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曲的摔杯子,就是一個信號,一個非常老套,電視劇裡經常出現的狗血鏡頭。
但是現在,現場的沒有一個人,有那個心情去考慮這個情節的老套。一群人衝了進來,將在坐的所有人,都統統的給包圍了。
“文曲,你這是做什麽?”破鑼嗓子的祿存抬起頭,那黑洞洞的面罩下,兩隻滲人的眼珠子。
“對不起了諸位,本人一直的勤勤勉勉的維護七星的統一。但是,到了今天,七星已經瀕臨崩潰了,如果我不采取這種極端的手段,力挽狂瀾,保持七星的傳承。那麽我文曲將愧對大管家,愧對創建七星的同仁們!”文曲站了起來,臉色嚴肅的說道。
“虛偽!”成以依看著這張嘴臉鄙視的說道。
“擦,這根本的就是不要臉啊!別看他這張不要臉的屁股,我反胃!”凌楓說出的話,可比這個成以依粗魯多了。
“文曲,你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麽嗎?”孫奇剛剛還興奮的臉上,突然的有點涼意。
“後果?後果就是我拯救了七星。現在的七星,已經被你們這些蛀蟲給敗壞了。為了拯救七星,我必須不惜一切代價的清除你們!”文曲的目光看向孫奇凌楓二人。
“殺了我?武曲會放過你嗎?別忘了,武曲雖然只有一個人,滅不了你們紫月門,但是殺了你,那還是探囊取物一般的簡單!”凌楓依舊的保持著鎮定。
“哈哈哈哈,凌楓。你也太看得起武曲了!他現在自身都難保了!四川唐門,那可是暗器之王。他能夠活著從四川回來,那已經是萬幸了!”文曲大笑。
“四川?”凌楓根本的不知道,這個武曲現在已經到了四川,上次見到他,還是在帝…都。
“文曲先生,別廢話,殺了他,尤其是這個凌楓!”龍瑜國很是急不可耐的催促。
“慢著,凌楓,告訴我,你難道真的對紫薇星一點的興趣都沒有嗎?甘願的做一個別人的手下貪狼?”這是文曲心中的隱痛,他算計凌楓,竟然被凌楓算計了。他想不通,按他對凌楓的了解,這個凌楓絕對的不可能是一個為了芝麻肯願放棄大西瓜的人。
“不錯!文曲老頭啊,你的確的了解我的性格。但是麻煩你也動點腦子好不好,我凌楓的智商雖然的沒有一百四,但是也絕對的不會低於七十。”凌楓很是沒好氣的說道。尼瑪,你設計我也就算了,但是你好歹的別侮辱我啊。
“騙你?”文曲還真是不知道,到底的是自己哪裡模仿的讓凌楓看出了破綻。難道是他模仿的筆跡,不是自負,他對這個字體的模仿,就算是大管家本人過來,都未必的能夠分出真假、
“文曲,你到現在還不知道你在哪裡出錯了嗎?那我就送你四個字,畫蛇添足!首先,你以為現在還是古代啊,尼瑪毛筆字練練,修身養性就算了,動不動連個密信,都毛筆字。故意的證明給我看,這個字跡是大管家的。讓我相信。我不得不懷疑你的用心。第二,就算這個大管家真的閑的蛋疼,有事沒事總要炫耀一下自己的書法,那我也沒話說啊。可是你告訴我,為什麽只有你收到了密信?而其他人都沒有收到?難不成你還要厚顏無賴的說,那個大管家跟你有基情?”
“孫科員,你們收到了嗎?”
“什麽密信?”
“文曲老頭,拿出來吧!給大夥瞧瞧吧!你這可是唯一的一份啊!你騙我,那沒有關系,但是請你不要侮辱我的智商,準備的稍微充分一點,尊重我的智商好不好?”
