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認,辛巴?”看到辛巴這麽容易就答應了對方的請求,丁滿不由得有些擔憂地提醒道,“不得不說,這位薩滿出現的有些過於巧合了,所以我覺得還是小心點比較好。” “我相信這位巨魔先生,”辛巴擲地有聲的表態讓丁滿閉上了嘴巴,“那麽,接下來該怎麽辦?”
“我們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巨魔合掌道,“靈魂方面的法術是極其危險的,所以我們必須要在摒棄一切外部打擾的情況下才能夠進行這種嘗試。”
“哦?”丁滿一副毫不信任的模樣道,“那麽這裡有這樣的地方麽?”
“當然,”巨魔薩滿微笑道,“作為一個這方面的專家,即使我已經衰老,不過相關的準備還是一直都在進行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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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懷疑那個國王陛下是假的?”
在女伯爵所贈送的居所當中,利維坦和斯堤爾用難以置信的目光望著眼前的斯卡特。
“銅須的胡子,”斯堤爾道,“這真的是一個瘋狂的結論……”
“我知道這個結論非常的瘋狂,畢竟想要這個世界上想要找到第二個擁有如此的武力,相似的相貌的替代者幾乎是一個無法完成的任務,”斯卡特道,“然而就在那天那短短的幾秒鍾的時間裡,我卻能夠很明顯地感覺到瓦裡安陛下身上的違和感。”
“違和感?”
“沒錯,雖然說起來可能玄之又玄,不過我可以以自己的靈魂保證,當時的感覺是真實的,”斯卡特道,“如果用比較明確的方法來描述的話,大概是一種缺失感。”
“缺失感?”利維坦怔了怔,“類似於那個時候的你嗎?”
“如果你說的是湖畔鎮時候的我的話,”斯卡特點了點頭,“就是一種類似於此的感覺。”
“那我大概就能夠明白了,”利維坦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也就是說,你的意思並不是說這個國王是假的,而是說他是‘不完整的’。”
“沒錯,”斯卡特笑道,“順便我從一開始就說的是:那個國王很有可能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瓦裡安陛下,結果你們直接理解成了這個樣子,我個人也感到十分困擾啊。”
“細節方面的問題暫時就不要討論了,”利維坦哈哈乾笑著道,“那既然目前我們已經確認了這種情況,難道說接下來要提醒一下伯瓦爾大公爵,亦或者是直接揪住那個女伯爵去問個清楚明白?”
“在確認國王陛下陷入這種不完整的狀態的原因之前,我們還是不要打草驚蛇比較好,”斯卡特搖頭道,“有伯瓦爾大公爵在監視著對方,至少我們暫時不用擔憂艾澤拉斯王國會被女伯爵一個人掌控,所以目前最大的目標,還是要保證瓦裡安陛下的安全。”
“那我們現在需要第一時刻確認的,顯然就是那個女伯爵到底對國王陛下動了什麽手腳是吧?”利維坦道,“如果是缺失感的話,我想在坐的各位沒有人會比斯卡特你自己更有發言權了,像我和斯堤爾這種四肢發達的傻瓜,說實話對於這種問題著實幫不上什麽忙。”
“無妨,”斯卡特衝著略有些歉意的利維坦點了點頭,“有些時候想要對一件事情做出自己的貢獻,也未必是要在直來直去的道路上……依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不管是誰控制了國王陛下,他的手段又是什麽,其真正的目的說穿了也只會有一個:那便是控制這個暴風城。”
“我們雖然不知道對方的方法,
無法從手段的方面對其進行遏製,但是反過來考慮一下,假如我們釜底抽薪,直接在對方控制暴風城的步調上進行干擾,那麽是不是也能夠造成同樣,或者說更好的效果呢?”斯卡特道,“畢竟對方一日不能控制暴風城,就一日不敢真的對國王陛下下殺手,而隨著時間的拖延,對方的偽裝必然會逐漸地露出破綻,從而能夠讓我們抓住機會來給他致命的一擊。”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利維坦稍稍思考了一下,而後點了點頭,“現在暴風城的軍事力量分為幾個部分:李奧瑞克的新軍團,我的獨立軍團,暴風城皇家衛隊,以及伯瓦爾大公爵的皇家騎士團。只要我們在軍力的掌握上對對方構建起一個優勢的形態,那麽無論哪個女伯爵想要玩什麽花樣,恐怕在這絕對的力量面前,也要小心謹慎許多。”
“與此同時,我也會委托拉文霍德針對於這次謎團重重的議和進行調查,”斯卡特道,“軍情七處的肖恩大師也表態會在這方面對我們進行協助,相信在兩大秘密軍隊的全力行動下,這件事情很快就能夠有些眉目。”
“那我就去辦事了,”利維坦站起身來,“正好我和斯堤爾也要找李奧瑞克公爵敘敘舊。”
“那這方面的事情就交給你們兩位了,”斯卡特道,“切記,最好不要太過露骨,畢竟我們還是客將的身份,絕對不能授人以柄。”
“知道了知道了……”
仿佛沒聽進去一樣地擺了擺手,利維坦和斯堤爾消失在了房門之後,耳聽著咚咚咚的腳步聲,顯然二人快步下了樓,直接離開了這處二層別墅。
“釜底抽薪雖然可以延緩對方的腳步,不過你就不怕那個女伯爵惱羞成怒,直接對著瓦裡安國王陛下下手嗎?”
