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這場戲,石飛揚領了票,回到家裡,一共三千塊酬勞。兩天后就會結算給他。
現在他卡上還有一千兩百塊。身上百十來塊現金。他很窘迫。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窮過了,他想著趕緊接幾個戲,充實下荷包,才發現,中特的戲沒那麽充裕,在朋友圈裡,找了半天最快也要三天后。小特的戲倒是有幾個。
石飛揚想了想,還是決定先緩緩,不到最後關頭,絕不自降身價。
看了看這住了兩個多月的房間,石飛揚有些惆悵,活潑亂跳的高藝文走了,生活再次變得平靜。
他給何之雅打了個電話,讓她過來玩玩,明天老老實實的拍戲去。
何之雅自然是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
沒多久,下穿青色牛仔超短褲,上穿無袖小立領雪紡襯衫的何之雅就出現在門前,配著一雙露趾魚嘴一字扣白色高跟涼鞋,露出晶瑩的腳趾甲,很是清爽可人。石飛揚笑道:新買的?
何之雅甜甜一笑:下午逛街買的,花了一千多哎。
石飛揚看見她鮮嫩粉紅的肌膚,富有膠原蛋白,仿佛輕輕一咬,就會滴出水來,心裡感歎道:年輕真好!十九歲的少女被自己給包養了,罪孽深重啊。
石飛揚:進來吧,我去打電話叫個餐,想吃點什麽?
何之雅笑道:別破費!買點菜我做給你吃吧。
石飛揚搖搖頭,牽出她的手,放在手心,嬌小修長,很是乖巧漂亮。他說道:沒必要,煮飯容易摧殘你的手,你記住,你以後是要當明星的人,一個完美的身姿很重要,現在這些觀眾口味是越來越奇特,有時候,一雙漂亮的手都能圈粉無數。
何之雅一聽他又說些不切實際的東西,笑容一頓噘著嘴說道:我才不管那些有的沒的,就想做飯給你吃,外面的不乾淨。
石飛揚捏捏她的臉:以後有的是機會,對了準備得怎麽樣,明天就要拍戲了。
何之雅搖搖頭:沒底,我怕搞砸,我又沒學過拍戲,以前也不過是跑過很短時間的群演,不需要什麽演技,更談不上經驗了。
石飛揚安慰道:慢慢來,前幾次就當學習經驗,反正我關系廣,戲多!
何之雅突然像一隻貓咪一樣摟著他的脖子撒嬌道:我就怕浪費了你的人脈,要不,你乾脆把這機會賣給那些剛來橫店的菜鳥,至於我呢,就做你背後的女人,好不好嘛?
何之雅甜膩的把自己的嘴挨著他的臉,重重的啜了一口,親得石飛揚的臉上濕漉漉的,全是她的口汁。
石飛揚覺得她提的意見,倒是給了他一點啟發,他可以開發新人。不過現在最迫切的是先解決了這個小妖精。
石飛揚一把抱起她,走到臥室把她甩在床上,隨即猛地撲了上去。叫了一聲:小寶貝!
第二日,石飛揚早早起床,看見何之雅還在賴床,掀開薄毯,把一絲不掛的她翻了個面,對著她迷人的屁股,一陣拍打,最後何之雅慢慢睜開眼,對著石飛揚甜膩一笑:壞蛋!又想胡來?
石飛揚給了白眼:胡來你妹!起床拍戲去。
何之雅一聽假裝沒聽見,轉過身繼續睡著,露出一個光滑的背部線條給石飛揚。石飛揚按耐住躁動的心,語氣冷冷的說道:我數三聲、一、二……
沒數到三,何之雅委屈的爬了起來,不聲不響的穿著衣服。
石飛揚歎了口氣:以後你就會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說完走出了臥室。
何之雅看著石飛揚的背影吐吐舌頭,
小聲的說道:床上叫人小甜心、小寶貝,還親人家的腳,下了床就翻臉不認人,哼!你讓我拍戲,我拍就是,至於拍得怎麽樣,你到時可別怪我! 看了看手機,何之雅抱怨道:我去,這才六點半,瘋都瘋了。
她當公主那會兒,天天都是睡到中午一兩點,吃個營養不肥膩的午餐,下午再悠閑的補個覺,晚上七點慢慢悠悠去夜總會上班,現在完全是倒了她的時差。
洗漱用品,石飛揚早就給她備著,全是新的,當何之雅用著的時候,心裡暖暖的被淡淡的幸福佔滿,這種感覺讓她迷戀不已。
洗完出來,她從後面抱住石飛揚:可不可以不去拍戲,我們去看電影吧,然後去爬山,遊樂場再玩一天。
石飛揚掙脫開她的擁抱,語氣堅決沒有商量的余地:你如果不聽我話,我以後就不會管你!
何之雅頓時面色難堪:石飛揚,你翻臉真快,昨晚你睡我的時候,語氣不是這樣,今天為何對我如此冷漠。
石飛揚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去不去拍?
何之雅差點氣哭,最後她發現,石飛揚終究是她的克星,最後蹬蹬腳,賭氣的說道:去就去!
說完就轉身往門外走去。
石飛揚在後面語氣生硬的說了句:記得吃早飯。
何之雅立即說道:就不吃!
