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注定是濱海重新洗牌的一晚。如果說之前的洗牌,只是為了讓濱海原本已經穩定的局勢混亂,那麽這一次,就是讓濱海已經混亂的形勢,重新的恢復穩定。
意義非常的重大。
龍瑜國還留在孫奇的家中,為了讓孫奇更加的放心,他只有以自身作為人質,停留在孫奇的家中,向孫奇表示他合作的誠意。
很快的,雙方到子,都發回了消息。
“烽火會那邊兵力空虛,防守也是非常的懈怠!”
這對二人來說,是個好機會。
兩人的眼神短暫的交流,就立刻的打定了主意,準備對凌楓的烽火會總部,發動毀滅性的打擊。
孫奇通知了年桐和朱雀裕子。讓他們傾巢而出,準備配合雲龍社團,一鼓作氣的拿下凌楓。
龍瑜國也給龍儲發布了同樣的命令。
此時此刻,他們已經隱約的看到了,勝利奠平,已經偏向了自己這一陣營,凌楓今晚,估計是在劫難逃了。
年桐接到了命令,立馬的吩咐了下去。這多麽天,跟個老鼠一樣的東躲西…藏,已經讓心高氣傲的他受夠了,今晚,就是他年桐絕對反擊的機會,他比任何人,都顯得興奮。
手下的二三百人的零散隊伍,迅速的集結了。
可是,就在準備動身出發的時候。突然,猶如天降神兵的三批人馬,將他們給團團的圍住了,每一支人馬,都有著跟他整個陣容相差無幾的人數。
年桐的心中一驚,三倍於自己的人馬,將自己給包了餃子。
“哈哈哈,年幫主,你真是讓我好找啊!”大漏杓看到了年桐的這張面孔,頓時開懷大笑。
年桐的面色冷峻,他現在必須的想辦法脫身。
“哼,恃強凌弱?沒想到烽火會也是膽小如鼠之輩。你,要算是個男人,就站出來跟我單挑,要是我輸了,我們這些人,立馬的繳械投降!”年桐嘲笑的看著大漏杓。
“你覺得我不敢嗎?”大漏杓可是天生的一個拳頭主義者,性子衝的很。被年桐這麽的略施小計,立馬的暴脾氣就上來了。
“要是我贏了呢?”年桐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我就放你們離開!”大漏杓扯起嗓子嚎道。
“一定為定!”
“我呸!”大漏杓直接的噴了他一臉的口水。“你當我是白癡啊。我大漏杓雖然自負,但也不是腦殘啊,明知道打不過你,我幹嘛的跟你打?兄弟們,一起上!”
年桐的臉上劇烈的抽…動,沒想到,竟然被這個五大三粗跟個張飛似的莽漢給戲弄了,這讓他如何的不生氣?
可是,大漏杓那奸詐如凌楓一般猥瑣的笑容,根本的不給他機會,直接的招呼起自己帶來的,數倍於這個年桐的小弟,棍棒伺候。
“兄弟們,想活命的,就跟我衝出去!”事到如今,已經沒有辦法。必須殺出一條血路的衝出去。
這麽大的行動,維斯人那邊,自然的就是朱雀裕子親自的帶隊。
清一色的黑色高手裝,手中拿著維斯的武士刀。
動作迅速整齊,穿梭在深夜已經行人稀少的馬路上。
就算是偶爾的有行人看到這一幕,估計也會認為這是在拍電影取景吧。
“裝神弄鬼!”遠處的成以依,用著紅外線的望遠鏡,看到了這一幕。這些維斯人穿著了這樣,難不成他們還真是那種傳說中能夠隱身的高手?只是為了掩蓋自己的身份罷了,全部的黑布蒙頭,只露出兩顆眼珠子,誰會認識他們。
“等他們放近了。給我先送他們兩輛大貨車!”成以依眉頭一挑,打了一個響指說道。
等到這個維斯人的隊伍,到了這個街口的時候,成以依開始讀秒,準備倒計時,下命令!
突然,隊伍中走在最前面的朱雀裕子,半舉起了手,停下腳步,“停!”