就在二人的腳步聲消失的同時,奧克米自房屋的陰影中顯現出了身形。
“她不會的,”對於這位法師的提示,斯卡特抱以一個自信的笑容,“現在的瓦裡安國王對權力毫無欲望,缺少抵抗意志,同時少了明銳的判斷能力,如果作為傀儡的話,無疑已經直最合格的一位……然而即使如此,女伯爵仍然沒有直接伸出她的爪牙來攫取這個城市,而是暫時與伯瓦爾公爵分庭抗禮,以祈求軍方對於她這個北方貴族掌權一事采取緩和的態度。或許對於其他人來說,女伯爵的舉動正好證明了她以退為進的政治手段,但是在知道了她敢於在國王陛下身上下手的包天之膽的人眼中,這樣的謹慎,其實反而證明了她的心虛。”
“也就是說,她在擔憂著什麽,”斯卡特總結道,“即使表面上我們親愛的女伯爵已經完全掌控了國王陛下,但是女伯爵自己知道,這樣的掌握並不完全,一定有著什麽其他的破綻,能夠直接顛覆現在對她絕對有利的局面,而且,那個破綻,還不是現在的她能夠彌補的。”
“所以你的目標是找到這個破綻?”
“沒錯,”斯卡特道,“只不過,找到這個破綻需要時間。拉文霍德與軍情七處的手段只是一個方向,對於身處於暴風城當中的我們來說,必須還要開辟另外一個調查的方向才對。”
“你的意思是……魔法?”
“真不愧是曾經的六人眾,”斯卡特拍了拍手,“所以,親愛的奧克米女士,接下來就請您幫我引薦,前往暴風城奧術學院的圖書館,向那些說什麽也不肯外借書籍的大師們討要一些線索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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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熊燃燒的烈火,空無一人的走廊。
已經十二歲的少年在仿佛沒有盡頭的走廊上奔跑著,似乎想要追趕什麽,又似乎想要逃離什麽。
空間在眼前扭曲,火焰組成了大門,陰冷的勁風吹開了封閉的門鎖,將門後的景象展現在了少年的面前。
“記住……你將要成為……”
仿佛是父親在對兒子進行敦敦教導,又仿佛是老人在述說臨終囈語,模糊的言語不僅沒能夠緩解少年的惶恐,卻反而讓他對於那光芒之後的景象更加的好奇。
於是,少年向前走去,撥開了遮蔽住自己視線的光。
而後……
“啊!!!!!”
辛巴忽然間從睡夢中驚醒,在他那強壯的身軀上,冷汗淋漓,幾乎都要匯成了一條條的小溪。
“怎麽了,辛巴!”
彭彭和丁滿第一時刻就分別從兩邊扶住了大喘粗氣的辛巴,同時將那個倒霉的巨魔薩滿擠到了一旁。
“不,大概只是做了一個尋常的噩夢……”辛巴一臉後怕地捂住了自己的額頭,“只不過,這夢境可能有點太過真實了……”
“一切的夢境都有可能是一個人靈魂的提示,我親愛的冒險者先生,”使盡了渾身解數才避免被身高體壯的牛頭人掀翻個跟頭的巨魔薩滿回到了床前,“所以,也許剛剛那些畫面並不僅僅只是一時的夢魘,也有可能是您的靈魂正在對你進行一些珍貴的提示。”
“抱歉,也許我說的話有些冒犯,”看著老薩滿認真的眼神,辛巴歉意的道,“只是,這些……提示實在是太過零碎了,雖然的確對我很有幫助,但是……”
“沒事,不用如此小心,畢竟我也只是想要驗證自己的判斷,而非真正去解除這個法術……”
“哦,所以說我早就說你這個老家夥……”丁滿下意識地開始了抱怨,不過話說到一半,這個侏儒忽然僵在了那裡,俄而轉頭道,“等等,你剛剛說……法術?”
“是的,法術,”巨魔薩滿微笑著點了點頭,“這大概是個好消息,冒險者辛巴先生,我現在可以百分之百地確認,您的失憶症狀是一種極其惡毒的黑暗法術所導致的,而並非緣由於身體上的損傷。”
“我覺得被釋放了一個這樣的法術本身就不是什麽值得高興的消息……”丁滿揮手打斷了巨魔的話,“好了老巨魔,既然已經確認是法術的作用,你有什麽辦法解除這個法術嗎?”
“呃……抱歉這個我做不到, ”老巨魔先是尷尬,而後在丁滿陡然睜大的雙眼注視下慌忙道,“不過,雖然我做不到這一點,但是更加年輕,更加優秀的薩滿應該可以做得到,這點我可以確認!”
“你這話相當於沒說!”丁滿道,“辛巴可是一個人類,你要怎樣才能讓部落的薩滿法師為一個人類來驅散邪惡的法術?告訴他我們是無陣營主義者麽?”
“不,其實有一個辦法,”這一次安撫住丁滿的人卻是辛巴,“你還記得麽,丁滿,前一段時間你剛剛說過的,假如能夠在厄運之槌擊敗部落最強大的勇者,那麽就可以獲得拉格什的稱號。”
“而那樣的話,我們就有了和部落高層人士對話的資格?”順著辛巴的話語說下去,丁滿的雙眼一下子就被點燃了,“好的,就這麽乾!”
“噌”地一下竄上了彭彭的肩膀,端坐在上面的丁滿伸手指向了厄運之槌的賽場。
“那麽就讓我們將那些自以為強大的蠢貨統統打翻,將幽魂之狼的名號收入自己的囊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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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
日更萬言永野護
勤奮碼字大弓弦
絕無休刊小林立
從不坑爹好富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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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提示:你們不覺得這個巨魔來的有點巧麽?去翻翻拉文霍德的設定資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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