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富蘭克林可能用了藥?”
埃利奧特左右看了看,低聲道:“我只能確定他賽前喝了一瓶與那晚一模一樣的藥劑。”
尼克與趙博元略顯驚訝地對視一眼,難不成這家夥用了禁藥?
“不對,藥劑最多是增幅自身,不可能給人帶去戰鬥經驗以及高階技巧,這些是沒法作弊的。”趙博元立即否定道,“富蘭克林幾乎完全是靠著高階戰技的運用打敗海日恆的,如果用藥的話,不合邏輯。”
“……有沒有可能是通過增幅藥劑來使自己能夠運用高階戰技呢?畢竟我們之所以不會就是因為自身能力沒達標,並不是不能學。”
尼克的觀點似乎還能解釋一二,三人陷入了沉思。
趙博元抬頭補充道:“你是說,就好像一個法師學徒學了禁咒但放不出去,於是靠藥劑強行釋放?”
“大概就這個意思。”
這回輪到埃利奧特反對了,他搖頭道:“不可能,就算真有這種藥劑,其代價也絕對比讓一個傳說放禁咒要大。”
“等價交換原則是法師們必須遵從的,有這樣的好方法帝國早就用了。”
尼克聽了非但沒有放棄,反而眼睛一亮,對趙博元道:“如果是為了冠軍獎勵的話,或許就說的通了!”
“……你這麽一說確實有可能,畢竟為了那個而付出一些代價絕對是值得的。”
埃利奧特懵了,完全沒有聽懂他倆在說什麽——其實是在說勝者優先勘探半神遺跡的事。
“那,消息我也告訴你們了……沒我事我就先走……”
“誒誒誒!”趙博元一把拉住轉身要遛的埃利奧特,“你可是重要人證,到時候我叫你你必須來啊,別想跑!”
“誒,您能別把我這麽一個小角色扯到這種大事裡麽?”他苦著臉問。
作為一個完全不笨甚至很聰明的人,光是尼克他們剛說的那兩句話就能讓埃利奧特明白,這事完全不是一件單純的服用禁藥的案,可能還牽扯到什麽不得了的東西,這種情況下果斷擺脫關系才是正道!
“你哪是小角色?”趙博元笑嘻嘻地把他卡進懷裡,在他耳旁低聲道,“得罪他們或者得罪敢惹他們的我,你選一個吧~’”
“我有的選嗎……”無奈下埃利奧特隻好答應,在趙博元放開他後便一溜煙跑了。
【倒霉!倒霉!倒霉!】
不提這家夥,趙博元回過頭來看了尼克一眼,兩人默契地同時往會場跑。
“我去要求組委會緊急藥檢,把選手攔下。你去找海日恆問他詳細情況!”
“好!”尼克立刻應下,兩人兵分二路,朝著不同的入口跑去。
……
“……”
尼克站在海日恆旁邊,沒有急著說話。
海日恆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這事不怪你……”他拍了拍海日恆的肩膀,“是我們估錯了他的實力,你還沒用全力呢……”
是的,在這種四處皆敵的情況下,每一位代表背後勢力參賽的選手都必須謹慎再謹慎,生怕多暴露出的一點情報都會導致自己的失敗。所以,每個人都盡量試探對方,爭取用僅高出一線的實力來解決對手,隱藏自己的真實實力。
但這其實不是失敗的理由……埃利奧特不也有底牌沒用,可輸了就是輸了……
海日恆搖了搖頭,臉上雖然有不甘心的表情,但更多的卻是迷茫。他抬起自己的右手,
怔怔地看著,有些莫名其妙。正當尼克以為他太傷心石樂志的時候…… “為什麽他剛碰到我我就退場了?”
“什麽!”尼克聞言一震,顫巍巍地站起來,用自己顫抖的手指著海日恆,“你……你他麽的說話了?”
海日恆別過頭。
【沒說。】
“說了吧!絕對說了吧!我特麽聽到了魂淡!”