鋒利如刃的眼睛,掃視著兩邊黑漆漆,只有零星的昏暗的路燈的街道。
“不好,被她發現了!提前行動!”成以依看到了這一幕,心中一驚,果斷的下達命令。
突然,兩輛卡車,射出了四道強烈的光柱,伴隨著轟隆隆的發動機的聲音,從街角拐了上來,朝著維斯人的隊伍,就衝撞了過去。
朱雀裕子趕緊的用手掌遮住了眼睛,“快找地方掩護!”
這些維斯高手的素質,真是讓這個成以依佩服,竟然能夠慌而不亂的迅速的躲避,兩輛卡車,這麽突兀的撞過來,竟然只是碰到了幾個沒來得及的高手而已。
大卡車碾過,突然,車廂開始抬起,裝滿了汽油桶的車廂,直接的傾倒了下去,無數的汽油桶,朝著維斯人的屁股滾了過去。
“媽的,小維斯,壓不死你們,我炸死你們!”成以依很是憤不平的說道。
“小姐,這動作是不是有點大了?”身邊的一個隨從小聲滇醒道。
成以依白了他一眼,“揍維斯人,只怕動靜不夠大!”
“拿槍給我!”
“是!”
成以依接過槍,瞄準了這個領頭的伏在路邊的朱雀裕子,當機立斷的扣下了扳機。
嘭!
一顆伴隨著火星的子彈,朝著朱雀裕子的飛了過去。
就在這個千鈞一發之際,朱雀裕子單手用力的一撐地面,身體靈巧如燕的飛了起來,躲開了這一顆子彈。
成以依很是同情的搖了搖頭,“不是我害死你們,而是你害死了自己的同伴!我是無辜的!”
子彈射在了一個滾落的汽油桶上,撞出一絲的火星。
瞬間,汽油桶爆炸了,一個爆炸,很快的也引爆了周圍的汽油桶爆炸,很快的,一聲聲彼此傳遞的汽油桶的爆炸聲。
漫天的濃煙,紅透的火光中。只聽見,那慘絕人寰的慘叫聲!
到處的都是人影,在火光濃煙中四處的亂撞,有些倒霉的,更是身上都燃起了熊熊大火。
“要不是他們是維斯人,我也許會心軟的打119!”成以依笑眯眯的站了起來,拍了拍手。
成以依成功的伏擊了維斯人之後,心情愉悅的帶著自己的成家軍收工。剛才她收到了凌楓的信息,讓她帶著成家軍,等候凌楓的通知,隨時的準備支援烽火會。
可是,就在剛剛的撤退沒多久。十來個黑色的身影,衝後面衝了上來。
數百人訓練有素的成家軍,竟然一下子被這十來個黑色的身影,給衝擊的一下子亂了陣腳。
幾個貼身跟著成以依的隨從,立刻動作迅速的把成以依給護在了中間。
成以依氣惱的推開擋在她前面的一個隨從,對著七零八落的成家軍喊道,“別慌,對方人少!”
一聽到成以依這尖銳的聲音,本來很是慌亂的成家軍,立刻的冷靜了下來,幾十個人一團的聯合,對付這個陌生的黑色身影。
雖然己方在人數上佔據了極大的優勢,但是,對方的個人戰鬥力驚人,竟然以寡敵眾,而還未呈現絲毫的敗績。
此刻,成以依再也的坐不住了。直接的從身邊的一個隨從的腰間拔了槍,朝著人群中的一個黑色的身影就是一槍。
黑色的身影在槍擊之後,整個身體後退了兩步,倒在了地上。
這是,成以依才真正的看清楚了這些黑影的真面目,那就是那些穿著高手裝的維斯人。
“哼,漏網之魚,竟然還敢囂張!”成以依很是得意的朝著槍口吹了一口氣。
輕松撣手,轉向,又是一槍。
一個正在高速移動的黑影,再次準確的中槍,倒在了地上。
這一槍,恐怕是國家的射擊冠軍,恐怕都會震驚。打活物的難度,那可是死物的數倍,在短短的時間裡,必須精準的判斷對手的移動速度,方向,前面的障礙物。根據子彈的飛行速度,選好精準的落點位置。這些不是有著子彈就能堆積出來槍法的。
能打中,就已經是高手了。成以依竟然還能一槍爆頭,這槍法,已經出神入化了。
成以依開了兩槍,就解決掉了兩個敵人。
這引起了朱雀裕子的注意,如果再任由她開槍,恐怕連最後的翻盤的機會都沒有了。
一身黑色束腰皮衣的朱雀裕子,披散著烏黑的長發,領口高高的豎起,直到嘴角的位置,冰冷的眸子透過一絲絲的寒光。在黑夜昏暗的路燈的襯托下,如同一個修羅女神一般的令人毛孔發寒。
修長的手指撚著一支透著寒光的高手鏢,盯著持槍的成以依,手腕靈巧的一抖,高手鏢閃過了一絲的寒光,朝著成以依飛了過來。
一個隨從發現了,但是這個高手鏢的速度太快,情急之下,他直接的伸手去抓。
高手鏢直接的從他的手掌中鑽了出來,帶著一絲鮮紅的血肉!“小姐,小心!”
