錢再多也一樣,有這二十萬,完全可以拿到大學裡去包*養女大學生,都夠他包個非常漂亮的玩上一整年了,幹嘛非要把錢送給房東和護士呢?
莫非他是衝著玩女護士去的?!
也不對啊!自己上班的醫院裡那麽多有姿色的女護士,他只要願意出錢的話,自己多了不敢保證,幫他找三五個年輕漂亮的小護士,那是絕對沒有問題的,他完全沒有必要去專門弄個醫院自娛自樂啊!
算了……自己也沒必要瞎猜了,反正過一個月,把那個小醫院籌備起來之後,自然就能知道答案了。
如果到時候他真的能治好艾滋,那自己以後就發達了,有了這種神乎其技般氣功,今後需要考慮的,就不是招攬病人、解決醫患糾紛這種屁事兒了,而是床位夠不夠、點鈔機質量好不好這類製約搶錢速度的問題了!
雖說一年具體能賺多少現在還不清楚,但用腳趾頭想想都能知道,那肯定是一個天文數字,就算李新隻給自己三成,那也是金山銀海啊!
想到這兒,杜小南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兩腿之間,她決定今天就不摳出來再洗一遍了。
畢竟,要是那個李新真的有這麽厲害的話,自己還是得盡量懷上才行,不然萬一有哪個醫院裡的賤*貨比自己先大肚子,那這個醫院院長的位置,還能不能繼續是自己的還真不好說。
誰讓這個院長的位置太沒有技術含量了呢?除了躺著在那數錢以外,既不用操心客源,又不用去挖醫生,隻用專心服侍好董事長就行了。
這樣的工作,那些熱情開放的小護士們不一定會乾得比自己差,而且她們又比自己年輕,懷孕的機率比自己高得多,自己還是得笨鳥先飛才行!
至於那個王輔臣?管他去死啊!
當年自己是運氣好,偶然掌握了他的貪汙證據才逼得他娶了自己,當時還覺得是條金大腿,但現在跟李新一比起來,那就是條又老又瘦毛又多狗腿,還在乎他的感受幹嘛,趕緊懷上李新的種才是正事兒!
只有這樣,自己下半生的錦衣玉食才有保證,以後,那些時尚雜志上推薦的好東西,也不用老看著眼饞了,完全可以想買就買,那些奢飾品店也可以想進就進,根本不用擔心只看不買被人鄙視了。
這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嘛!
至於萬一懷上了李新卻治不了艾滋?
這也很好說,反正個把月又不顯懷,一個手術就能解決問題,然後再回家老老實實過日子唄。
但是如果不趕緊懷上,以自己這樣偏大的年紀,最多還有一兩年就會被李新玩膩了,那到時候,這種美好的生活鐵定就要跟自己說拜拜了,這可是絕不能忍!所以,自己還是得爭分奪秒才行!
一打定主意,杜小南就捂著兩腿之間連忙跑回了臥室,然後把屁股墊高,平躺在床上美滋滋的看起了時尚雜志。
雖說今天不是危險期,但還是讓它們在裡面多待一會兒吧,說不定會有效果呢,等王文靜下晚自習回家了,我再起來洗澡……
…………
“唔…終於弄完了!”雖然隔壁那女人還在準備給他生猴子,
但爽完回家的李新,卻根本沒想過這方面的事兒,他剛才正一門心思的忙著拆鞭炮呢,哪有閑工夫管這些。 李新可是一個很有行動力的男人,既然想到了那就會趕緊試試,所以他在下午回家的路上,順路就買了一大掛鞭炮放在車上。
等他從杜小南家裡完事兒回屋之後,發現曾靜柔正好沒在家,估計是跟閨蜜們出去慶祝喬遷之喜去了,於是他就下樓把鞭炮拿回家,一個人蹲在臥室陽台上慢慢的剝了起來,一直忙到現在,才把那掛鞭炮變成了一堆紙屑和一小碗火藥。
搞定之後,李新先把臥室打掃了一下,又去廚房拿了個火機,然後就端著那一小碗火藥,在臥室裡傳送到了另一個世界……
藍月當空,四野寂靜。
現在已經晚上十一點了,這個時候的凜風部落早已進入了沉睡之中,村子裡連個人影都看不到,正是做秘密試驗的絕好時段。
李新蹲在自己房間門口,把那一小碗火藥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地上,畢竟他也不知道這玩意兒,在這邊到底是個什麽情況,萬一變得跟硝化*甘油似的一碰就炸呢?那自己估計連屍體都不一定能拚得全。
所以,李新為了以防萬一,還特地先給自己套了個魔法護盾,然後才掏出火機點燃了手上的紙條。
心一橫,把燃燒的紙條往瓷碗裡一扔,李新立馬拔腿就跑,直到跑出了二三十米才停了下來,站在那兒靜待著碗裡的反應……
一分鍾過之後,看著依然靜靜躺在那裡的瓷碗,李新覺著,也差不多可以過去看看情況了,畢竟這火藥要炸也早該炸了,沒炸應該也不會炸了。
要知道剛才他可是用明火點的,如果在地球上的話,早就“哧”的一聲變成一股青煙了,那瓷碗到現在還沒啥動靜,估計裡面的火藥應該也是歇菜了。
懷著失望的心情,李新慢慢走到了瓷碗不遠處,然後踮著腳尖夠著腦袋,遠遠的瞄了一眼…果然,碗裡的火藥還是一點沒少的躺在裡面,只是,裡面似乎還有點火星?
看到還有一絲希望,李新便趕忙跑了過去……
臥槽!
這不就跟點的蚊香一樣嗎?!
李新到了地方一看,只見那些火藥正躺在碗裡安靜的燃燒著,就跟家裡點的蚊香、廟裡點的線香、廁所裡點的檀香一樣,不溫不火、不急不躁,絲毫沒有一點作為火藥的覺悟,完全沒有發揮它應有的作用,簡直就是辜負了李新對它的一番殷切期望——我還指望著靠你去統一天下啊親!
得!這下黑火藥是沒指望了,其他硝基炸藥也不用再試了,估計就算試了,也只是浪費時間浪費表情而已。
幸好當時沒有把牛吹出來,不然現在可就尷尬了,事到如今,只能考慮考慮怎麽把屁股擦乾淨了。
只是…黑火藥這種厲害的東西沒戲了,那還能拿點什麽沒那麽厲害的東西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