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維近200的精神力加持下,【召喚骷髏戰士】這個技能早已達到它的技能極限,單論屬性的話,每一隻骷髏戰士比起15級的職業者都惶恐不可多讓。
在接近一倍的等級差距面前,骷髏戰士每一劍砍下去,便能輕易斬碎血魔之蠍的硬殼,割開隱藏下面的白白嫩肉,接著便是一連串的噗噗聲,暗紅色的血漿如同泉水一般噴湧而出,流滿了整條隧道。
以骷髏戰士為核心築起的這道白骨城牆擋下這道蠍子洪流之後,年輕職業者心中那份恐慌也盡速消退,隨著冰維征戰這麽久,一些沙發氣息多少是鍛煉出來了,羅伊大劍連連揮舞,佔著劍士強大的物理攻擊,每一劍掃過去至少卷走兩三隻血魔之蠍。
而在這場血戰之中,獨眼魔人藍胖子表現格外出彩。
這個傻乎乎的東西生平只聽安東尼以及稻草人的使喚,而稻草人在經歷過上次的事件之後誠實的兌現了它的諾言,任憑冰維指哪兒打哪兒,相應的藍胖子自然也就成了冰維麾下的一員得力乾將。
為了充分發揮它的潛在價值,冰維將巴風特手裡搶來的那柄重錘拿給它使用,天生神力的它在得到這件橙色裝備之後更是如虎添翼。
面對蠍子大軍非但沒有後退半步,反倒佔著皮糙肉厚,單槍匹馬殺入大軍之中,如同打鼴鼠一般一錘錘的將周圍的血魔之蠍砸成肉醬,在高頻率的進攻下,3%概率激活的雷擊術也變得頻繁起來,每一道閃電落下必然劈死數隻血魔之蠍。
而等到休息結束的稻草人加入戰鬥之後,局勢完全呈現出了一邊倒的局面,這場硬碰硬的血戰也在接近一個小時後結束。
長長的礦坑隧道中,已經堆滿了血魔之蠍殘缺不堪的屍體,殘肢斷臂混雜著暗紅色的血漿流的遍地都是。
相比較血魔之蠍這邊的淒慘,冰維他們的損失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能夠隨時補充的死靈仆從自不必說,受傷最重的也只是沒有防護的藍胖子被蟄了不少口子,不過對於100多體質的它來說根本不痛不癢。
而裝配著幽靈套裝的小胖子和羅伊更是差不多毫發無損,順利到他們都感覺不到不可思議,戰鬥剛開始時候雖然沒有明說,但面對那種連綿不絕的大軍他倆可都被嚇到了。
哪怕危機已經過去,依然還有些心有余悸,對於冰維更是再次佩服的五體投地,在剛剛那種情況下居然還能氣定神閑,他們真想問問這位隊長,難道就不會害怕嗎?
當然不會!
心裡要沒有十足的把握,依冰維的性子怎麽可能帶領隊伍白白涉險,這麽一個玩遊戲中單槍匹馬都能通關的一個小副本,這時候有隊友的配合,隊友之中甚至還有兩名BOSS大殺器,如此豪華的陣容下,戰局其實從一開始就在冰維的掌控之中。
So
兩位年輕職業者在心裡感歎廝殺終於過去,而冰維卻還有些意猶未盡,除了對難得領略到的獨擋千軍的豪情這麽快結束抱憾外,更主要的當然是經驗值了。
一隻血魔之蠍大概70點左右的經驗,剛剛這一個小時消滅了少說也有五六百隻,早在戰鬥開始幾分鍾的時候冰維便成功衝破了14級的關卡,余下的時間裡更是將經驗條衝上老大一截,如此高昂的效率,冰維真想再來一波。
這個願望實現起來並不困難,在冰維印象中,前面至少還有好幾處類似的血魔之蠍巢穴,這個副本下完升到第15級綽綽有余。
而升了15級就能學習一個作為法職者必不可缺的重要技能,
對於現代人的冰維來說更是一早就想體驗這個技能在現實中的神奇滋味。 升級!升級!
