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她相見的場面記憶猶新,那是自卑夾著特別的快感,不用過多的言辭去修飾她的美,在那時候我的眼中,說她是校花也不為過。
美女該有的她都有,膚白貌美大長腿,眼睛水汪汪的,特撓人。站在她身邊,我的氣場不由的弱了三分,前面進行了幾句乾巴巴的對話,我漸漸找到自如的感覺,最後開口請她吃飯。
我帶她去的餐館,普普通通,平民消費。一葷一素一個湯,花掉幾十塊,吃飯的時候,我詢問她,看不看電影?
她稍微翹著白皙的脖頸:你請我?
我說:好啊。
她無所謂的開口:那去啊。
她的姿態很隨意,那怕我是第一次見她,也沒有半點羞澀之感。
我帶著她去看了當時正上映的筆仙系列,還依稀記得主演是江一燕。
帶漂亮妹子去黑漆漆的電影院,真要是目不轉睛的看電影那就有些柳下惠了。
坐在影院的情侶沙發上,我有些焦躁不安,電影演的什麽我完全沒看進去,這二人座的沙發故意做得剛剛好,好使我自然的挨著她,偏頭看了看她的側顏,以及在黑暗中白得發亮的大腿,心裡一想,媽的,老子花了錢的,做事天經地義,不做點事,簡直太蠢。
於是慢慢的把身體靠了過去,一隻手摸向了她。
我把我的手輕輕放在她的大腿上,這時正興致勃勃看電影的她,回過頭來,一臉鬱悶的開口:大哥,你手好燙啊!認真看電影好嗎,看完了再說。
我頓時無比尷尬,一臉滾燙,還好影院裡黑漆漆的,因為我猜我的臉多半紅得和猴屁股一樣難堪。
但是剛剛那冰涼的觸感,柔軟無比,在我的心湖裡激蕩開來,頓時難以平靜。
人家都說不急了,那我就暫且老老實實的。
她在看電影,我卻在思考,我一直都是一個很自尊的人,或者說,這叫自卑。
我覺她有些嫌棄我,我在想這樣做行嗎?畢竟她不是自願的。
但是做小姐的又有幾個自願的?
我靠在沙發上,心情失落,出神了。
電影看完,走在街道上,開始跟她聊天,聊到我是一個雞頭,她突然好奇起來。
話開始多了,情緒也莫名高漲,一個勁的問我是不是真的。
聽到我手上的妹子過次夜,能賺1200,她的表情明顯有些雀躍。
我高深莫測的一笑,怎麽,你想跟我混嗎?
那一刻,我的自信回來了。老子是江北馬哥,還慫給你一個半吊子小姐?
她微微一笑,我可以嗎?
我一手攬著她的肩膀,再也不是輕手輕腳,而是自信中帶著霸道。
我說道:廢話!跟我混,就你這種姿色和年紀,我有幾個有錢的老客戶,給你包裝一下,1500到2000不是問題,大學生是很值錢的。
一手攬著她的肩膀,一手摸著她的小手,一路上吹著牛皮,去酒店把房開了,總算乾完正事。
這天我扣扣突然有一條添加消息,看頭像是個年輕女人,了解過後,才知道是一群從夜總會裡出來的妹子,想自己做,店裡的規矩太多不自在。
想要跟我掙錢,一共4個妹子,我想四個妹子應該能吃下,就大著膽子問她們:服務怎樣,我這裡都是高端商務客人,錢有,但是要求也高,你們服務不好的話,我怕砸了自己的招牌。
妹子說:馬哥你放心,妹子都是懂規矩的,這樣吧,
馬哥你住那裡,我們幾個過來,你試試就知道了。 當時嚇我一跳,這想法不錯就是現在不合適啊。
我腦子一動,立刻找了一個說辭:不用,最近太頻繁,身子有些吃不消,不如當年了,你還是給我說說價格怎麽算的吧。
妹子豪爽的回答我:你說了算!只要比夜總會裡高就行了。對了馬哥,我們只有一個要求,要接送,不管是家裡或者酒店,要和我們一起去。
我:啊?我包接送?
妹子:是啊,不然我們就一女的,萬一遇著不靠譜的客人,那就麻煩了。
我說:不接送不行嗎?
妹子說:馬哥,既然願意跟你做,那就把你當老大了,關心下小妹的安全問題,不算過分吧。
我:不過分不過分,就是太麻煩了。
妹子接著說道:馬哥,不知道有什麽麻煩的,我們也是怕遇著流氓。
看來是談不攏。我:這樣,我考慮下吧。
我看了看她們的照片,都是二十幾歲的年輕姑娘,長得都還不錯,要是錯過了就真的太可惜了,但是現在我又不能去。
這個插曲,加劇了我輟學的決心。
我那時這樣想的:反正這個專科,讀起也沒什麽勁,就算以後有個專科畢業證又有什麽用?現在大把大把的本科生拿著千元的工資累死累活,又是為了什麽。
看來是時候向家裡攤牌了,實在不行,就把收款單給他們一看,就說我在做生意,再不濟,把卡上3000存款,拿出一點,安慰他們。
入行兩個多月,心腹直屬妹子:甜甜一人。
其余都只聽乾姐的號令,不能執掌大權,我相當於一個傳話人,這種感覺,真讓人不爽,在群友眼中我是德高望重的馬哥,可現實裡就是一個扯著虎皮的小嘍囉,我當然不會甘心!