【這不是重點。】
“這踏馬就是重點!能不能不要隨便破壞自己的角色設定啊魂淡!”
海日恆白了他一眼。
【誰說我的設定是啞巴了?】
“……”尼克捂臉跪倒在地上,痛苦道,“好了夠了!不要再說了!再說就劇透了……你剛才什麽意思,碰到你就退場?”
他點頭,把右手舉起來。
“砍到你的右手了……但沒有傷……”
事情愈發離奇,難不成富蘭克林還與學校勾結,利用賽場的傳送裝置營造出了一種【用必殺技讓對手退場】的效果?
這愈發是搞笑了,既然趙博元也參賽了,那麽學校搞鬼的可能性就無限降低,再加上別的勢力也參與到比賽監督中……不可能這樣作弊!
為了不讓本書變成推理小說,尼克決定不再想這個問題,接著問道:“你和他打的時候有奇怪的感覺嗎?德魯伊的話,應該可以感受到他的生命氣息如何吧?”
【非常好,甚至好的有些令人訝異。】
尼克心中一動,也不再計較這些話海日恆到底是怎麽傳達出來的,忙道:“有沒有種透支自己的感覺?或者說他的攻擊強度是不是有些異常?”
海日恆搖頭,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只是盯著自己的右手看個沒完。
“……”尼克歎了口氣,恰好聽到了學校的廣播。
“請各位選手不要離場,學校即將進行抽檢,請被選中的選手配合檢查。請各位選手……”
“開始了!”
看樣子趙博元的行動很順利,不過比賽本來就是要抽檢的,他不過是要求提前罷了。
另一邊,站在檢測站的趙博元冷冷地看著富蘭克林這個擊敗自己朋友的家夥一步步走來。
【那麽……讓我看看你這家夥到底怎麽回事!】
沒有察覺自己被針對的富蘭克林一臉淡定,非常配合地接收各項檢查。而在選手準備室,一小隊警衛在富蘭克林的櫃子裡找到了一瓶喝過的藥劑!
真相,似乎即將大白?
“劉叔,怎麽樣了?”趙博元探過頭對一個同為黑發黑瞳的大叔問道,“查出點什麽了嗎?”
劉叔沉著臉,搖頭道:“各項指標正常,但確實有服用過藥劑的跡象……你最好先不要輕舉妄動。 ”
心急的趙博元哪管得了那麽多,直接揮手令人上前壓住富蘭克林。
“你們幹什麽!”富蘭克林質問道,“為什麽要圍住我!”
“哼,你做了什麽你自己不知道嗎?”趙博元冷笑道,“服用藥劑?這就是你獲勝的方式?”
說著,他還把那瓶空藥劑拿出來對富蘭克林晃了晃。
富蘭克林一愣,接著笑道:“早有耳聞趙同學獨斷專橫,靠著自己勢力在學校胡作非為,本來還略有不信,今日倒是見識了!”
“放屁!你違背禁令還有臉了?我告訴你,開除你都是輕的!”
“哈哈哈哈哈,你倒是拿證據啊?服用禁藥?你知道你手裡拿的是什麽嗎?”
“還狡辯!你……”
這時,一個法師模樣的人跑來在趙博元耳旁耳語幾聲,又把一張紙塞在他手裡。頓時,趙博元啞口無言……
“怎麽了?你的證據怎麽了?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趙博元臉色鐵青,冷聲道:“放人,這次是我錯了,我會公開道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雜種就是雜種……”
“……”趙博元捏緊了拳頭,但還是硬生生克制住自己的衝動,畢竟已經錯了一次,再打人恐怕就要禁賽了……
“哼!”他又回頭對一眾負責人鞠躬道歉,拿著那張藥劑檢測結果單離開了。
單子上寫著——“效果:安心凝神,令人放松。賽場上會導致實力無法發揮充足。”
【……我們真的猜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