“原來你早就看出來了!”文曲此時有種被戲耍的羞辱。
“那好,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那今天你們誰也別想活著走出去!我文曲謀劃了這麽多年,就在今天,對整個七星,我勢在必得!”文曲徹底的翻臉了。
湧進來包圍了所有人的紫月門的小弟,在文曲的眼神示意下,紛紛的從懷裡掏出了槍。
“非法攜帶私藏槍支,文曲,你這可是犯法的啊!”凌楓故作詫異的說道。
“少跟我扯嘴皮子,老實一點,還能死的舒服一點。要不然,直接的把你涮成馬蜂窩!”文曲威脅的說道。
“先生,你答應過我……”
“閉嘴!”文曲對著身邊的紫月一聲怒喝。“紫月,你看上誰,都沒有關系。但是這個男人不行,今天,我一定的要殺了他!”
“先生。我沒有……”紫月的臉刷的一下子紅了。
“凌楓,你不是一直的處心積慮的想要找你的殺父仇人嗎?”文曲獰笑的看著凌楓。
“你知道!”被那麽多的槍口指著,凌楓都是一副面不改色的嬉皮笑臉。但是一聽到了文曲的這句話,頓時的瞳孔一縮,緊緊的盯著文曲。
“不錯!我當然知道,當年的事情,這裡很多人都清楚!”
“是誰?”
“等你死了,我會告訴你的!”文曲的臉色猙獰。
“動手!”龍瑜國可不想夜長夢多,敵人只有死了,那才是最安全的。
“慢著!”
正當凌楓準備冒死拚一把的時候,坐在凌楓身邊的成以依大喊了一聲。
“怎麽?成家大小姐,你還有什麽臨死前的遺願嗎?說說看,我會幫你實現的!”文曲看著她,臉上一絲得戲謔同情,對一個將死之人的同情。
“真的?放我走,這算不算一個?”成以依故意的誇張的看著他,眨巴著大眼睛。
“敬酒不吃吃罰酒!”
“動手!”
“廉貞,祿存。貪狼,破軍!就算是死,你們也可以結伴了!”
“哈哈哈哈!孫奇,你跟我鬥了這麽多年,當上了科員又如何?你不還是一樣的輸給了我?”龍瑜國大笑。
“哈哈哈哈!”凌楓也大笑了幾聲。
“你笑什麽?”
“我只是覺得你笑的比較難看醜陋而已!”凌楓一臉嚴肅的看著龍瑜國。
“找死!”龍瑜國直接的搶過了一把槍,頂住了凌楓的腦袋。“去死吧!”
“慢著!”這個時候,一直站在凌楓身後的楊雄突然的喊了一聲,跳到了會議桌上,猛的扯開了自己的外套。“看清楚我身上綁的是什麽?都給我看清楚了!”
那些舉著槍的小弟看到了楊雄的腰上,衣服上,都掛滿了手…雷,炸藥,嚇得連連的後退。
“都給老子管好你們手中的槍,要是誰走火,嚇了老子,老子的手這麽的一哆嗦,不小心拉開了這個拉環。那就大家一起上路吧!”楊雄扯著嗓子威脅的說道。
“你早有準備?”文曲臉色鐵青的看著凌楓。
凌楓很是慚愧低了掏耳朵,“不好意思,我這個人總是缺乏安全感,這麽做,只是為了給自己找一點安全感寬慰一下自己而已!”
“文曲老頭,你別想往後退啊!我這個楊老哥,他可是見到誰後退,就會朝著誰撲過去的!為了你的小命,你還是安分一點吧!”
文曲嚇得站住了腳步,不敢再有什麽鬼鬼祟祟的動作。就楊雄身上綁著的手…雷炸藥包,威力絕對的可以將這裡的人,全部毫無遺漏的送走。
成以依趁機的猛的轉身,靈敏的腳尖踢在了一個小弟的手腕上,將他手中的槍給踢飛了起來。凌楓趁機的猛的一拍桌子,身體彈了起來,接住了這支槍,動作流利的拉了一下槍栓。指著旁邊的一個持槍小弟的腦袋。
“非法持槍可是犯法的,兄弟。你好歹的也是為了(殺)我,我怎麽能忍心你觸犯法律,坐牢呢?乖,把槍給她!”
