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第二件事
“裡面的信息比較多,基本都是我或者我在場時,吳飛的一些談話內容。我可以加密後發給你。”Amny心裡想,既然你也覺得這裡面的東西價值算不上十分之高,給你聽聽也無妨。
即使如此,蘇靖之還是答應下來。現在吳飛是最接近組織的一個人,他的一舉一動,蘇靖之確實沒有Amny更清楚。竊聽的隻言片語之中,蘇靖之相信自己能發現一些端倪。
“好,作為交換,我幫暫時保密酒吧任務失敗的事兒。另外我會把我知道的告訴你,包括組織慣用的藥品,以及一些曾經在組織存在過知道某些內情的人的聯系方式。”蘇靖之伸出手,“成交?”
“Deal!”Amny也是爽快之人,作為同行,這種合作無關個人情感;而作為一個女人,蘇靖之給她的感覺也並不太差,“另外,今天謝謝救我。”
“來點實際的,不如再繼續我們的酒後熱吻吧!”蘇靖之閉上眼伸出自己香腸般的嘴唇,卻換來一個險些打在臉上的巴掌。
“說正經的,樓上那個女孩是吳飛的妹妹,但她並沒有參與組織的事。”蘇靖之語氣變化之快匪夷所思,“如果可以,麻煩你幫我照顧她,我還有其他事要辦。”
Amny也順著蘇靖之的話換了一種眼神,打量得蘇靖之都有些不自在,“你喜歡她?”
“推理能力不要這麽跳躍吧?”蘇靖之無語凝噎,他卻不知道,對於感覺的敏感,是女人的特性,不管是一個溫柔如水的,還是一個冷峻嚴肅的。
更何況,蘇靖之自己也沒有注意到的,Amny卻看得出:即使和自己曾經有過肌膚之親,蘇靖之也沒有流露出剛才的關切眼神。
不知道年齡還小的吳嫣,會不會在睡夢中理解,這個萍水相逢的人的關切。
既然都是警察,蘇靖之也就放心的離開了。其實在這一片城墟,吳嫣還是安全的,就算吳飛不是什麽好人,但是蘇靖之相信他會像保護自己的生命一樣保護自己的妹妹。
折騰了整整一個晚上,玩的都是支線任務,雖然重要性也是杠杠的。
直到現在,蘇靖之才終於有時間去做自己的正事了:把辛辛苦苦偷來的青檬種子帶給蒙莎。
摸著胸口的瓶子,還好質量不錯,經過幾番逃命和爭鬥,並沒有碎裂。這件事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今天要是有解剖刀在,也不至於落得這麽狼狽,人在刀在,對付一個吳飛也不會那麽吃力了。
“這麽快?”蒙莎對於蘇靖之的到來,還是完全無法預測,對於一個可以了解整個城墟的人未免有些丟臉。
不過當蘇靖之把那瓶紫色的液體放在桌子上的時候,還是讓蒙莎激動不已,即使在外人面前,都難以掩飾。
“是這個東西沒錯吧?”蘇靖之在桌子前坐下來,像一個來佔卜吉凶的遊客。
“你很厲害,這麽快就找到了它。”蒙莎細細額端詳了好久,才把目光投在蘇靖之的身上,“你受傷了?”
“小事,你趕緊說,還有什麽需要做的。”蘇靖之倒不是逞強。靈力下的自愈能力已經把腰間的傷口彌合,就算沒有醫院的縫合,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了。
蒙莎把紫色的往生水帶到後室,蘇靖之也緊緊跟著。在後室之中,一個晶瑩剔透的盆呈現在蘇靖之的面前,在蒙莎簡單的手勢之下,悄然蒙上了一層薄霧。
“真實巫術啊!”蘇靖之心裡道,這種戲法,靈體可懶得做。
蒙莎輕輕打開瓶子,裡面的惡臭即使是蘇靖之都有點反胃,
但是這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隨著氣息漸漸增多,惡臭不再有,取而代之的一陣清新的味道,算不上香,卻令人心曠神怡。蘇靖之知道很多香料在濃度比較低的時候還很香,濃度一高就會顯得刺鼻。而這種味道,卻正好反過來,一點點逸散在空氣中像是**味道,多了反而帶來不錯的嗅覺體驗。
只見蒙莎用一個小鑷子把其中一枚種子取出來,在放進盆中之前還有小刀劃開了種子的皮,彌漫的霧氣像是鐵塊遇到了強力的磁石,又像是水庫打開了一道閘門,朝著種子的方向迅速的流離著,湧動著,勃勃生機又充滿神秘。
“這是什麽?”蘇靖之忍不住問道,蒙莎卻並不搭理,只是從自己的架子上拿出幾種蘇靖之完全叫不出名來的東西,一樣也放進了盆中,正是像要做一鍋毛血旺。不過這些東西更像是做化學實驗,每一種東西加入後,總是帶來一陣劇烈的顫動和光氣的暴躁,繼而才能緩緩的略有平靜。
直到最後,雜燴的東西已經沒有辦法再繼續融合,抖動的盆幾乎要把裡面的東西都震出來。
這一次,蒙莎沒有繼續往盆中加東西,而是轉向了蘇靖之:
“現在,我需要你做第二件事。”
蘇靖之有點莫名奇妙,本來以為是找三件東西換解剖刀二妞的性命麽,現在自己身上已經沒什麽值錢的東西了,就剩下這副還受著傷的軀體……
“我需要你的血,讓他們做最後的融合。”
詭異,真實詭異,以前就看不慣這些巫師,現在還是一樣。不過既然有言在先,蘇靖之還是伸出了右手臂,“呐,要多少,自己拿。”
蒙莎卻不為所動,遞上來一把銀製的彎刀,提醒雖小,刀鋒卻薄如蟬翼,看起來原料還真不比自己的解剖刀差。
一刀之力,蘇靖之眉都沒有皺一下。
沒想到,蒙莎只需要一點點的血。
但這一點點的血,卻起到了奇效,兩滴下去,已經大大的緩解了盆中躁動不已的氣息,換來了開始時那種薄霧籠罩的平和,卻一直是旋轉成漩渦的氣流,以血為心,流轉不怠。
而此時的蒙莎,拿出了一件東西,那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樣子就顯示一段燒焦的木棍,還斷成了兩截,一眼看上去,真的和破敗的解剖刀有的一拚。
蘇靖之忽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對:
“喂!不是說要恢復我的刀麽?怎麽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