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能皆震我獨醒,冒險涉足因事求。
“什麽!?”
“什麽……”
在場的人皆將視線放到聲音的來源處,也就是李雲峰的身上。
連大陸幻靈師第一人的靈元子都束手無策,一個無名小輩又怎麽可能做得到,其中有人自是認為李雲峰在口出妄言。
日天師大步流星地走到李雲峰身前,伸手抓住他身前的衣服一把將之提了起來,皺眉怒道:“小子!別在這跟本天師裝大尾巴狼,就你這點兒微末的實力還敢站出來說話!”
“老日!別胡鬧!靈元子前輩還在這呢!”月天師大聲提醒道。
日天師雖脾氣不好,但也是分得清楚形勢的,知道自己過於莽撞了,他松手把李雲峰丟在地上,轉身就往回走。
眾人在場的放到大陸上哪個不是雄霸一方的大人物,對李雲峰這個小輩所說的話不看好也屬正常的條件反應。
“既然不信,那就隻好拚盡全力!”
李雲峰咬牙,從地上站起身來攥拳輕喝一聲,他的體表雷光電弧閃現,轉而就變成了覆蓋全身的白色火炎!
白炎熊熊燃燒,眾人的目光一直聚焦在李雲峰身上,就連往回走的日天師都停下身形轉頭望去。
靈元子捋著自己花白的胡須,站在原地默不作聲,可心中卻想著,“由雷電元力所轉換而成的炎,且不說能發揮的作用如何,單單是這種方法放眼整個大陸上能夠做到此地步的就不在多數,這位小友似乎並未表面看上去那麽簡單,難道他真有可以消除人體內黑暗之力的手段不成……”
“又是之前跟他打鬥時那個熟悉的感覺,不過這次表現出的更強烈了,他…究竟是想要做什麽……”慕容羽蘭不明所以。
慕容海,白雲飛和月天師也都沒有發言,只是靜靜地看著李雲峰到底想要做什麽。
“我說你小子沒完了是吧!不服想打架是不是!”日天師這次可不買帳了,轉過身形,身體散發出一股無比強大的氣勢向李雲峰席卷而去。
那無形的氣勢就好比一座看不到邊際的巨大山峰瞬息壓迫到李雲峰的頭頂!
剛剛觸及到威壓,散發著白色火炎的李雲峰隻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要盡皆崩裂開來,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力……
“好可怕的威壓!……”李雲峰被壓的腦門青筋暴突,身形彎曲,幾乎都要喘不過氣來,不過他還是頂著壓迫大聲喘息道,“我想在此的幾位前輩都幾乎不可見晚輩身上這種特殊的元力轉換方法吧…就在不久前…我遇到的一位好兄弟同樣是身受黑暗之氣的控制…也正因為我的這項能力…才將其體內的黑暗盡皆清除…讓他恢復自由之身……”
李雲峰此言一出,在場的人心中幾乎都是一驚!
日天師神色明顯有著一絲震動,不過以他的性格想來李雲峰的話並不能信,繼續降低威壓道:“誰知你這小鬼頭在蓄謀著什麽不軌的事情,老子先把你給滅了!”
“嗯……”
李雲峰被壓迫得悶哼一聲,就連靈魂都被鎮壓得似要潰散一般,身體已然承受不住威壓,嘴裡隨之吐出一大口鮮血,又咳出幾聲後,但他還是不屈服道:“晚輩說得句句屬實…如有半句假話…定當受天譴而亡……”
“管你說的真話假話!弄死了事!”日天師擺明了是要下死手。
李雲峰都發過誓了,明白人自然要阻止衝動的日天師。
就在慕容海和月天師一齊出手之際,
一道五色的元力光芒先兩人一步碰觸在日天師的威壓上,無形的威壓沒有任何反抗之力便輕易被擊得潰散開來。 威壓是日天師的意念所化,被強行衝散,雖然沒有對自己造成任何傷害,但他的意識有所震動,身體也不自覺地倒退數步,頓下腳步後他表情很是驚訝道:“是恩公出手,難道他老人家信了這小子的話?”
“讓這位小友進來說話……”
憑空傳來一句蒼老卻又顯得十分有力的聲音。
眾人面色皆是一動,不過誰都沒有說話,紛紛動身為李雲峰讓開一條路來。
咳咳……
李雲峰又是咳出兩口血,他勉強站直身子,伸手擦掉嘴邊的血液,抬起有些沉重的步伐向破舊的瓦房走去。
在經過幾位大人物的身前時,李雲峰沒有停留也沒有說話,就那麽旁若無人地向前走。
門前,門自行被打開,李雲峰抬腳邁過門檻進入屋內後門又自動關上。
屋中光線有些昏暗,李雲峰不敢過多停留來觀察其中的布局,只是將視線輕輕掃過幾眼便看到右側角落的床上靠坐著一個白衣身影。
李雲峰連忙走上前去,抱拳施禮道:“晚輩李一,拜見為老前輩。”
魏嘯天右手撐著身後的被子,聲音已然沒有了剛剛傳喚李雲峰時的威嚴氣勢,現在的他虛弱地動了動手指說道:“坐下說話……”
李雲峰看到一張凳子漂浮落到身側,再次謝過後才坐下來,這才抬頭看清楚傳說中七聖之一的至強者。
雪白的頭髮,蒼老的面孔甚是憔悴,渾身黑色的氣息若隱若現,雖為至高聖者,但此時看上去就跟一位病入膏肓的普通老者沒什麽兩樣。
“原本老夫以為有人不小碰觸了幾下我布置的結界而已…”魏嘯天心念一動,李雲峰身上的元力自行被引動散發到體外,看著五色的元力繼續道,“卻讓我沒有想到的是一個後輩依靠與我同源的元力輕易穿過屏障,還真是令人吃驚……”
聖者面前,任何的掩飾都毫無意義。
李雲峰自然是知曉這些,所以他一開始也沒打算隱瞞什麽,直說道:“晚輩確實是用了與您相同的元力屬性。”
“小家夥不反駁,很誠實麽。”魏嘯天誇讚一句,隨即便直奔主題道,“一個小家夥冒險衝入禁區,不要說什麽誤入之類的話,有什麽目的就直說吧。”
“前輩明鑒。”李雲峰站起身來再次躬身抱拳,請求道,“晚輩只因有一事相求才鬥膽涉足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