這個隨從雖然現在痛的已經全身,但是依舊咬著牙,忍著劇痛,大聲的喊道。
成以依迅速的扎穩腳步,柔韌的小蠻腰,不可思議的扭曲,鮮紅的高手鏢,劃過了她的臉頰,幾縷秀發在寒風中飄落。
差一點,差一點!
成以依驚得一身的冷汗。這種情況下,這個飛鏢,竟然還能有這這麽強的威力。穿過了手掌,割斷了骨頭,這樣的緩衝,竟然還能有這麽大的威力,很難想象,發這個飛鏢的人,到底的有著多大的手勁。
定下了心神的成以依直接的朝著飛鏢射來的方向,連續的放了兩槍。
一個黑色的身影,在朦朧黑月的昏暗下,一閃,從街道的一邊,迅速的成斜著向前閃到了另一側。
成以依反應迅速的朝著黑影開了一槍,可惜,還是慢了一點。
突然,成以依猛的一甩手臂,槍口指著自己的側面。
朱雀裕子那令人生寒的身影,同一時間的出現在了她的槍口下。
“朱雀裕子,我們又見面了!”成以依冷笑的看著這個身穿黑色皮衣的女子。
雖然被槍口指著,朱雀裕子卻沒有絲毫的害怕的意思,“成大小姐,槍法精進不少啊!至少比幾年前強多了!”
聽這話的意思,她們倆似乎早就相識。但是,這卻是成以依一直不願意提及的。
從小,她就有著一個不輸於男人的好強性格。更是發誓要做一個最強的女人。十四五歲的她,就已經憑借著自己對射擊的無界天賦,在槍手界,聲名遠播。
她的槍法,最大地點就是快,準。
但是那一次,在維斯,她遇到了這個朱雀裕子。她自負的槍法,竟然在這個持著冷兵器的朱雀裕子的面前慘敗靛無完膚。從此,她就跟這個朱雀裕子結下了仇。
為此,她苦練槍法,直到有如今的成就。滿世界的打聽這個朱雀裕子的消息。當得到消息,這個朱雀裕子,潛伏在濱海的時候,便不顧一切的來到了這裡。雖然,這不是她唯一的一個出現在濱海的理由,但對她來說,卻是最為重要的一個理由。
“幾年的苦練,我就是要告訴你,你的飛鏢再快,也不可能快過子彈!”成以依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手指緊緊的勾住了扳機,眼睛死死的盯著這個朱雀裕子,只要她的手腕有任何動作的先兆,她就會毫不猶豫的扣下扳機。
“這一次,你還是輸了!”朱雀裕子的臉上,掛著一絲非常輕松寫意的自信。
“是嗎?”成以依不以為然,就在剛才,她已經準確的判斷了這個朱雀裕子的位置。這麽近的距離,槍得優勢,要遠遠的大於飛鏢。
“當然!我賭,你的槍裡沒有子彈!”朱雀裕子嘲諷的盯著成以依手中黑洞洞的槍管。
“不可……”剛要說出不可能的成以依呆住了。不錯,彈夾裡六發子彈。第一顆,引爆了汽油桶。第二顆,第三顆,各結果了一個維斯高手。
最後三顆,都打在了空氣中。她的彈夾,確實的已經空了。