繼續擴大“手下”才是首要大事。但是何其艱難,想要幾個不偷奸耍滑、不背後捅刀、勤勤懇懇、忠心耿耿的小姐太難了。
我在這個行業混過這麽多年,才明白乾這個的女人大部分都是人精,要是你沒幾分本事,是鎮不住的,但是好在初出茅廬的我運氣不錯,總是遇著新手。
這天周五晚上,薛娜找到我,說要約我去公園坐坐,談談跟我下海這件事,薛娜也就是前面提到的半吊子小姐。
我當然欣然答應。我問她吃飯沒有,她說沒有,我說小師傅餐館,先把飯吃了。她說:我就在附近的,你過來就是了。
等我到餐館的時候已經看見薛娜在那裡玩手機,露臍裝,緊身皮褲,大長腿,細細的腰,再加上很有料的胸部,真是餐館裡一道風景線。
我走了過去,她趕緊站了起來,帶著甜甜的笑容,伸手指了指椅子:馬哥坐!菜我已經點好了,兩葷一素,不知夠不夠,不夠再加。
薛娜的語氣有些討好,我淡淡一笑,擺了擺手:夠了,來得很早啊。
就在等老板上菜的時候,餐館外面突然傳來很是喧囂的聲音,一群穿著打扮標新立異的年輕男人經過,這群人嬉笑怒罵,招搖過市,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就在這時薛娜的小臉上有幾分慌亂,她立即埋下頭,遮著臉,但還是被外面的一個男人看見了,只見這男人霎時亢奮異常,拍著旁邊朋友的肩膀,指著薛娜,一臉曖昧的說著什麽,那群人聽後,都昂著頭打量起薛娜,最後在一片哄笑聲中離開了。
再看薛娜,在那群人走後,表情再一次歸於平靜,但是瞳孔裡還是有一絲難堪遮蓋不了。
吃完飯,薛娜搶著付了錢,但是跟馬哥吃飯,怎麽可能讓妹子付錢。
出門後,我抽出一張一百的鈔票給她,她不要,我硬塞進她的褲兜裡,用不可置疑的口氣說:跟馬哥吃飯,那就是馬哥付錢!(之前就跟她說好了,以後只能叫我綽號,不能提起我的真名)
說完輕輕一拍她的屁股,順手攔過她的肩膀,走在人跡稀少的公園裡。這次她很配合,由著我。
在公園的一角,我們坐在昏暗的路燈旁的長椅上。我的姿勢相當悠閑。翹起一隻二郎腿,右手夾著一根二十來元一包的煙,左手放在薛娜光滑的大腿上溜冰。
我以為那就是瀟灑,二十一二歲的我,完全抗拒不了這種生活,盡管我高中思想政治學的很好,但是爽文的網絡小說也看得太多。
語氣帶著點故作的惆悵,假裝深沉:你決定好了?跟了我,那就跟以前不一樣了,你以前找帥哥風流快活,偶爾收一點點錢,那最多叫浪。而以後那就是正兒八經的小姐,開弓沒有回頭箭咯。
薛娜出神的看著路燈下的樹影,最後堅定的說道:我半年前就有這樣的想法了,我只有一個請求,不接學校的單子,最好離我們遠點的。
我懂,小姐最忌諱碰見熟人,我乾姐手上還有大批外地妹呢。
於是我點點頭:學生崽能有幾個錢,以後我隻走高端商務路線。
我又問到:吃飯的時候有個男人對你指指點點,你認識他?
薛娜尷尬一笑:他給我買過幾身衣服,我們約過炮。
我搖搖頭,笑著說道:會玩。
馬上我又話鋒一轉,表情嚴肅,語氣冷酷的說道:這些我都不會管,你既然跟了我,那就要知道跟我需要守的規矩。
我伸手霸道的抬起她的下巴,冷酷的說道:第一點,收起你的高傲!看見客人要笑嘻嘻,不管你是假笑還是真笑,不準擺你的架子。
第二點,提高你的技術!以後我會慢慢教你,你也要自己學會貫通。
第三點:必須戴套!這是為你好,我不想你得病知道嗎?說到這裡我眼神盡量的溫柔。有些客人為了不戴套,會給你加錢,你絕對不能要!錢可以掙, 命只有一條!
第四點:愛惜自己!後面給再多的錢也不要走,容易發炎,遇著不講理的流氓也不要怕,以後我會買車接送,打電話叫我,你做的時候,我就在車裡候著。
第五點:不要接私活!除非我連續幾天開不了張,如果自己去了,遇著流氓拿不著錢,那只能是你活該。
先就說這麽多,以後再補充,我揉揉她的臉:嘴巴都講幹了,去買瓶水。
正準備從包裡摸錢,薛娜搖搖頭:不用了,小錢而已。
乖巧的朝小店跑去了。薛娜拿著水殷勤的遞給我,我說了句:走,老地方,今天需要練練你的嘴,技術不行。
只見薛娜眉頭一皺搖著我的臂膀:馬哥,不練不行嗎,那滋味真不舒服。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不練怎麽成,我準備讓你走高端路線,不求廣式服務,至少要過得去吧,沒事的!這些慢慢來也不急,什麽時候我覺你得可以了,就給你接單子。
薛娜一臉無奈小聲的哀求道:馬哥……
我攬著她的肩膀:走吧,多幾次自然就習慣了勒。
當我的群,越來越大,當甜甜抱怨活太多接不過來,當乾姐對我越來越倚重,多次提出讓我去主城跟她聯手,當馬哥這塊口碑效應越來越好,當一切好像已經控制不住,如同滾了雪球,這時的我,一邊興奮,一邊開始提心吊膽。
受打壓的行業一但做大,也離覆滅不遠了,你小打小鬧,暫時也許不會管你,一旦做大,等待你的就是正義的審判,但是可悲的是,我發現我已經停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