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
從床上爬起來的冰維用力晃了晃昏沉沉的腦袋,剛剛稍微清醒一些,一股酒氣就沿著鼻尖兒竄了進去。
“嘔!”
喝酒果然還是不能跟當兵的在一塊兒!
昨天回到灰石城後,奧格斯兌現了他的諾言,讓財政官舉辦了一場小型的慶功宴,作為當仁不讓主角的冰維當然成了大家爭相灌酒的對象。
面對灰石城將領的熱情,冰維當然不好推辭,只是喝著喝著冰維就覺得不對勁兒了,在這麽下去今兒非得歇菜不可。
不過這些將軍好像存心要看他笑話一般,換著說法的讓他喝,察覺到這些家夥打得什麽歪主意,冰維也就不客氣了。
把一同回來的藍胖子往前頭一頂,別看這玩意兒對薩姆的沁心夕陽下一瓶就倒,那是體質緣故,嗜酒如命的它對於其它酒精可沒這麽菜,三下五除二,將領們就覺得還是不要跟冰維這個賴皮鬼玩了。
坐在床上乾嘔了兩聲,又閉上眼睛定了定神,過了好一陣子,冰維才終於好過一些,接著起身下了床。
嗅了嗅身上滿身的酒氣,又看了看衣容境裡面頭髮亂糟糟的自己,冰維覺得不適當整理一下怕是沒辦法見人。
打開門衝著外面的走廊喊了兩聲:“艾爾西女士,艾爾西女士!”
不多時,一位三十來歲的婦人從走廊的那邊走了過來,衝著冰維微微欠身道:“您有什麽吩咐嗎?先生。”
“幫我燒一下洗澡水,另外我的同伴們起來了嗎?”
“好的。”艾爾西回答道
頓了頓艾爾西的面色變得有些古怪,昨天看到一大堆奇奇怪怪生物走進屋子著實嚇了她一跳,她接著回答道:“除了稻草人先生外…您的其它幾位夥伴都還在休息,需要我去叫醒他們嗎?先生?”
“這樣啊,不用了。”
告別了艾爾西,冰維往走廊的右邊走去。
這趟回來之後,喬伊總算把住房的事情幫冰維給搞定了,騰出了一間兩層高帶一個小院落的樓房,除此之外還給冰維配備了一名女仆負責照顧冰維的飲食起居,就是這位就住在隔壁街區的艾爾西女士。
穿過長長的走廊,走下階梯,冰維推開了樓梯間的門,裡面堆放著一些盔甲兵刃以及一些雜物,都是這次修道院還有前面的收貨。
這趟修道院之旅可算賺了個盆滿缽滿。
除了入手兩件橙色裝備外,羅伊與約德魯人手一套的幽靈套裝也給湊齊了,巴風特的屍體更是一早交給城衛隊,用不了多久就能再為這兩個新丁添上一件輔件。
除此之外,在之後的掃蕩過程中冰維還陸陸續續的收獲了三十余件長兵短刃,並且意外的人品爆發了一次,打出了一件20級藍色品質的盾牌。
除了挑選了幾件送去給城衛隊幾名符合使用條件的將領賣個人情外,剩下的冰維全部都給搬了回來。
看著這一丟丟的東西,冰維覺得是該找個時候清理一下倉庫了,只是灰石城這時候職業者溜得溜逃的逃,留下來的都是些琢磨著撿便宜的家夥,而城衛隊的職業者符合使用條件的又不多,更何況以奧格斯現在的經濟條件,賣給他冰維也覺得不好意思吧。
還是等消滅了安東尼,順路去龍心城的時候再清理倉庫吧,那座職業者之城相信有大把的人願意搶著要。
不過說起這個,冰維倒是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帶著這一丟丟的東西上路肯定不太方便,更何況未來打到裝備也總不能每次都及時變現吧?
諾亞大陸存在有空間裝備,但價格昂貴不說,能夠儲存的東西數量實在太少,像安東尼的這幅油畫,諾大的框架僅僅只能放進去一瓶酒。
這時候冰維倒是有點兒羨慕魔法師這個職業,能夠學習一個空間法術【大傳送術】,可以遠距離傳送一定質量的人或物。
算了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反正總會有辦法的。
搖了搖頭,冰維揮去腦袋裡亂七八糟的思緒,有著輕微強迫症與守財奴症狀的他把倉庫裡的裝備一一整理了一遍,這才退出了樓梯間。
“先生,熱水已經放好了,換洗的衣物我幫您放在浴室的架子上。”
“嗯,好的。”
洗浴間坐落在大屋一樓的最裡間,光潔的瓷磚地板,右上角是一個方形的大約五平米左右的池子,這時候裡面已經灌滿了熱水,騰騰的熱氣彌漫在整間浴室。
隨手脫下身上的衣物,冰維從架子上取了一塊毛巾便步入了池子中,舒舒服服的靠在池壁上,仰面一趟,將毛巾打濕了蓋在臉上,在適中的水溫滋潤下,冰維那顆充斥著殺戮的心難得平靜了一陣。
冰維一貫秉承勞逸結合的理念,雖說背負著拯救世界這個重任,但不能因此就虧待了自己,難得來一次異世界,怎麽能不感受下它的風土人文呢?
精靈、矮人、美人魚、還有那些奇奇怪怪的生物與植物,這些冰維十分感興趣的東西,到真的想見識一下…甚至是感受一下?哈!
正所謂飽暖思**。
這人一舒坦下來,冰維腦袋就開始往不健康的方向發展,忍不住想到那些隔著屏幕看到的美麗生物,這些從樹上長出來的奇妙生物除了無法生育外,身體構造可是跟人類沒啥兩樣,但姿色上面就都是一頂一的絕世佳人。
越是往下想,冰維的思想就越來越齷齪,什麽亂七八糟的畫面一股腦的全冒了出來,滿身清水都洗不淨他那身騷氣,身上的某些部位更是不自覺的起了反應。
“沙沙沙…”
而就在這時,仿佛有清脆的沙沙聲傳來,沒等滿腦子跑偏了的冰維反應過來,接著又傳來一陣清脆的水流聲,像是有人步入水中的樣子。
而接著。
他便感覺雙腿被什麽重物壓住,身體的某個部位更是被包裹住,警覺的剛一睜開眼睛,下意識的就要釋放黑暗衝擊,一張青澀卻不失嬌媚的臉孔便映入眼簾。
一對白皙而又纖細的玉手迅速環上了他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