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陶士慶正在於書房寫字,這時門外的一名家丁打開門進來了!
“老爺,丞相府送來了帖子!”
”哦?拿過來!”陶士慶停下手中的筆說道。
家丁彎著腰上前把帖子遞給了陶士慶,隨後便退下去了。
陶士慶看著信自語道“王老太君的壽宴,還點名要帶上蓁兒。”
隨後陶士慶便來到了陶家祠堂,只見老夫人正拿著一炷香在哪裡祭拜。
陶士慶等了片刻,隨後待老夫人祭拜完成之後,被趙媽媽攙扶了起來。
老夫人問道“大清早的,怎的來了我這裡?”
陶士慶行了一禮說道“母親,今早王府差人送來了請帖。”
老夫人疑惑道“哦?什麽請帖?”
陶士慶回道“是王老夫人的壽帖”
老夫人笑了一聲說道“那王老太君今年想必都已經80多歲了吧。”
陶士慶回道“85歲左右。”
老婦人感歎道“倒還真是高壽,就是不知道老身有沒有這個福氣啊。”
陶士慶說道“母親,身體一向康健,定會長命百歲。”
老夫人笑著說道“百歲老身倒是不求,隻要能保住我陶家的百年基業長存,就是讓老身即刻去死,老身也不愧對我陶家的列祖列宗啊。”
陶士慶看了一眼祠堂供奉的各位先人的牌位說道“孩兒定不負母親厚望,定會保我陶家百年基業常在,兒母親亦會長命百歲,歲歲平安。”
老夫人看著陶士慶說道“但願你能如此啊。”
陶士慶又接著說道“那王老太君的壽宴貼上提到要蓁兒同去。”
老夫人有些凝重,走了幾步說道“為何要蓁兒去?這王家是越來越看不透了,也罷,帶著蓁兒同去吧,看看那王家究竟搞的什麽買賣?”
陶士慶回道“是,母親。”
隨後,陶士慶退下,便來到了陶鎮所在的院落。
“小姐的臉色看著好了許多,左半張臉也已經消腫了,那羅大夫還真有些本事。”娟兒看著陶蓁說道。
陶蓁隻是笑笑並沒有多說。
而這時陶士慶進來了,陶蓁愣了一下,趕緊準備下床給陶士慶請安。
陶士慶連忙阻止道“蓁兒不必多禮。”
娟兒此時也趕緊出去為陶士慶沏茶。
陶蓁看著陶士慶問道“不知父親大人來此作甚?”
陶士慶有些尷尬,畢竟陶蓁變成如今這樣,都是他造成的。
“為父隻是想來看看蓁兒如何了?”
“勞煩父親掛念,蓁兒已經好了許多,不出兩日便能痊愈了。”
“那便好,今日王家下了帖子,再過幾日王老太君要辦壽宴,你做好準備與我們同去。”
陶蓁點了點頭,其實陶蓁最討厭參加這種達官貴人的宴會,但無可奈何還是要去。
隨後陶士慶說道“那你好好將養身子吧,為父先走了。”
“蓁兒恭送父親。”
而這時,娟兒端著茶盤進來了疑惑道“老爺已經走了嗎?”
而陶蓁靠在床上雙眼無神的說道“娟兒你小時候是什麽樣子的?”
娟兒放下托盤走到陶蓁得跟前說道“娟兒小時候家裡很窮,我還有兩個哥哥,家境雖貧困,但我們一家人卻生活的很快樂,那時候娟兒最喜歡過大年,因為到了年下,我爹會給我們幾個孩子每個人買一串糖葫蘆,在那時,娟兒就在想這世上最好吃的便是糖葫蘆了吧,可是到了最後,
我爹重病,因沒錢醫治去世了,家裡沒了頂梁柱,於是我就求母親將我賣掉,換點兒糧食,於是娟兒便來到了這裡。”說罷娟兒擦了擦眼角的淚珠。 蓁兒苦笑道“原來尋常百姓的生活是這樣的啊,雖苦卻知足,聽起來也很美好啊,若是我也能過上這樣的尋常生活那該有多好,再也不用擔心今天生明天死了,還可以與家人彼此相愛,不再有爾虞我詐,那該有多好,可是會有這樣一天嗎?”
娟兒看著陶蓁心裡十分難受。
而落兒見到老爺去見陶蓁之後也趕緊向大夫人稟報。
落兒急匆匆跑到大夫人的院落中見到大夫人行了一禮說道“夫人,今日老爺去見了那賤婢,不知與那賤婢說些什麽,好像是關於王家老太君壽宴的事。”
大夫人正在軟榻上休息聽此緩緩的睜開眼說道“王老太君的壽宴?那賤婢身份卑賤且與四殿下有傳言,若是去了到時在宴會之上不用我們動手自會有人教訓她,我們隻管坐著看戲即可。”
落兒疑惑道“會是何人呢?”
大夫人笑道“四殿下身份尊貴,才氣絕佳,長安不知有多少女子傾心於她,而陶蓁身份卑賤,豈能配得上四殿下,自會有人看不順眼,想要去教訓那賤婢。”
落兒附和道“夫人說的是,我們隻管坐觀鷸蚌相爭罷了。”
大夫人點了點頭隨後便閉上了雙眼休息了。
而顧傾今日也收到了請帖。
顧傾看著請帖說道“這王家又是在籌備什麽嗎?”
月峰在一旁說道“我們與王家一向不合,主子還準備赴約前去嗎?”
顧傾蹙著眉頭說道“王家既然給我下了請帖,到時如果父皇去了,讓我沒去,恐怕會招人非議。”
月峰問道“那主子是打算要去嗎?”
顧傾回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去又何妨。”
月峰看著顧傾說道“可是王家若是在宴會上動手腳,畢竟是在王府,我們豈不是很被動?”
顧傾想了想說道“到時帶幾名影衛在暗處。”
月峰回道“是”
皇宮之中,皇后與太子也在謀劃。
“母后,曾祖母再過幾日就要舉行壽宴了,我們可是要做些什麽?”
皇后笑了笑說道“到時你就知道了,定會給顧傾一個驚喜。”
太子有些耐不住性子問道“母親說的驚喜是什麽?”
皇后看了太子一眼說道“你的表妹瑩兒。”
太子回道“瑩兒,此時關瑩兒何事?”
皇后笑了笑說道“到時你就明白了。”
王瑩是王皇后的侄女兒,王佔弟弟的女兒,從小便被皇后一手調教,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且樣貌不俗,有長安第一才女之美譽,許多長安的才子佳俊,想一睹芳澤,其中不乏貴人去王府求婚,卻連個人影都沒見到,只因王瑩定了一個規矩,若是過了,采方可能與之相見,許多才子乃至狀元皆铩羽而歸,且王瑩從小城府頗深,這也是王皇后選中她的一個重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