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襲擊,司南還沒反應過來,顧峰已經被一騎當千的衝撞技能給頂下懸崖。
艸!
怒罵了一句,司南兩手一搓,火球已經怒射而出,轟擊在一騎當千身上。
敢於違背湖中楓意願,一騎當千自然做好了打算,擋下了了連射的箭矢,一騎當千狠狠朝司南撞去。
殺了他!
現在他腦子裡全是這個想法。
隻要殺了這兩個人,任他湖中楓再憤怒,也不會為了這兩個人和滄海老大翻臉。
他是這樣想的,但他顯然太低估了司南的能力。
司南這家夥,看似是個純鈦合金的富二代,但事實上,這小子對遊戲的天賦比之顧峰要高出一大截,但奈何這家夥總是一副吊兒郎的性子,讓人很難將他和高手這個代名詞聯系起來。
法杖不停,隨著火球射出,一騎當千挺盾撲來,生澀難懂的咒偈開始從司南嘴裡不斷跳出,連續三道火焰波紋由法杖頂端的寶石為中心開始擴散。
爆裂火環!
火焰迎面而來,但一騎當千已經收不住步子。
噗!
-21,-15,-24
連續三道火環撞在身上,一騎當千血量頓時下降四分之一。
司南動作不減,敏捷的連續小跳步,躲過一騎當千緊追的攻擊,揮舞的法杖繼續凝聚火焰,咒偈繼續不斷,在拉開距離的短暫兩秒,爆裂的火焰再一次呼嘯而聚。
狂熱爆炎!
另一邊了了連射的箭矢從來沒有停過,對於一騎當千的行為,她是十分憤怒和不齒的,不光是因為一騎當千的行為會導致顧峰對火焰紅蓮產生仇視情緒,更多是因為他這種行為,會讓她以後無顏再去面對顧峰這個讓他存在好感的家夥。
一時,一騎當千陷入進退兩難的地步。
自家這位了了大小姐實力怎樣,他是很清楚的,可是,為什麽這個叫司南的小癟三,明明隻有一級,卻也強的超乎自己想象。
一步錯步步錯,一騎當千現在是有苦難言。
兄弟仇,不能不報。
敵人強大,又無路可退。
憋屈的一騎當千隻好一邊小心扛著了了的攻擊,一邊不斷繼續朝司南逼近,試圖抓住司南。
噗!
巨大的火焰再次飛出。
火花四濺,一騎當千硬扛著狂熱爆炎發動過了冷卻cd的衝撞,持著大盾朝司南撞去。
鏘!
刺耳的脆響,空氣中震蕩出縷縷波紋。
這家夥,技能怎麽這麽多!
一騎當千絕望的看著撐著法盾一臉冷笑的司南,腦子隻有一個想法。
“死吧!”
烈焰衝擊!
迅速張開的魔法陣,拔地而起的怒焰火柱,一騎當千在硬抗了狂熱爆炎之後,本就被消耗的沒剩多少的血量徹底被清空。
“渣滓。”看著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一騎當千,司南吐了唾沫,沒有理會一邊走過來的了了,指尖劃出通訊器,點開某個人的名字:“通知白雲城范圍的兄弟,絕殺國士無雙、一騎當千,殺一次100塊。”
“你是古風的朋友吧。”等司南掛斷通訊,了了道,聲音有些弱。
“了了是吧,我不管你跟我兄弟是什麽關系,現在,你們火焰紅蓮欠我一個解釋。”司南面色陰沉。
這事兒本來鬧不大,就是簡單的野外殺人越貨,生死各安天命,最多也就是刷屏,你來我往的互罵一通,再平常不過的私人恩怨,
但現在性質不同了。既然你們火焰紅蓮已經表示出想要交好的意向,那就應該管好手底下的人(狗),現在狗在你眼皮子底下咬人,顧峰被偷襲,掉下懸崖,難逃掉級懲罰,本來的私人恩怨也自然就不僅僅隻是私人恩怨了。 “我會給你一個解釋的,但現在最主要的是聯系上古風,看看他到底怎麽樣了。”了了道。
“行。”司南點頭。
(神隱死亡懲罰:通常玩家死亡後,可選擇祭壇復活和跑屍兩種。祭壇復活,等級掉1級,虛弱狀態30分鍾,隨機裝備掉了1-2件,材料若乾;跑屍復活,經驗損失50%,無虛弱懲罰,裝備隨機掉落0-1件,材料若乾。)
…………
…………
再說跌落懸崖的顧峰,此時他的心情已經平靜下來,因為他保持這種自由落體的時間已經整整超過1分鍾。
耳邊呼嘯的風以及被他撞得劈裡啪啦作響的植物泯沒了他的聽覺,說實在的,在顧峰墜入深淵的時候,心中充斥著深深的憤怒,他怎麽也沒想到一騎當千這個小人物會偷偷跑回來,對他發動突襲。
國士無雙…
一騎當千…
……
他突然當年佔領各大全息遊戲新聞板塊的火焰紅蓮分裂事件。
2056年秋,那年正直火焰紅蓮衝級神隱全球公會排行榜前十名額時期,紅蓮業火因為日積月累的疲勞聚壓,突發急性神經根脊髓炎,被送進醫院,警告並強製停止使用所有和全息有關技術的產品,進行為期半年修養複健。
為了不影響火焰紅蓮的運作,紅蓮業火召開元老會,舉薦並成功將寒江釣客推上臨時會長的位置。
然後這種行為引起了滄海一粟的不滿,在紅蓮業火離開後半個月,聯合多名元老會成員以能力不足、盈利額縮水,數百名公會成員退會等多宗罪名彈劾寒江釣客,但在湖中楓的反對,以及聞聲上線親自召開元老會議的紅蓮業火的親自審問後,彈劾失敗。
而國士無雙,一騎當千,就是當時硬闖會議,大罵紅蓮業火任人唯親,間唯小人,實屬庸輩,將紅蓮業火氣的吐血的那幫混人,滄海一粟依靠新人團,安插進火焰紅蓮並不斷提拔的親信。
終於知道你們是誰了!
“滄海一粟。”低念著這個名字,顧峰眼中閃爍著凜然的寒光。
身子還在下墜,顧峰不知道自己已經下墜了多深,四周已經是毫無光亮的漆黑,呼嘯的風仍舊乾烈,他的下墜速度已經達到極限,這樣的高度,足以讓他摔死無數次。
這到底怎樣的深淵,竟然深到如此恐怖的地步!
它通道哪裡?它存在的有意義是什麽?
看著深不見底的深淵,顧峰心裡升起這樣的疑問。
但無論如何,他的疑問也得不到答案,這樣的高度,他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