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新回家的關門聲,曾靜柔心裡猛的一抖,雖然她已經打定了主意,但事到臨頭也難免有點緊張。
曾靜柔現在之所以表現得這麽若無其事,並不是因為她的記性差或者胸懷寬廣,而是因為她想淡化昨天的那件事情的影響。
而且曾靜柔還準備,表現出一副被他的霸氣所征服的樣子,讓他看到泡上自己的希望,然後再來慢慢的感化他,幫他把心裡的那股邪火給泄掉,這樣自己才能算是安全了。
然而!就當曾靜柔已經準備好發動柔情攻勢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完全就是媚眼拋給瞎子看——這李新居然隻瞄了自己一眼就跑去洗澡了。
於是曾靜柔隻好耐心的等著他洗完澡出來,希望能像昨天那樣搭上幾句話,不然光看著他這麽怪異的表現,心裡真的是有點發毛啊!
然後她在焦慮中,好不容易等了半個小時,李新才終於洗完澡,慢悠悠的從浴室裡走了出來,結果——
他又直接回臥室睡覺去了!
這下可把曾靜柔給難住了,昨天還如狼似虎的,怎麽今天就變成了一隻小綿羊,這變化也太快了吧,就算以她逆天的腦補能力,都沒辦法腦補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其實這也不怪她,畢竟任誰都想不到,在這大城市裡,居然還有人能騎馬把自己給累癱了,而且累癱之後,回來還又被人給騎了一遍,這個時候就算曾靜柔脫光了躺在客廳裡,李新也只能是望洋興歎了。
……
第二天,李新依舊是白天騎馬、晚上被馬騎,然後在鄰居家的床上玩耍到九、十點鍾再回家。
結果回到家一看,這景象跟昨天還是一樣啊,只不過換了個項目,變成了某種泥巴做的面膜而已。
這就讓李新有點納悶了,找個暫住的房子有這麽難?找了兩天還沒找好?實在不行去店裡住也行啊,早點搬走自己也能早點下手、早點享福嘛!
在心裡鄙視了一番曾靜柔的找房效率之後,李新也沒想那麽多,直接也是洗個澡就睡覺了……
到了第三天,李新晚上依然是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踏進了家門,結果進門一看,塔麻的居然還是老樣子,除了沒在做面膜之外,這曾靜柔還是穩穩當當的坐在沙發上,見到自己回家連屁股都沒挪一下,只是在那盤著腿,看著電視上的偶像仙俠劇。
這到底是為什麽呀?!
都三天了還沒搬走,這肯定不是沒找到房子的問題了!
難道是前天自己還不夠粗魯,還不夠野蠻嗎?怎麽這個妞看起來好像完全沒感覺一樣啊?
李新搖了搖頭,應該不會是這樣,這現實世界哪有這麽賤的大美女啊,被人欺負了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既不哭不鬧,又不搬家閃人,這肯定是有什麽隱情。
只不過,他今天已經累得不行了,也沒心思來想這些事情了,先睡一覺明天再說吧……
第四天,九月二十號,多雲,偏西風二級,秋風已至,溫度宜人。
宜欺負租客、強行趕人。
今天,李新特地沒有去練習騎馬,只是先去倉庫裡,慢慢搬了幾個小時的磚,然後把昨天帶回來的一百二十兩黃金,拿到金融一條街去換成了一百萬軟妹幣。
忙完這些瑣事之後,李新照常去了杜小南家裡做了一會兒功課,不過這次他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而不是像前幾天那樣躺在床上任人擺布,終於找回了一點身為男人的感覺。
而杜小南自然也樂得被李新耕耘,
前幾天那種姿勢,害得寶貴的受孕機會都白白流走了,今天既然用了這種姿勢,那當然要好好的彌補回來才行。 於是兩人便是一番天雷勾地火,戰得是昏天黑地、難解難分,一連殺了四個回合,戰至將近十點都沒分出勝負,本來少婦還想邀請李新再戰一把的,但是,他今天有要事在身,怎麽能主次不分呢?
於是乎,拍拍屁股、爽完走人,李新邁著輕快的步伐回到了家裡,果然,曾靜柔還是像沒事人一樣,坐在沙發上打著電話。
“嗯…好的好的,這個月之內,我們一定把貨款轉給你…這次絕對不會再拖了,你放心好了…行,謝謝你了啊…拜拜!”掛了電話,曾靜柔也不看電視了,只是坐在那皺著眉頭沉思了起來,看樣子似乎是手頭很緊,被人催債了。
唉…真是可憐啊,這麽個大美女,不去賺點輕松錢,非得要自己打拚,真是太不會利用自己的一身本錢了, 如果……
原來如此啊!
李新突然靈光一閃,終於明白這曾靜柔為啥老賴著不走了,原來是沒錢去租房,所以只能忍氣吞聲,繼續在這蹭免費的房子住了。
這下就好辦了,本來自己還準備今天強行趕人的,但現在看來,已經完全不需要了嘛。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還能叫問題嗎?
李新笑呵呵的回到臥室,把那個裝滿了毛爺爺的背包給拎了出來,然後撲通一聲把背包扔到茶幾上,接著自己一屁股就坐到了曾靜柔身邊。
“靜柔啊。”李新臉上掛著微笑,把左手搭在曾靜柔的右手上,和顏悅色的說道:“前幾天的事情,的確是我不對,但我就是這破脾氣,想改也改不了啊。而且我這個人嘴也挺笨的,也不知道該怎麽表示歉意,所以只能這樣了,希望你不要嫌棄。”
說著,李新便從背包裡隨手抓起了三疊毛爺爺,放在了曾靜柔右手上,然後充滿誠意的望著她,只希望這位拿了錢就趕緊搬家!
“你…這是?”曾靜柔莫名其妙的看著手上的三萬塊錢,不知道這李新玩的又是哪一出?
“就是給你的啊!你拿去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就當是我送給你的道歉禮物了。”李新真誠的笑了笑,示意曾靜柔趕緊把錢收走。
然而,李新在那等了半天,身邊的曾靜柔卻還是沒有任何動作,於是他以為,可能是對方看不上這麽點錢,便又抓出五疊毛爺爺放在她手上,“我忽然覺著,那點誠意實在是太單薄了,必須再加上這些,才能略表我的愧疚之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