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停,教練的詢問;醒悟,金東的陰謀
103 : 85
分差18分距離第三節比賽結束只有一分鍾了。
前兩節手感火熱的余慶年在第三節徹底被限制了,至少,到目前這個時候,余慶年在第三節好像隻得了一個三分!
也就是在余慶年的被限制以後,金陵大學在吳奇的率領下打下了一個37 : 19的超級大!
更離譜多少是,這37分,有大部分的分數都是三分!
裸的打臉!至少,在很多好事者看來,金陵大學這就是在打余慶年的臉,因為,余慶年在上半場的時候,三分、中投、扣籃、上籃,要得分就得分,簡直是無所不能,可是到了第三節,吳奇上了場之後,余慶年不但沒有得到什麽像樣地方分數,甚至連球都沒摸到,這,難道不是打臉麽?
尤其是,剛剛柳一飛驚為天人的“死亡之扣”,更是把金東大學的士氣直接降到了谷底!
終於叫了暫停!
金東大學的主教練在第三節還剩下最後一分鍾的時候,叫了暫停,他必須得叫了,因為,他的球員現在眼神中不再是前兩節的意氣風發了,而是那種茫然不知所措,仿佛不知道該幹什麽一樣。
“慶年,你怎麽樣?”主教練首先問余慶年了,對方是隊裡的王牌,頭號得分手,更是隊裡能不能取得勝利最後的關鍵人物,他必須得知道對方現在的狀態。
余慶年沒有說話,他看了看自己的主教練,又看了看球場另一邊,那邊,吳奇正在和隊友們說笑。
“慶年?”主教練有點擔心了。
“沒事,我會打敗他。”余慶年說了這句話之後,就坐在椅子上,頭上蓋著毛巾,意思很明顯,他不想再說什麽了。
主教練擔憂又疑惑的看了看余慶年,然後看向了隊裡的其他人,問道:“你們怎麽了?是不是害怕了?”
“教練!”余偉神情沮喪,他覺得,自己以後都沒臉見人了,其實,哪怕他被柳一飛隔扣了,也好比被對方“死亡之扣”了那種侮辱來的輕,那可是名副其實的胯下之辱啊!他低著頭,道:“對不起,我恐怕......”
“你害怕了?”主教練問道。
“我......”余偉不知道該說什麽,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害怕,但是,他知道,自己現在是一點上場的信心都沒有了,在沒有遇到吳奇之前,他一直以自己的速度自傲的,可是,直到遇到吳奇之後,他才知道,什麽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那個小個子,速度比他快了不知道多少倍,他已經盡力的在追了,可是,始終都追不上,他知道,教練讓他上場的目的就是讓他克制吳奇的速度,可是,他根本克制不了啊。
“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沒用?”主教練毫不客氣的問道。
余偉看了看主教練,然後低頭,又重重的點了點頭。
“呵呵!余偉,”主教練呵呵一笑,道:“你賽前的豪言壯志去哪裡了?你不是說,你要防得吳奇一分不得麽?你不是說你要讓吳奇知道什麽才叫真正的速度麽?怎麽,現在就想放棄了?”
“我錯了!”余偉苦笑著,道:“我根本跑不過他,他的速度,簡直是妖孽!”
“妖孽?”主教練冷冷一笑,道:“余慶年是不是妖孽?對面那個柳一飛的速度跑得過余慶年嗎?他怎麽就能防住余慶年,為什麽你不能?”
“嗯?”余偉愣了一下,不明所以。
“因為你,”然後他忽然想到了什麽,然後看向其他隊員,道:“因為你們,都沒有對方的拚搏精神,你們自以為隊裡有了余慶年就高枕無憂了,所以都放松了警惕,是麽?”
金東大學的隊員齊齊一愣,都看了看余慶年,好像,真的是這麽回事?
“你們是不是都把希望交給了余慶年?是不是覺得,只要余慶年拿球了,咱們就贏定了?”主教練問道。
球員們面面相覷。
“可是,你們卻沒想到,如果余慶年不能得分了,那,你們應該把希望交給誰?交給對面?讓他們憐憫你們嗎?”主教練色厲內斂的吼道。
“歸根結底,那就是,你們已經疲了,或者說,之前的比賽贏得太容易,你們只需要給余慶年傳球,然後就等著勝利就行了,所以,你們想當然的以為,這場比賽也是如此,是不是?”主教練冷冷笑著。
所有的金東大學的球員都地下了頭。
“你們這卻混蛋,不思進取,自甘墮落!以前遇到金陵大學的時候,你們的勇氣去哪裡了?那個時候,即便知道會輸,你們都會去拚搏,現在呢?有了余慶年這樣的得分手,你們反而松懈了?來來來,麻煩你們告訴我,這是為什麽?”主教練越說越氣,就差要擼袖子直接開始揍人了。
“教練,我們錯了!”郭飛很是誠懇的說道:“您說的沒錯,我們都太想當然了,慶年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得分手,可是,他也不經只是一個人,而球隊,不是一個人的。”
“想通了?”主教練問道。
“也不是想不想通的問題,”郭飛道:“自從有了余慶年,我們都習慣性的等著勝利,卻是忘了,也有余慶年不再的時候!換句話說,我們都太依賴慶年了。”
“別說那麽多廢話,我隻想問問你們,接下來的比賽,你們應該怎麽辦?”主教練打斷郭飛的話問道。
“積極防守, 努力得分,沒一顆球,都是決定勝負的球!”郭飛大聲說道。
“啪!”主教練一個巴掌拍在了郭飛的腦門上,道:“蠢貨,我讓你得分了麽?”
“嗯?”郭飛摸著自己的腦門,很是疑惑。
“得分是余慶年的是,你們要做的,就是防守,給我跟好你們自己的人,別再讓他們能夠輕易出手,甚至不讓他們能夠輕松的接球!”主教練道。
“可是,”郭飛看了看余慶年,很想說余慶年已經被限制了,還怎麽得分。
郭飛笑了笑,沒有說話,指了指球場對面,金陵大學的休息區。
那裡的椅子上正坐著一個人,那個人幾乎是攤在椅子上的,他的隊友正在給他擦汗,給他喂水,顯然,是一副精疲力盡的架勢。
“那是?”
“柳一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