一想到這個技能的效果,冰維心底便火熱不已,加了屬性點,把技能點分配到【召喚骷髏戰士】上面後,在原地稍事休息了幾分鍾,便迫不及待的率領著大部隊再次踏上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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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冰維率領著隊伍於礦洞內大殺四方的時候,灰石城內的伊莎貝拉也終於踏入了布魯克的莊園。
“伊莎貝拉小姐,我…我沒有什麽事吧?”坐在床鋪上的布魯克爵士頂著一張發白的臉色,惶恐不安的征詢著對面的伊莎貝拉。
就在今天上午,好端端的忽然刮過來一陣陰風,跟著布魯克便感覺渾身發冷渾身無力,而等到他回到宅子的時候,甚至連站立都困難,嚇得他趕緊派人去城衛隊求救。
“沒…沒事的…”伊莎貝拉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閃爍其詞。
布魯克爵士的臉色更白了…
“您放心,真的沒有什麽大礙。”伊莎貝拉急忙補充道
這只是一個低級的【詛咒】法術,而且在施法者的有意控制下,這個法術的效果微乎其微,就算放著不管,明天早上布魯克也就能恢復正常。
見布魯克仍然有些不放心,伊莎貝拉連忙信誓旦旦的道:“這樣吧,我向您保證,經過我今天的三次治療,假如明天早上您沒能康復的話,我伊莎貝拉任憑您處置。”
聽到這裡,布魯克爵士臉色終於緩和了一些,他和藹的笑了笑:“伊莎貝拉小姐,您嚴重了,其實我已是風燭殘年,就算此時能夠回歸神的懷抱也沒有什麽可遺憾的,唯一放不下的…也只是那些可憐的災民…誒…”
這樣一位高尚的老人會跟少女失蹤的案件有關系?
伊莎貝拉有點兒懷疑那個死靈法師會不會是為了報復自己,所以故意欺騙喬伊來混淆自己的判斷?
想想也是,安排人暗中對布魯克爵士下咒,在以治療的名義順理成章的將自己送進來,這種下三濫手段都玩得出的家夥怎麽可能為人正派!
虧喬伊之前還在自己面前說盡好話,看來這家夥拉攏自己是假,借著這個機會來使壞水報復自己才是真的!
想到這裡,伊莎貝拉氣惱不已,一對熊爪子緊緊攢成了拳頭,滿口銀牙更是給咬得嘎吱作響。
“伊莎貝拉小姐?”這份戾氣立刻讓布魯克察覺到
“失禮了。”伊莎貝拉連忙消退身上的怒意,接著問心有愧的她心不在焉的告辭道:“那麽,布魯克爵士,您先休息會兒,我下午再來給您治療。”
“伊莎貝拉小姐,您今天難道還有別的事情嗎?”聽說伊莎貝拉要走,布魯克有點兒不太情願
“倒是…也沒有。”沒有察覺到這個細節的伊莎貝拉想了想,回答道
“那不如就在我的莊園裡轉轉吧,我會讓下人款待您的。”布魯克笑了笑道:“畢竟有勞您費神了。”
“…好吧…”遲疑了一下,伊莎貝拉答應了下來。
退出了臥室,伊莎貝拉在莊園裡轉悠了起來, 這是以一幢四層樓高的白色樓房為中心,配置著一處簡單花園的莊園。
花園裡種的只是尋常的花草,房屋裡的陳設也比較老舊,除了三五名因無家可歸而被收留的仆人外,再沒有其它的家丁。
這樣簡樸的院落就算是尋常的富家翁也能買得起,作為一名貴族來說,布魯克實在有些潦倒的過分。
想想也是。
根據伊莎貝拉這幾天的調查,這位老人唯一的收入是來自於一處葡萄園,而除了留下必備的開支外,其它的他全部都貢獻出來做了慈善,也拿不出多余的錢來享受奢華。
相信他也從不追求那些吧…
搖了搖頭,在院子裡繞了一圈的伊莎貝拉接著返回了主樓,在穿過長長走廊的時候,牆壁上掛著的一副油畫吸引了她的視線。
從小對書畫感興趣的她下意識的走下去,站在面前觀望,畫名《森林》勾勒的是群像,食草的兔子、食肉的狐狸、稱王的獅子共存一處。
右下角標注著作畫者的名字約翰耶斯特裡,那是大陸一名著名的畫師,大陸80%的畫師都會用這個名字落款來給自己的畫提高身價。
這幅贗品勾勒得還挺精致的嘛。
嘴角揚起一絲欣賞的弧度,推了推金絲眼鏡,伊莎貝拉下意識的將視線放到了這位作畫者的著墨、配色、筆觸…
…等…等等!
只是看著看著,她忽然便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她猛然雙手抓住了畫框的兩邊,湊近了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
接著,她的眼睛猛然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