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顧小北,顧峰的記憶一直還隻停留在上一世那場宿醉,當他看到兩個擁抱在床上纏綿肉搏的兩個男人,第一時間是潛意識的反感惡心,之後是理解的同情。
一個長著一張女性荷爾蒙分泌過度的漂亮臉蛋,總喜歡默不作聲的躲在健身房裡擺弄各種器械鍛煉身體,讓自己看似嬌嫩的身體變得具備強大的爆發力,卻又從來不找女朋友,如果這只是前提,那麽顧小北去美國留學就是他GAY生涯的開始。
在那個性自由的過度,過度開放的生活打破了顧小北最後的理智。
那個夜晚,顧峰拉著顧小北在酒店的樓頂喝了很多酒,企圖將顧小北從毫無未來可言的GAY旋渦裡拉出來,但是卻被顧小北憤怒中歇斯底裡的強吻以及告白打得措手不及。
錯愕和震驚之後是難以掩飾的恐懼,突然的轉變讓他一時間不知所措。
“放心,我從來沒想過要爆你菊花,哪怕是在跟他們做的時候。”顧小北站在護欄上任由呼嘯狂風吹著他嬌嫩的身軀,扭頭對著他笑道。
那是他們上一世最後一次見面。
沒能把自己這個兄弟掰直,這大概是顧峰上一世幾個遺憾的事情之一。
坐在機場大廳,看著司南擺出他一副風趣富有的紳士模樣和幾個同樣是來接機的漂亮妹子胡侃,顧峰吐了口氣,心裡暗下決心,這一世,怎麽說也要阻止顧小北成為彎把。
“喂,走了。”一眼就看到人群裡拖著兩個行李箱的顧小北,顧峰站起來拍了拍司南的肩膀,朝出口走去。
“哦,好。”司南回頭應道,轉身對著幾個漂亮妹子道:“等下我們要去吃飯,賞個臉一起?”
“好啊。”被司南侃的暈頭轉向的幾個姑娘痛快的答應,連自己還接機都給忘了。
顧峰無奈的看著司南領著幾個姑娘有說有笑的跟上來,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再轉頭,顧小北已經走出出口,拖著行李箱開心的像一隻脫籠的鳥雀朝他們跑過來。
“哥!”他大叫著撲了過來
“還好。”見顧小北獨身一身,身邊並沒有異常男性,沒有穿的像耀眼的孔雀一樣,顧峰送了口氣,張臂還給了顧小北一個大大的擁抱。
“歡迎回家。”
“好啦好啦,大庭廣眾,還真不怕別人把你們當gay。”司南在一邊道,俯首在姑娘耳邊小聲說了幾句,在姑娘們呵呵低笑中,走上來拍了拍顧峰兩人的後背道“走了,兩個大男人有什麽好抱的,要抱”他使了使眼色調侃:“那邊可是有現成的姑娘。”
“湊。”兩根鄙夷的中指同時直向司南。
一行幾個人有說有笑的走出機場,驅車直奔市裡最大的娛樂會所。
“司少,你來了。”剛剛走進大廳,天上人間的經理就匆匆迎了上來。
“嗯。”司南很裝逼的點了點頭,富二代派頭擺的十足。
“司少來了,趕緊上餐。”經理對著耳麥說道,腰一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司少,這邊請。”
簡單的接待,幾個姑娘被唬得的目瞪口呆,勾人的眼睛全都閃著小星星,一臉恨不得馬上投懷送抱的模樣簇擁司南跟著經理往裡面走。
“這麽久沒見南哥還是這副德行。”顧小北看著司南的背影苦笑。
“喜歡就去撩,男人就該有個男人的樣子。”顧峰推了推他的後背,竄動道。
“哥。”顧小北苦著臉:“你知道,我不行。”
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顧峰心裡一緊,暗道得想個法子讓這小子嘗一下女人的滋味,否則這小子再被掰彎就真讓人要死了。
於是,一邊往裡邊走,一邊隱晦的講著黃段子給顧小北傳輸女人的好處。但是在進包廂前,他所做的一切都因為顧小北一句“哥,你也被南哥給帶壞了,我要去告訴叔叔。”而宣布灰飛煙滅。
顧峰心在流淚,看著依舊毫無波動的顧小北,欲哭無淚的落座。
心情鬱悶的顧峰化悲憤為力量,一邊心道凡事要循環漸進,一邊開始毫不客氣的開始禍禍司南叫的紅酒。
而此刻在包廂外,一夥人在經理的阻止下,正憤怒的吵鬧。
“姓杜的,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穿著油頭白面的青年正憤怒的盯著接待顧峰一夥人的經理:“憑什麽他們來就有包廂,而我來就要等,尼瑪的是不是看不起我!”
“不不不,羅少,司少他們是昨天就已經預定了,所以……”杜經理一邊阻止著他們闖進包廂,一邊慌張的解釋道。
“所以你麻批,老子不管你那麽多,之前勞資已經給了你面子,帶著兄弟們在樓上玩了一個鍾,但是你老小子拿哥們面子當狗屎!”羅少吼道,指著包廂門繼續道:“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要麽你自己把他們請出來,要麽,哥幾個自己去請。”
“別別別,羅少,這不是讓我為難嘛。”杜經理苦著臉,看著羅少身後身高馬大一副老子就是黑道分子的幾個人,肉疼道:“要不羅少再上去玩一個鍾,這次算我的?”
“算你妹!”羅少罵道,一腳踹過去,看著杜經理噗通一聲抱著肚子倒在地上,哈哈大笑一陣,大手一揮:“踹門!我倒要看看他姓杜的到底舔的到底是個什麽家夥,媽的,趕在我羅飛耳目三分地上裝逼。”
“好嘞!”跟在羅飛身後的幾個黑幫分子頓時摩拳擦掌,在杜經理絕望的眼神下,轟的抬腳踹在門上。
巨大的聲音讓坐在包廂裡喝酒的眾人一愣,還沒等反應過來,包廂的門就轟然打開,一臉不可一世神情的羅少在門開後,趾高氣揚的走了進來。
“喲,我還以為是那一路的大羅神仙,原來是司南你小子啊。”大搖大擺的走到餐桌前,羅飛吊吊的坐下,一邊摳著鼻子,一邊不屑一顧的掃了一眼道:“嘖嘖,不是我說你,從哪弄來的渣滓,看看,除了兩個小美女之外,都是熊,哦,不是熊瞎子,是那種剛剛被射出來的那種熊。”
“羅飛,尼瑪的說什麽!”司南暴起。
“我說熊,在座的幾個有把的都是剛剛被射出來的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