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飛揚歎了口氣幽幽的說道:其實每個在外打拚的人都不容易,不管怎麽樣,生活都得繼續不是嗎?人還是得學著少流一點眼淚,少動一些情,不然會有吃不完的苦頭,我就是前車之鑒。生活絕望的時候,看看同樣絕望的人,看看別人怎麽做的。心不狠站不穩。你看你哭兮兮的樣子,你以為別人會同情你嗎?只會嘲笑你,在賣笑的地方哭,不是傻逼是什麽?
何之雅愣住了,石飛揚用手背擦掉她眼角的淚痕,說道:有什麽大不了的!我那晚做得的確有些絕情,但是每個人都該嘗嘗這種滋味才公平不是嗎?你以為我很瀟灑嗎?我曾經比你還可憐,那些絕望深入骨髓,現在我百煉成鋼,無所畏懼。喜歡就那麽回事,愛也就那麽回事,遲早你會變得跟她們一樣,談感情都幼稚,只有錢才是能給自己安全感的東西。你願意變成她們那樣嗎?
何之雅梨花帶雨的搖搖頭,石飛揚釋然一笑:你還小,不懂。
他慢慢的攬著何之雅的背,往自己身上靠,何之雅不再反抗,當她的臉貼近石飛揚溫熱的胸膛,她感到內心一陣安寧,手不自覺的抱住他的背。
石飛揚摸著她的頭髮:傻姑娘,現在我的心很野,不想被拘束。
何之雅小聲說道:是我不夠好嗎?
石飛揚撫摸著她的腰:你還太小,僅僅十九歲,不該過早的過上柴米油鹽醬醋茶的平淡生活,可以去追求自己的理想。
何之雅:我沒理想,我的理想就是存一筆錢,回家開個小美甲店。
石飛揚:想不想拍戲,這是我目前唯一能幫助你的東西,你叫我一下拿出幾十萬給你回去開店我也拿不出,我現在是窮光蛋一個。
何之雅抬起頭來,認真的看著石飛揚問道:如果你有一百萬你願意給我五十萬回去開店嗎?
石飛揚不屑一笑:錢算什麽東西?現在如果有一百萬全給你都行。
何之雅聽後紅著眼眶點點頭:這就夠了,我以後跟著你好不好,我什麽名分都不要。
石飛揚心尖一顫,難過的搖搖頭:你是傻的嗎?
何之雅苦澀一笑:跟誰不是跟,做啥不是做,我覺得你至少大方不會虧待我,只要每個月能給我點錢,做啥都行,我家裡需要錢。
石飛揚:你每個月需要多少錢?這算是包養嗎?
何之雅想了想怯怯的開口:在這裡每天至少能掙五百,如果願意陪客人出去開房,就是一千往上,我也沒有出去陪他們開房的膽子,而且也不是天天都有房跟,大概算下,一個月一萬吧,要是你嫌貴,可以少點。
何之雅底氣有些不足,畢竟她也不知道自己值不值一萬塊,跟旁邊幾人比起來,要胸沒胸,腿也不長的,她面色忐忑的看著石飛揚,等著他開口。
石飛揚覺得這事真是扯淡,但是又不忍再拒絕何之雅,思索之際,很快他就想到一個讓他自己都歎服的點子。
只見他說道:沒問題!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何之雅松了口氣:你是嫌貴了嗎?
石飛揚笑道:貴到不貴,你這個年紀,完全值。但是我養著你,你也得為我做些事。
何之雅臉一紅,羞澀的啟齒:我知道啊,這點覺悟還是有的。
石飛揚給了個白眼:你想的當然要做!不然我養你作甚,我是說還有一個要求。
何之雅不解的看著他:你說?
石飛揚高深莫測的一笑:你得為我拍戲,為我掙錢,我負責接戲,
你就去幫我演戲,至於酬勞當然全是我的,你如果表現得不錯,我也會獎勵你一點,換個說法,我也是你老板。 何之雅驚訝的說道:啊!我可不怎麽會哦,以前就被導演罵過太笨。
石飛揚:這些不管,你答不答應?
何之雅想了想補充道:我累了的時候,可不可以不拍戲,玩幾天?
石飛揚:我會酌情給你假期的。
何之雅:演砸了,可不準怪我喲!
石飛揚:不怪你,盡力就行。
何之雅:我不負責找戲喲?
石飛揚:不負責,沒戲你就放假。
何之雅突然想起了什麽,支支吾吾的說道:我一個月需要陪你幾次?就那事。
石飛揚眉毛一挑:這沒得談!我想幾次就幾次,一天十次,你也得答應!
何之雅皺皺眉:啊!憑什麽啊,我聽別人說,那些幾萬塊的,也不過一個月陪他幾次就行啦。
石飛揚說道:他是他,我是我,家羊不與狗搭夥。
何之雅羞澀的點點頭:好吧,什麽時候給我錢,我家裡急著用。
石飛揚聽後毫不拖拉的把卡上最後一萬塊轉了給她。
到了深夜十一二點,張全等有家室的就提出要回家了,大家也都玩得很盡興,於是商量著今天就這樣吧,下次再聚。
臨走時幾位群頭和副導紛紛過來握著石飛揚的手,說了一些話,大概一個意思:好兄弟,以後需要我的地方說一聲,不見外都是自己人。
石飛揚自是一番好生恭維。
在門口等了一會兒,何之雅下來了,雀躍的跑了過來,站在石飛揚身前,少女的活潑展露無遺,畢竟才十九歲,又懂什麽大道理,又領略過幾分世態炎涼?她只知道,跟石飛揚在一起的時候很輕松很開心,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