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闊的瑪利喬亞大街上,布魯克和考爾比已經不知不覺走了挺久,起初他們還走的不快,考爾比一邊問著而布魯克也會隨性回答著,但不知不覺中,他們的步伐逐漸得加快,布魯克也不再地答話,只是一味地前進著,嘴角也抿起了笑容,考爾肯定了自己的猜測:自家的老大貌似在尋找什麽。
考爾比也不再多問,不說話地跟著。終於,當再拐了個彎後,在一棟白黃色石樓前,他們停住了腳步。
“就是這裡了。”布魯克點了點頭道。
考爾比打量著眼前的建築,疑惑地問道:“老大,你認識這裡?”
“不。我的夥伴在這裡。”布魯克答道。
靈魂的共鳴清晰地告訴骷髏,他要尋找的她就在這裡。
......
“嘭”一聲悶響,隨後就是人的壓抑的喘息聲和尖銳的大叫聲。
只見在一個明亮的房間裡,一個罩著泡泡、頭髮豎起、滿臉麻子的男人指著一邊倒在那兒的瘦小人形叫罵著。
“卑賤的奴隸!你竟然敢偷懶!”
只見倒地抽搐的小人兒極力掙扎著快速撐起了身子,她頭磕在地面上,顫抖著說道:“奴沒有偷懶...奴沒有偷懶...”聲音裡帶著掩不住的抖索與害怕。
男人沒有罷手,又是連續幾腳踹出,狠狠地踩在了小女孩匍匐的腦袋上:“沒偷懶!沒偷懶!還沒偷懶!那怎麽一個奴隸都沒有送過來?啊?!”
小女孩的雙手墊在頭下,艱難地抵抗著與地面的接觸,頭上不斷地踩踏讓她已經快要痛得昏厥過去,但她緊緊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破爛的**滲出的鮮血在嘴巴裡環繞出一股腥紅,她在極力保持著自己的清醒,她不能暈過去,她不能讓自己暈過去!
只要撐過去就好,只要...撐過去就好。小女孩不斷地在心裡麻木地重複著。
終於,頭上的踩踏停下了,小女孩模糊的意識聽到了一陣腳步聲還有男人歡喜的叫喊聲,她艱難地轉頭看向一旁的牆壁,只見一道琉璃光彩閃爍,幾個人影在琉璃中顯現出身影。
當身影完全明晰實感後,小女孩才松懈地泄了口氣,終於撐不住席卷全身的痛楚與疲憊,眼前一黑昏倒在了地上,隨著小女孩的昏厥,那光彩絢麗的琉璃也隨之消散了。
“我的奴隸來了!我的奴隸來了!耶,好高興啊~”天龍人男子一蹦一跳地拍著手開心地道。
只見突然從琉璃中出現的四人中打頭的四五十歲的老男人莫頓子爵連忙邁步上前,鞠躬獻媚地問候道:“見過史葛白郗聖~我給您又送來了一名奴隸。”
天龍人史葛白郗聖沒有理會問候的莫頓,一把推開走向被兩名侍衛押扶著的男子:“卑賤的奴隸,你有什麽好玩的能力快說來聽聽。”
被推開的老莫頓沒有一點尷尬,依然媚笑地過來恭敬地站在天龍人的身後。
聽到史葛白郗聖的問話,低俯著頭的男子慢慢地抬起頭來,當他完全正面對視著天龍人和老男人時,那一抹不屑的笑容讓站在史葛白郗聖背後的莫頓子爵心裡莫名慌亂地一跳。
“呸”的一聲,一口唾沫劃過半空朝著滿臉麻子的天龍人飛去,史葛白郗聖就那麽愣愣地看著飛來的唾沫,眼看就要碰上,但終究還是沒有碰到。
是侍衛上前遮擋住了?他們還直直地楞在那裡;是背後的老莫頓上前護住了?那老頭兒還在那裡驚恐地放大眼睛呢。
沒有碰到史葛白郗聖的臉,
很簡單的原因,只是因為那層泡泡頭罩, 隔絕了凡人同樣空氣的同時,似乎還能隔絕大眾的唾罵啊?可謂是一件了不得的防具吧。 看著被擋住的唾沫,男子不解氣地又要蓄痰噴去,可這次兩邊的侍衛可不會再犯傻了,就是一人一拳轟向了男子的肚子,直捶得他痛呼不已。
而莫頓子爵更是一臉憤怒地上前,帶著後怕,就是一腳踹去,男子被踹得向後飛去,可是又被兩旁的侍衛帶回,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你這個卑賤的奴隸!知道他是誰嗎?!竟然敢想尊貴的...”
“閉嘴吧!”
一聲決絕又飽含悲憤地怒吼打斷了莫頓子爵,他倒是一愣,似乎詫異眼前的奴隸還有這能這樣“中氣十足”。
只見男子咳嗦著向地上吐出一口,他抬起頭來,黑亮的眼眸裡那股不屑是那麽的清晰可見:“‘尊貴’個屁!垃圾一樣的東西!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垃圾就是——天!龍!人!”
......
越聰明的人越到絕境就越不會認命,他們總會想著用自己聰明的頭腦來想方設法解決問題。
但有時候人力總有窮盡,意志也不是可以決定一切的,當真的沒有一絲希望的時候,聰明人也和普通人一樣,只有那麽些的選擇:妥協、認命、抗命。
但聰明人的不同就在於,他們一做出選擇就不會猶豫不決,只會給自己的選擇推波助力。
艾迪森,他是個聰明人,當他被套上海樓石的時候,他就已經猜到了自己的命運,所以他的選擇是:死!
因為,“死也不要做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