成以依則是大搖大擺的站了起來,從這個被凌楓指著腦袋的小弟的手裡搶過了一支槍,“廢話連天,直接的搶就行了!”
“咱好歹的也是生在新社會,長在國旗下的社會主義有文化,有素質,有內涵的青少年。那種無賴的事情,是我們做的嗎?”凌楓很是鄙視的說道。
“不要臉,你不就是個無賴嗎?”
“那也是一個有素質有涵養的無賴!”
兩人竟然就這樣在這裡拌起嘴來了,這讓還坐在那裡,嚇得差不多已經開始尿褲子的一群人滿臉黑線。
看到氣氛不正常,凌楓這才反應過來,尼瑪,剛才跑題了。“咳咳,怎麽樣?文曲老頭,是放我們走呢?還是同歸於盡呢?”
“哈哈哈哈,凌楓。你以為能騙得了我嗎?這炸藥是假的。我畫蛇添足搞出一張假密信。你不是一樣嗎?如果他身上是真的,你用得著的去奪下兩支槍嗎?”文曲一下子識破了凌楓的伎倆。
“哎呀!”凌楓很是懊惱的雙手拍著腦袋。“算鳥,楊哥,人家都識破了,你就下來吧。”
凌楓站起來,上前從楊雄的腰上扯下來一個手…雷,對著窗戶開了一槍,打碎了玻璃,將手…雷從窗外扔了出去!
“嘭”
“怎麽樣?文曲老頭,現在呢?你覺得,這是真的還是假的?”凌楓笑眯眯的看著他。
“瘋子,瘋子,你一定是個瘋子!”文曲老頭氣得大罵。
“少廢話!老虎不發威,你們這群畜生都把我們烽火會當成是病貓了?誰想捏一下,就捏一下?”凌楓突然面色陰冷。
“你想幹什麽?凌楓,別忘了,就算這都是真的,那也大不了打了一個平手。你還是別想輕易的從這裡走出去!”文曲老頭,故作淡定的看著凌楓。
“是嗎?不錯,你有槍,我有炸彈。你不敢輕舉妄動,我同樣的不敢輕舉妄動。是這樣嗎?”凌楓詭異的一笑。
還沒有等幾人琢磨出凌楓這個詭異的笑容,到底的什麽意思,凌楓就一個轉身,對著龍瑜國的肩膀,開了一槍!
“啊!”龍瑜國吃痛的捂住了自己的肩膀,鮮血順著指縫流了出來。
“我輕舉妄動了,怎麽滴?你們敢開槍啊?”凌楓很是囂張的叫囂。
“凌楓,別太過分,魚死網破,誰都不是吃素的!”文曲黑著臉,凌楓這就是在挑戰他們的底限。
“哼!好啊,那就你開葷給我看看,看準位置,這裡,這裡是心臟,往這裡開一槍!”凌楓瞪大了眼睛,用手指戳著自己的心臟位置。
“誰敢動凌楓一根汗毛,我就跟你們同歸於盡!”楊雄很是配合的拽緊了拉環。
凌楓之所以能夠在如此緊張的氛圍下,如此的猖狂,如此的肆無忌憚,那是他已經琢磨透了人心。這些人,嚴格意義上來說,根本的不是刀口上舔血的極道,他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把命看得比什麽都重要。
凌楓再次撣起槍口,對準了龍瑜國的另一隻肩膀,開了一槍!
“一邊一個,這才對稱美啊!”
龍瑜國慘叫,他心中憋屈啊,這麽多人,為什麽是我?為什麽還是我?我坐著也中槍啊?
“因為我不怕死,而你們正好相反。所以,我敢開槍。”凌楓面色嚴峻的看著這個文曲。“他,是第一個,下一個,你猜,會是誰?”
最讓人受不了得,那就是凌楓的臉部表情的轉變,上一句還是肅殺嚴肅,下一句,立馬的變成了猥瑣無賴。這翻書的速度,可比不上他變臉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