石飛揚無奈一笑:隨你,餓了別哭。
何之雅:要你管!變色龍。說完她就跑了出去。
來到馬路上,她忿忿不平的說道:男人都一樣,下了床就不忍帳。
雖說她心有委屈,但是她還是不敢違背石飛揚的話,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發發小脾氣還行,但是在石飛揚認準的事上就不能鬧別扭,自己只是一個被包養的人,活在暗處的女人,身份卑微,不是他的正牌女友,很多事她是沒有底氣的。
來到劇組,何之雅帶著不滿和不情願的心態,拍著戲。
石飛揚在家裡也很是期待,他希望這一場戲一定拍好,得到導演的賞識,也能增加她的信心。他也知道強迫她做事,有些霸道,但是她還小不懂事,以後會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千盼萬盼,石飛揚總算熬到了下午,卻沒想到接到群頭這樣一個電話:老弟,不是我說你,這個女人有不有演技暫且不論,但是她的態度,就不夠端正,你得勸勸她,再這樣,我可不敢再把戲給你的人了。
石飛揚頓時氣得火冒三丈,又不能對群頭髮泄出來,趕緊好言好語的賠禮道歉,還說改天請他做個SPA。
群頭最後總算不再有意見,理解的笑道:兄弟,你逗女人開心,我理解,遇著這種主確實沒辦法,我建議還是別讓她拍戲,她也許根本就不願意拍戲,給她點錢,玩玩就行了,莫非兄弟你還來真的?
掛了電話,石飛揚坐在客廳的椅子上,面帶嘲意的發著呆。最後他給何之雅打了一個電話,語氣冷漠的說道:你今天的表現真的完美啊!聽說群頭說你幾句,你還不樂意?行吧,你這麽有本事,我養不了你,還是找其他人吧。
說完不等何之雅回復,就果斷的掛了電話。
這時,電話響了起來,石飛揚掛斷,何之雅再打,他還是掛斷,一連打了五通電話,全都掛斷,最後手機沒有再響。石飛揚歎了口氣問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她這樣的,懶散慣了,拍戲都覺得是一種吃苦,就想做一隻被人包養啥都不用乾的金絲雀。就她這個年紀和姿色,一萬塊我真是佔了大便宜了啊。
石飛揚自嘲一笑,以前的他熟知所有的錢色交易,包養一個大學生,漂亮點的,怎麽地一個月也得幾萬塊,而且還得約好,一個月見幾次面,多了還不願意,那像自己這樣,一萬塊,隨時都得候著自己。
沒多久,門響了,石飛揚打開了門,哭花了妝的何之雅站在門外,低眉順眼的看著他,可憐兮兮的說道:我錯了,再也不敢了。以後一定都聽你話,好好拍戲!
石飛揚轉過身去,淡淡的說道:進來吧。
何之雅如蒙大赦。
來到客廳,何之雅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老實的站在石飛揚身邊。
石飛揚去廁所,拿著昨天給她買的新毛巾,蘸了水,擰乾遞給她,語氣平和的說道:搽搽臉。
頓時讓她聞聲淚下,洶湧澎拜。
一點點關心就能把何之雅感動個眼淚花花。
石飛揚心疼的歎了口氣:傻姑娘,怎這麽愛哭。
何之雅抽抽噎噎的說道:我怕你、不要、我了。
石飛揚摸摸她的頭:怪你自己不聽話。
何之雅搖搖頭:再也不敢了,以後你說的話就是聖旨!
擦了臉,石飛揚微微張開手臂,戲謔道:抱抱?
何之雅聞言立即粘了上去,撇著嘴死死扣住石飛揚的脖子,不願放開,雙腳抬起,盤住石飛揚的腰,石飛揚一把手摟住她的屁股,接住了她。
石飛揚和她臉對著臉,溫柔的說道:我不會害你。你只看到眼前,假如以後我拍戲火了,成了明星而你什麽都不是,只是一隻長得好看的籠中雀, 你覺得那個時候,我們在一起,還合適嗎?我到時候有錢有名的,隨便潛幾個小明星,不是更有滋味?就算你沒有野心,那怕做我的地下小情人也甘願,但是我想問你,當你青春不在的時候,你怎辦?當你的皮膚不在光滑,當你的身材不在迷人,我不敢保證,我對你還會依舊充滿興趣。如今有一條別人求不來的路,擺在面前,你卻不珍惜,就算不能大紅大紫,至少能讓你衣食無憂,生活獨立。
何之雅聽後,臉色漸漸變了,變得慌亂,六神無主,她緊緊的抱著石飛揚的脖子,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有一天,你會不要我嗎?不再喜歡我嗎?我真的不敢想那個畫面,一想心就一陣一陣的抽疼。
石飛揚:這個社會很現實,你還不明白嗎?雖然你的同齡人還在無憂無慮的生活,但是你已經進入了社會,社會沒有童話,至於什麽忠貞的愛情,你也不要抱太大期望,畢竟我是這樣過來的。還有我覺得我不是一個壞男人,但我也算不上是一個好男人,我只會在做選擇的時候,稍微考慮下女人的眼淚,僅此而已。
何之雅聽後,目不轉睛的看著石飛揚,突然撲哧一聲,明媚輕笑:我不管,你說的越多,就證明你越在乎我!拍戲就拍戲,反正你叫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石飛揚無奈一笑:認不認真拍?
何之雅像小學生回答老師問題一樣:認真!
石飛揚:聽不聽話?
何之雅:聽話!
石飛揚一拍她的屁股:傻傻的,倒是好養!
何之雅給了白眼:我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